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盯着她的背影,莫名其妙的看着赵若曼,“喂,你就这么让她走?你真的搞得定?你难道要请新的保姆?”
“恩,请一个吧,不过,我不会让新的保姆独自和我儿子相处,我会无时无刻的在旁边盯着,这个保姆帮我料理家务就行,六儿的护理工作还是我自己来做,我来亲手给他洗澡,亲自喂他吃东西。”
“可是,你这么大肚子,能行吗?”
“辛苦点,还是可以的。”
“唉,没有父亲,就是这点麻烦,你又不信任外人。”
“不要再提这件事。”
到了楼上,赵若曼看了一眼房间,床单整整齐齐的,换了一张散发着洗衣液气味的新床单,门口堆着一个垃圾袋,里面装着的,可能就是丢掉的旧床单。
赵若曼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招呼何欢坐下。
问何欢这一个月在老家都干些什么。
何欢带着一丝羞怯的神色看向她,“家里的酒厂在经营上出了点困难,资金周转困难,然后我有个邻居帮了我家一把,将酒厂从绝境中起死回生了。”
“邻居?”
“恩,是青梅竹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后来上大学才分开的,起码十年没见面了。”
“这么久没见面,难道他特地回来帮你家的忙?”
“也不是,只是凑巧,他回家休假,然后听到我家出了问题,就主动的找我爸喝酒,聊着聊着,他就说手头上有空余的资金,可以借给我爸挽救酒厂的危机。”
赵若曼仔细的盯着她的表情,何欢脸上一阵红晕,久久不消。
赵若曼问:“还有呢?”
“没了。”
“骗人。快说,后续是什么?”
何欢鼓起勇气,“我……和他相亲了。”
“相亲?”
“恩,我爸妈建议的,说他没结婚,我也没有男朋友,不如约出来吃顿饭,看看彼此间有没有发展的空间。”
赵若曼戏谑的说:“所以呢?有没有空间?有多大空间?”
何欢腼腆的咬着嘴唇,露出十七八岁的小女生才会有的表情,“还行吧,我对他感觉不错。”
“都说了是相亲,可不是单纯的感觉不错就能带过,他有没有娶你的念头?”‘
“我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嫁给他的念头?”
何欢摇摇头,“他定居美国,要是嫁给他,就等于我也要一起移民到美国去,就没那么容易回国了,要把父母就这么抛下,我有点舍不得。以后家里再出事,不是坐两个小时的飞机就能回去那么简单。”
“从美国回来也没有多远。”
“以后成立家庭,不是说回来就可以回来的,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有着更深刻的体会,如果现在有人叫你去外地,你根本走不开不是吗?就拿你上次去国外领奖的事来说,我又不在场,浅浅也不在,结果把你弄得焦头烂额的,不得不找个记者来担任你的临时助理。说起张尘蕴,他怎样了?我听月柔说他出车祸了。”‘
“你和月柔私底下有联系?”
“她工作上遇到不懂的问题都会打电话来请教我,毕竟担任艺人的助理她并没有什么经验。”
赵若曼迟疑的说:“张尘蕴恢复的挺好的,这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浅浅她生了,张记者和月柔一起在医院里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