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扔干净了吧?箫顾引给过她的东西,全部都扔掉了。
唯独还剩下一个六儿,这个倒是一生都无法摆脱了。
不过,她已下定决心,不会在孩子名字前冠上箫顾引的姓氏。
浅浅觉得赵若曼最近好像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她在片场卖力的工作,对李万钧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毫无怨言,不会像以前那样诸多反抗。
这说明她投入了拍戏,全力以赴的为电影倾尽一切心血。
在休息时,李万钧有点不安,坐在她旁边,关心的问:“赵小姐,你没事吧?”
赵若曼从剧本上抬起眼来,“我有什么事?”
“你最近都不笑,而且……工作太认真了,简直认真过头,你还是赵若曼吗?”
她重新低头看着剧本,冷冷的说:“演员认真工作对你来说是好事一桩,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不觉得,你的气质有点冷酷起来了?”
“冷酷不好吗?总比当个可以任由人欺负的蠢女人要好。”赵若曼漠然的回答,眼皮都不抬一下。
李万钧忐忑的走到一边,低声询问浅浅:“你家艺人最近不太对劲,和箫顾引辞职离开北都这事,果然有莫大的牵连吧?”
浅浅白了他一眼,“人家箫大少爷走了,你就有机会接盘了。”
“说话不要这么难听,赵小姐也是你的朋友,你好歹关心她一下,什么接盘不接盘的,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对她没有想法。”
“没有想法,哼,都去开房了……”
“跟谁开房?”
“没什么。”浅浅依旧保守秘密。“赵姐姐公然和东家三小姐抢婚的事,为什么报纸上一字不提?”
“一定是东家花钱收买了媒体,自己家的女儿给人抢婚,不是件光彩的事,所以他们才会尽力压住这个消息,对外面只是单纯的宣布箫东两家婚约取消,不做任何解释,任凭风浪过去。”
“这样也好,赵姐姐刚刚起步,惹上抢婚的新闻就不得了了,东家不公布,对赵姐姐来说十分有利。”
“可她现在变得不近人情的,没那么活泼可爱了。”
“人家活泼不活泼,和你什么关系?”
“你不担心?万一她得了抑郁症怎么办?想不开,突然自杀,那怎么了得?”
“她不会的,她不是会自杀的那种人。”
工作结束后,赵若曼整理了一下,卸了妆,便准备赶往诊所去见六儿。
浅浅和李万钧都还不知道她有孩子的事情,以为她的病情加重了,两人都急着追问她的健康状态。
赵若曼疲倦的谢过了他们的关心,走了两步,忽然间转过身来,看着他们,“我有件事,不想再瞒着你们。请你们陪我去一趟诊所,行吗?”
何欢刚好路过,她忽然明白了赵若曼想干什么,跑过来阻止她,低声对她说:“没必要告诉浅浅和李导演,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不会再刻意隐瞒,我不想否认六儿的存在。”
来到诊所,李万钧和浅浅惊讶的看着保温箱里的婴儿。
赵若曼怜惜的抱起他,对这些人说:“这是我为箫顾引生的儿子,他这个父亲不想要这个孩子,多次抛弃他,但是影响不大,因为我以后会给他找个更好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