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的辩护律师追问韩爱美:“叶琴然的包,还在吗?我申请对此包做个检验。“
“昨天婆婆动完手术后,我带着包出医院买东西吃,一不留意被小偷抢了。”
“这么巧?”
“我有什么办法。“韩爱美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谁让我看上去就是值得抢的有钱人呢。“
在场的人听得都尴尬了起来。
赵若曼抓着桌子边沿,气恨韩爱美撒谎,更气的是,箫子明就那么默默的听着,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竟一句话都不替赵若曼讲!他们之间的情意就这么淡薄吗?
他真的认为赵若曼有罪?
庭审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案情的走向对赵若曼越来越不利,当时冲进病房里劝架的两名护士也被请来作证,但她们好像事先给人买通,说的话根本颠倒黑白。
其中一名护士说:“浅浅助理当时流着鼻血,受了伤,我不认为她还有力气推倒叶夫人。”
另外一名护士也说:“当时赵若曼的表现十分激动,非常凶狠,把韩小姐撞到墙上,至于韩小姐那边,我没有看见她拿任何东西勒住赵若曼,只有赵若曼一个人在恶意攻击韩小姐。”
“你们都在说谎!”赵若曼在被告席上喊着,看着箫子明,”子明,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故意伤害任何人!我当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我保护!子明,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被告请勿喧哗。”法官宣布,“赵若曼蓄意伤害叶琴然一案,暂时休庭。“
法官走进侧门,律师们也开始收拾文件准备走人。
箫子明拿着导盲手杖站起来,韩爱美迎了上去,牵住他手。
赵若曼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子明!你控告我,为你母亲出气,我不怪你,但是,我不能忍受你心里把我当成犯人看待!我为人怎样,难道你不知道吗?”
箫子明没有理会她,庭警见赵若曼情绪激动,赶紧走上前架开她。
赵若曼无助的看着箫子明走出庭外,泪眼模糊。
辩护律师在旁边说:”你放弃吧,赵小姐,他们那边显然是准备充足,把该打点的人都打点过了,我们是斗不过的,不如你主动认罪,还能减免刑罚,说不定只判你几个月监禁而已。“
“其实我已经做好认罪的准备。如果可以保护好浅浅的话,我替她坐牢也没有关系,可是,子明他……子明他……”赵若曼说不下去,痛哭起来。
庭警看不下去,纷纷让开。
何欢从旁听席走过来,抱住赵若曼的肩膀,安静的把她带出法庭外。
赵若曼痛苦的说:“子明他恨我,他一定恨我,否则不会任凭那些人污蔑我……我不求他撤销诉讼,但我只要他帮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声反对也好,表面他内心还是相信我的,可他没有这么做,已经认定我是罪人……”
何欢说:“你这么矛盾,又想给浅浅顶罪,又想人家箫总认为你无罪,这件事不能两全其美,你要么就坚持你的清白,要么就接受指控,但你想清楚,一旦你打定主意给浅浅顶罪,箫总对你的印象,会更加差劲,你能承受这种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