“还没有开始红,就和自己人耍大牌,这可是大忌。”浅浅说:“好在我大人有大量,这次就不计较了。”
这年头,助理都这么高傲?可以反过来批评自己伺候的主子迟到?
赵若曼搞不懂浅浅自己制定的规则。
浅浅读出了她脸上的潜台词,说:“不是我太有个性,你现在可以说什么都不是,我这个江湖经验比你丰富的助理,当然拽过你啦,等你以后出息了,我自然会像哈巴狗一样任凭你使唤的。”
这话倒挺有道理。
赵若曼去更衣室换运动服。
浅浅在旁边看着,她忽然说:“呀,赵姐姐,你昨晚过的挺精彩的嘛。”
“你怎么知道?”赵若曼相当诧异,浅浅难道会算命?知道她昨晚在酒吧那惊险万分的经历?
浅浅从柜子里拿出一面镜子照着她,“你自己看看,连我都替你难为情了。”
赵若曼在镜中一看,锁骨处烙印似的处处红点,是激情过后的痕迹。
原来浅浅指的是这个。
箫顾引那混蛋!
她心中骂了一声。
在箫宅洗澡太快,都没注意到她身上有草莓印。
她赶紧套上运动衫遮住痕迹。
浅浅戳了她一下,戏言道:“你悠着点,我们箫总体力那么好,你也没必要硬拼啊,你可是要训练一整天的人,可得护着你的腰。”
此箫总非彼箫总,浅浅指的是箫子明。
可在赵若曼耳里,却总感到浅浅说的是箫顾引。
今晨那颠鸾倒凤之景浮上脑海。
赵若曼的脸霎红,强做镇定,嗔她:“你胡说什么。”
浅浅又不经意的看穿了某种秘密。
她捂住嘴,“难道……昨晚和你在一起的,不是我们箫总?”
“你不要再说了!”赵若曼急得要跺脚。
这反应完全印证了浅浅说的没错。
这个双马尾小丫头揪着赵若曼衣袖,“没想到你是这么开放的人?都已经是人家的未婚妻了,还和别的男人玩一夜情?看来你活的不仅仅很洒脱,还挺滋润的。”
“浅浅,我求你了,别再绕着这个话题打转了,成不成?我们做正事吧。”
“我说的也是正事啊。”浅浅抱着双臂,严肃的说:“你现在是觉得自己没红,所以在私生活上才敢这么乱来,要是昨晚上有狗仔跟着你,你今儿个就算gameover了。”
“什么叫gameover?”
“就是游戏结束的意思,知道吗?游戏结束,彻底完蛋。”
赵若曼被她唬的表情都木讷起来,“我现在才刚开始,你动不动就对我灌输,红起来以后会面对很多很多麻烦和很多很多的困难,这样真的好吗?这不像是在鼓励我吧?根本是在打击我的信心。”
浅浅出言警告:“总之,你检点点哦。”
这话听起来实在不舒服,可赵若曼竟然无言以对。
她确实没有逃过一劫,给箫顾引办了,害她现在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反驳浅浅。
赵若曼皱了皱鼻子,只好认栽,答应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的。”
浅浅转过身背对她,不屑的哼了一声,细声嘀咕着:“我最看不惯水性杨花的人,要为这种人工作真是头大……”
赵若曼跟在她身后,由于心虚,反驳不能,只好忍气吞声,权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