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对他说,谢谢他小时候对我的照顾,谢谢他为我挡了那个酒瓶,他为了我才破相的。还有,谢谢他在日本向我求婚,让我知道,我还是值得被爱的。就连他在街头中枪,导致失明,都是给我连累,我欠子明太多太多,我不知如何偿还。”赵若曼说着说着,眼泪不知不觉的滑落。
浅浅和何欢沉默的看着她,彼此间都感受到了赵若曼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半天后,浅浅才开口劝她:“赵姐姐,你是不是认为自己亏欠过他太多,想要报答他,因此才甘愿为他做出那么多的牺牲和让步?而不是真正的喜欢他?”
“但我的确喜欢和他相处,喜欢和他说话,光是静静的看着他,就已心满意足,我确实想过要和他平平静静的组建家庭,过一种普通的生活。这种感觉,绝非作假。”
浅浅叹息道:“你想归想,说实话,哪个女人不想要组建一个平稳的家庭,过着普通的婚姻生活,每天都沉浸在永不终结的幸福之中?我也偶尔会做这样的幻想。可是幻想和现实毕竟是不同的。”
“你老是在怀疑我不爱子明,对吧?”
“不是我怀疑你,是你的表现不够明显啊傻瓜。”
“不够明显?”赵若曼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到底怎样才算明显?”
浅浅一时间说不出个玄妙。
何欢接着说:“喜欢一个人的第一要素,就是想占有他,而不会像你这样,白白把箫总拱手相让给韩爱美。”
赵若曼一听,心酸的说:“那我能怎样?只有这样做,他才不会身败名裂,才不至于失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还有,你们也不想想,我拿什么跟韩爱美那么完美的一个女人竞争?她长得比我漂亮,身材也比我好……”
浅浅插嘴:“可她其他方面,未必比得上你。你上次转告我,说张尘蕴发现原来是韩爱美向媒体出卖了你,我就觉得这个女人人品不行,见别人有难,不仅仅不施于援手,还落井下石,光凭这一点,她输你一大截了。你别那么自卑。”
“可是……我总不能够为了抢夺子明,从而毁灭了他吧?”
何欢幽幽的说:“当你深深爱着一个人时,总有那么些时候,你会恨他恨得巴不得杀了他。要是你不想毁灭一个人,那就说明你还不够在乎。”
浅浅和赵若曼都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何欢。
浅浅说:“哇,你分析的那么透彻,你应该去给杂志的情感专栏投稿,你幸好没有谈恋爱,不然还真的很有可能成为请场杀手。”
何欢冷笑:“最好别给我爱上任何人,不然的话,那个人,他可有得受了。因为我一定不会把他拱手相让给我的情敌,就算抱在一起死,我也不要失去他。”
浅浅拍了拍赵若曼肩膀,“听见没有,这个就是你学习的榜样。”
“和别人抱在一起死,这么极端的思想,也值得学习?”
浅浅看了一下时间,说:“不聊爱情了,聊多了心痒难耐,很想谈恋爱,现在才晚上七点,我们不如出门逛逛吧!先去购物,接着找个小酒馆喝两杯烧酒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