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弋阳轻轻推开欧阳小曼卧室的房门。
很奇怪,一股异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似乎有点臭
“怎么回事?这个房间里味道有点不太好?我跟他们说了,要他们每日都给房间做清扫啊?”
很显然,李弋阳也闻到了这股怪味儿。
他的眉头皱起来,看样子不高兴了。
房间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开着壁灯的问题,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似乎还有点凉意,从窗子那边透进来,要知道现在可是盛夏,就是晚上也是很热的,因为担心开空调对欧阳小曼的身体不好,所以李弋阳不让保姆开空调,而是开了窗子
但这一股窗外来风,似乎太凉了!
我打了一个寒噤,手臂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
“怎么了?小念?”
哪知道我这个微小的动作竟被李弋阳发现了,“你冷吗?”
他问。
“呵呵,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实话实说。
钟有燕那货倒是进门后一言不发,房间四周到处看,手里托着她的罗盘,那罗盘的指针时不时地一通狂转,好像跟寻常有些不一样。
“我们先出去”
看了一会儿钟有燕忽然这样说。
“这就出去了?”
我有些诧异,似乎还什么都没发现啊?
嗷嗷!
我的话音刚落,就从我耳际传来小白的声音,什么时候它以迷你状蹲在我的肩膀上,小眼睛很紧张地环顾着四周。
“你出来干嘛?”
我小声问道。
“保护你啊!”
小白歪着小脑袋说道,“有了金镜子我跟你之间的环境是相连的,所以,你有什么危险,我就会感知到呢,主人!”
“我有危险吗?”
我看看它,再看看四周,房间里只有床上躺着一个欧阳小曼,别的也没有啊!
“小白,你知道不知道小木木哪儿去了?”
我想起了君慕寒。
“小木木?是谁?”
小白不解。
“是是君慕寒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君慕寒说过,小木木这个昵称,只能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其他时候不能说的。
果然,小白乐了,打着滚地乐啊,乐得我瞪眼珠子,狠狠滴盯着它道,“你再滚就从我肩膀上掉下去了,摔死你我可不负责!”
“哈哈哈!小木木,堂堂鬼王起个木头名啊!”
小白还在笑,我气的猛一转身,幸亏它反应快,两只爪子抓住了我的衣裳,这才没有被甩出去,“说,君慕寒呢?我找他有事儿!”
“主人,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你咳咳咳,还真是狠心啊最毒妇人心啊!”
小白貌似费力地重新爬上了我的肩膀,道。
“你少装,你一个纸片宠又没有什么性命之忧,还怕摔吗?”
我白了它一眼,拆穿了它的伪装。
“呵呵,主人您真是冰雪聪明,被你看穿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它摇着尾巴,道。
“少来吧”
我嘴上骂着它,心里却在焦急,君慕寒到底哪儿去了?
在跟小白暗中说话的空儿,我们仨就出了欧阳小曼的房间,但钟有燕不让我们走,而是暗中招呼我们几个躲避在房门旁边,房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隙,从我们隐身的角度正好就能看到床上欧阳小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