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已然看开,在公布自己是未婚妈妈之前,她就预料到将会有很多负面舆论攻击她的为人,工作机会也会大幅减少。
不过她不在乎。
她坦然的说:“只要我身边的朋友,理解我,就够了,外边的人,他们并不知道我私底下是怎样,对我有误解,用片面的判断来批评我,并不客观,我都可以无视。”
李万钧特意打电话来,“赵小姐,听说你最近给媒体轰炸,在网络上又流言纷纷,我很担心你。”
“不必担心我,你在哪里?”
“怎么?想约我出来?”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笑容。
赵若曼也给他这迫不及待的语气都逗乐,“你别这样,我只是觉得来电显示很奇怪,是国外打来的,就随口问问。”
“我在意大利。”
赵若曼听他说起这个国家,眼前出现一片遍布阳光,金光灿烂的小菜园,她在意大利度过一段危难与欢乐交杂的时光。
“意大利很漂亮。”赵若曼说。
“你来过?”
“恩,住过三四个月。”
“想不到你见识还挺广的。”
赵若曼心中说,她还见识过黑手党呢,只是她不方便炫耀。
“你在意大利做什么?”
“赵小姐,你这种聊天的方式,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对我的日常很感兴趣?”
赵若曼靠在窗户上,望着楼下的小区花坛,“我就是想找个人聊聊而已,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挂电话了,帮你省话费。”
“等一下,说说倒也无妨,有个新的投资人在和我谈下一部电影的事。”
“这部电影才刚结束,就开始下一部了?”
“趁我年轻,不赶紧捞上几把,等我老了,哪还有精力拍戏。”
“这么快就说老不老的。”
“时间是过的很快的,我二十岁时,也没想过我会一转眼就三十五了,所以要及时行乐。”
“这就是你四处分流的借口?在意大利美女那么多,一定乐坏你了。没少寻欢猎艳吧。”
“谁说的,我天天都闲得慌,没去找女人。”
“为什么这么定性?“
“还能为什么,语言不通,我不会法语,意大利人讲的英语,我也听不懂,鸡同鸭讲,好不容易把女人骗回房间,却因为沟通不来,搞得不欢收场,我想躺这边,她却想躺那边,打仗似的手忙脚乱,没意思。”
赵若曼笑出声,随即又严肃起来,“你悠着点。”
李万钧说:“我开玩笑的。不过听你的声音,是在生我的气?要是生气,那我就高兴了。“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因为我勾搭女人,会让赵小姐生气的话,说明赵小姐对我有点意思。”
“你想太多了,我没有生气,随便你快活,哎呦……”赵若曼吃疼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
“胎动,孩子踢我。”
“才几个月就会踢你了?”
“你不知道,箫顾引的种特别嚣张,我怀六儿的时候,也是五六个月就会踢人了。”
李万钧沉默了一会儿,“现在我生气了,不想听你聊这个话题。“
他孩子气的把电话挂断。
赵若曼叹气,真是的,连再见也不说,没礼貌。
她揉着肚子坐下来,靠在沙发上,让胎动过去。
林医生说,六儿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赵若曼想,要是把六儿接回家,她真的得请一个保姆才应付的来。
可是值得信任的保姆上哪找去?
不熟悉的人,她也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对方,想来想去,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徐姑娘。
箫顾引把房子卖了,那徐姑娘的工作应该也泡汤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