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们正在为他们两人消毒脸上和手臂上的擦伤,贴上绷带。
赵若曼看见他脸上旧伤未好,又添了几道新的伤痕,不禁叹气。
箫顾引此刻恢复了镇定,和刚才在车子前失控时判若两人。
赵若曼也找不出他眼泪的痕迹。
她怀疑,自己可能真的看错。也许是雪吧,这个铁石心肠的恶魔是不可能哭的。
再且说了,她刚刚压根就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也更加没有欺负他,好端端,他不可能哭。
她白了他一眼,“你车子是租的吗?有得你赔了。”
“为了接你吃饭,特意买的。”
赵若曼心中一阵颤动。
她莫名有点脸红。“都没有到吃饭时间,你干嘛就用定位软件搜索我的位置?”
“想提前带你去个地方,不过我后来改主意,不如带你去地狱比较好。”
“你……”还在说着想和她一起死这件事,赵若曼郁闷得要命。
婉拒了去医院做检查的要求,赵若曼觉得自己没事,不需要做检查,箫顾引更是不愿在他不信任的医生手上接受任何治疗。
去了警察局。
也不知道箫顾引和警察说了什么,他韩语竟然那么流畅,赵若曼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箫顾引三言两句就说清楚了事情,警察做完笔录之后,安然把他们放了。
“没想到你还会韩语。”
“做生意不学多几样语言能行吗?又不像你游手好闲。”
“我游手好闲?我现在可是艺人!”
“接不到工作的艺人,和无业游民有什么差别?”
赵若曼简直不想和他聊下去,每一句话都能把她气得呕出两斤血来。
她在街上扭头就走,心烦意乱。
走了两步,赵若曼回过头,发现箫顾引还在原地站着。
她又折了回去,站在他面前,“我快被你搞疯了!我送你回去!”
箫顾引冷笑:“用不着。”
可赵若曼不想走,因为不放心他。
他今天情绪如此起伏,万一她走了,他又开始折腾些自残的行为,那她良心上可过意不去。
“那找个地方吃饭总成吧?你不是本来就想请我吃饭的吗?”
“本少爷现在没有胃口。”
也对,刚刚撞过车,老实讲,赵若曼胃里还有些恶心。
她说:“雪越下越大了,你不能就这么站在街上,会着凉的。”
“关你什么事?”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谁是狗,你找死,赵若曼。”
“刚刚才死过一次,就算还想找死,我也没力气找,大少爷,我拜托你,你免疫力那么差,去趟医院就能被传染感冒,你今天又穿的那么少,连件大衣都没有,再这么下去,你迟早得肺炎。”
箫顾引依然一副高傲不想理她的样子。
败给他了!
赵若曼拉起他手,转头看见一家面馆,她强行把他拉进去。
里面开着暖气,散发食物的香味,一走进去,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赵若曼在角落找了位置,把箫顾引按在椅子上坐好。
服务员过来招待,赵若曼用英语点菜。
这是家小饭馆,服务员不懂英语,听得一脸茫然。
箫顾引只好用韩语讲了两句,把人家打发走。
“你跟服务员说了什么?”她好奇问。
“给你两桶饭,我只要水就行了。”
“两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