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点头同意她的提议。
坐在保温箱旁边,又花了两个小时看孩子的睡脸,她永远都看不腻似的。
护士提醒她应该吃早餐了。
赵若曼想去病房找箫顾引一起吃,刚走到病房门口,发现房门敞开,赵若曼走进去一看,病床空荡荡的,箫顾引不在上面。
他睡醒了?去散步了不成?
赵若曼走到诊所后的花园里找了找,没看见人影,又走去林医生的办公室,医生好像还没有到点上班,看看时间,确实还太早了,八点刚过。
找不到他,赵若曼不知为何心中有点落寞。
她坐在箫顾引的病房里,对着空荡荡的床位,没滋没味的吃着一个三明治。
忽然间,唐月柔出现在病房门口,对她鞠了一躬,平静的说:“小若,箫总让我转告你,他走了。”
赵若曼起初没理解她意思,“他去酒店工作吗?”
唐月柔摇摇头,“他离开北都了。”
手中的三明治掉在地上,赵若曼彷徨的站起来,“离开北都?出差吗?”
“他放弃这个地方了。”
“你讲清楚些。”
唐月柔走进病房,离她近一点,“箫总主动辞去亿岛酒店的总裁职位,抛售他剩余的股权,同时变卖了他手上的所有地产,他带上这些钱,打算在加拿大重新开始。北都和他,没有关系了,这里再无他的资产。”
赵若曼不信,“一个早上而已,怎么会一下子就把资产全部变卖了?“
“其实箫总早已经制定好了这个计划,他联系好了买家,只剩下签合同这个步骤,他说,如果婚礼成了,这合同就不签,他继续在这里挣扎生存,如果婚礼不成,那他就舍弃掉这个地方。”
果然是箫顾引的作风,为自己妥当的安排好了退路,虽然这退路听上去像绝路一般,是在退无可退之中劈砍出来的荆棘小道,对他来说,在异国他乡,孤身一人闯荡,一定很难。
“他什么时候回来?”
唐月柔回答不上来。
“一个月?两个月?”
“恐怕不会这么短。”
“两年?三年?五年?”赵若曼着急的说:“难道要十年吗?”
“我想,以箫总的性格,他在北都吃了败仗,要想让他回来,除非他能在加拿大获得比北都更大的成就。他从十七岁开始,在北都这里奠定根基,走到今天的位置,总共花了八年有余,这里是他故乡,加上他家族名声的协助下,他才能这么顺利。至于在加拿大,那边并没有箫家的宗亲帮忙,我说不准。”
“那我怎么办?”赵若曼万般的委屈,“我如何是好?我父母都不见影踪,能依赖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了。”
“小若,你向来都不依赖人的,没有他,你还是可以好好生活。”
“那是以前。”赵若曼眼泪滑落,“现在不同了,我觉得没有他我过不下去。我不要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带孩子。箫顾引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他不是这种人!他不能说走就走!”
“箫总给你留了一笔财产,用来抚养六儿。”
“我不要他的钱,我要他人在这里!他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就走掉!简直是逃兵!他在哪里?我马上要见他。”
“他正赶往私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