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心里对张尘蕴仍存有一丝防备,“那倒不是,他是箫顾引的手下,我没必要和他交朋友。”
“他是箫大少爷的手下吗?我怎么听说他并没有为任何一个人打工,他是自由记者,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原来他为箫大少爷卖命?这点我可真没有想到。”
“不管他为谁卖命也好,我都有权和他说话,你不能老是把我当成箫顾引的附属品。”
“赵姐姐,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啊,箫大少爷一看就是个醋坛子,你要是随随便便就和别的男人说话,给他知道,岂不把他气死,到时候有得你受了。”
赵若曼对这话倒是反驳不能,浅浅说的没错,箫顾引那家伙是出了名的小气鬼,可是她还是坚持内心的想法,就算他是醋坛子也好,她也不会做出任何让步,除非箫顾引主动改掉自己的毛病。
到了目的地楼下,赵若曼下车,准备对浅浅告别,忽然她有了个主意,“人多热闹,不如你也一起上去给孩子庆贺生日吧。”
“可是我和你说的那位唐秘书还有她小孩无亲无故的,就这么上去,会不会太唐突了些。”
“你是我朋友,怎会唐突,一起上去吧。”赵若曼叹口气,“主要我是担心,我和唐秘书相处时会尴尬,多一个人在旁边,气氛至少会缓和些。”
“恭敬不如从命。”浅浅把车停到停车位,和赵若曼准备走上楼道。
身后传来刹车声,两人疑惑的转头看去,发现张尘蕴居然也跟了过来。
他停下车,摘了头盔跑过来,对赵若曼说:“你助理开车真快,差点没跟上。”
浅浅把他一推,“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人家赵姐姐是来参加私人的生日会的,你来凑什么热闹?”
“生日会?带上我吧。”
“凭什么!你谁啊你?”浅浅堵住楼道。
赵若曼对张尘蕴说:“张记者,你一路追过来,难道是有急事要和我说?”
张尘蕴露齿一笑,态度显得十分真诚,“完全没有要紧的事,只是很多天没见到你,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赵若曼眨眨眼睛,他这话究竟什么意思?
浅浅撸起衣袖,“你赖着不走,莫非想和我干一架吗?”
“怎么敢和浅大助理打架。”张尘蕴摆摆手,做投降状,但他脚步却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我就是想多看赵若曼小姐几眼。”
“你知道她靠山是谁吗?想多看她两眼,你活腻了吧。”
“靠山?难道是你?”
“是箫……”
“欸,浅浅,别说了。”赵若曼不喜欢到处报出箫顾引的名字,更不想把自己和他的关系公开宣扬。
张尘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咦,那不是阿姨吗!”
大家都转头看去,见一个九岁出头的孩子穿着跆拳道服狂奔过来,扑向赵若曼,抱住她大腿,“阿姨,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
“小熊,好久不见,去练跆拳道了?”赵若曼疼爱的摸着他脑袋,生过孩子之后,她无处可去的母爱难以自控,看小熊时的眼神万分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