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这算不算夸赞,我我自己权当以为这是吧?哼,不管怎么说,自己喜欢的男人告诉自己他是有女人的,那女人的地位还是不可僭越的,任谁会高兴了?
“飞燕刚死那会儿,来阴间一直哭闹,整个阴间都是她的哭声,无论谁用任何办法都不能阻止她,我本来也不管这些小事的,但那****是跟黑白无常去喝酒,回来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刚想要睡会儿,就听到她的哭声了,我就让人把她找来了,那些手下说,她谁的话也不听,就是哭,我怒,对着她各种威吓,但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真的就不怕,依旧闭着眼睛看都不看我地哭个没完,我被她哭得实在是心烦,就问她你为什么觉得死对你来说,如此的难受,说出理由来,我帮你!她也不是笨的,早听出来我是鬼王,就告诉我,她想要个家人我一听,想要个家人那还不简单吗?这里随便谁都能给她当家人,可是,她不要,又哭,说,一般的家人不能保护她,她的下场才这样惨的,她就要我当她的家人,保护她,不让其他的鬼欺负她!”
“呵呵,她倒是挺会选择的!”
我讪笑几声,道。
“是啊,那****是喝醉了,若是放在平常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但醉了的我,心里其实也是孤寂的,想到自己也是没有家人的,就感觉跟她有些同病相怜,所以我心一软,就答应她了”
“答应跟她配阴婚?”
我问。
“呵呵,是,本来我想要当她哥哥的,但她不干,我就答应了,反正我那会儿觉得我跟她也不会有什么实际性的发展,因为我命里早就注定会有一个不同凡响的地府新娘,嘿嘿,就是你”
他说着,就乐。
“你少来你这属于重婚罪,知道不?”
我不开心,尽管知道飞燕是可怜的,也知道君慕寒真的就是可怜她,才答应跟她配阴婚的,但我就是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我是从来没有过其他男人的,我是一张白纸,可是他却却是有故事的,这不公道!
“行了,小醋坛子,我都告诉你了,飞燕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地府婢女,跟其他的婢女没什么区别,你啊,不要胡思乱想了,乖乖当我的女人,我疼你,爱你”
他说着,又是捏脸,又是捏鼻子的,以示对我的宠溺。
“哼,你是这样想了,但人家未必这样想,她可能一直觉得是我夺走了你,心里不定怎么恨我呢!”
“她不敢对你怎样?”
君慕寒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厉,“地府有地府的规矩,对于她来说,你是主子,如果她敢有对你丝毫的不尊敬,那我会处置她,让她从地府消失!”
说这话,他没有一点犹豫。
我不得不信了。
其实,他对我怎样,我还是知道的,就是一个人也做不到,在危急关头,把护体的铜镜给我,他自己完全没有保护措施地跟天哥恶斗吧?
“好了,快睡吧!明天你还要去抓那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