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这样说,但看她两只手捂着脸,缓缓地蹲在地上,我于心不忍了。
急忙过去,“钟有燕,你没事吧?”
“顾七念,你若是我的朋友,就过去揍她!”
她捂着脸,乱哼哼道。
“我打不过啊!”
我很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句。
“你笨死了,关门,放小白啊!”
这招儿我用了一次对付她,她就记住了。
“呵呵,你忘啦,小白只在晚上能出来”
我这话彻底灭了钟有燕童鞋的希望了,她干脆坐在地上,捂着脸,一动不动了。
“怎么了啊?”
我急忙去扒她的手,想要让她抬起头来。
但怎么扒都扒不开,倒是头顶上传来段晓芙她们几个人的议论,这个说,“这个女人真是可怜,大概跟着她老娘学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那个说,“嗯,我看是,不然怎么装得这样像呢?”
“这是她们一贯的伎俩,无耻呗!”
这是段晓芙的声音。
我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之前一直以为我们是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的人说出来的话,透着的冷漠,一下子就寒了我的心!
哇哇!
忽然,段晓芙大哭起来,哭声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几乎把我分分钟给吓傻了。
“怎么了啊?地上有虫子咬了你的屁屁了吗?”
我大为惊骇。
哇哇哇哇
那知道钟有燕并不回答我,只是一个劲儿地嚎啕大哭。
那哭得样子真让我窘。
因为我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段晓芙她们正在用无比嘲讽的眼神看着我们呢!
钟有燕,你能不能别哭了啊?老大不小了,要糖吃也不能用这种办法啊?
我真窘了,伸手想要拉起钟有燕来,但那货却根本不理会我,一个劲儿地嚎啊嚎的,好像她跟着我来大学的目的就是要做新版孟姜女把这栋十八层的宿舍楼给哭倒了!
“你给我闭嘴,怎么回事?”
房门被人用脚踹开了,声响大得惊人。
“额?呜呜,呜呜”
好像是被这声音给吓着了,钟有燕不再大声嚎哭,她两只手抱住了膝盖,就将头深埋在膝盖那里,“呜呜,孙大姨,我柳林村的孙姥姥说,她的女儿在城里工作,她很想念她,还让我见着她了,给她带点东西呜呜,我就这样被人欺负死了,孙姥姥,您的东西我没办法交给您女儿了啊!呜呜”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什么孙大姨,孙姥姥的?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钟有燕,刚想问,“你智商短路了啊,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话?”
但却发生了很诡异的一幕,只听那个宿管大姨冲着段晓芙等人就喊上了,“你们欺负她干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在这里闹事吗?真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她说着,就操起放在门外的一根棍子,“你们谁要尝尝这棍棍对肉的滋味?”
“额?不,还是不了,大姨,我们没有招惹她,是她自己坐在地上哭的”
有人给出解释。
“就是,大姨,我们真没把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