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他们就是该死!”
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几乎都咬牙切齿了。
我打了一个寒战,不知道怎么就是觉得他们想要害死的人是我跟君慕寒。
我悄悄地回到君慕寒那里。
“怎么这样快?”
他问我。
“今天晚上,要多加小心,你最好不要睡觉”
“呵呵,你忘了,我是不需要睡觉的!”
哦,对了,鬼都是不用睡的,所以他才会折腾的一晚上都不累,艾玛,原因是在这里啊!
我汗哒哒。
“怎么了?”
他看我神情有异,问道。
“我听到有人说,要除掉两个人,我怎么觉得那两个人指着的应该是我们啊?”
“呵呵,看来小女人你还很是有自知之明呢!”
他坏笑。
我打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别这样闹了,眼见着就要被人给算计了!”
“他们想怎样就让他们来好了,只要他们不用巫蛊之术,那就拿不住我!”
他说着,但眼底还是有一丝的担忧。
“巫蛊之术?你的意思是”
我环顾四周,那些族人还在跳舞,他们的脸上都画着妆,不是寻常的那种妆,而是一些用白色类似油漆一样的东西涂抹在脸上,在他们感觉那样是最美的,实际上在世人眼里,那是最丑陋的。
“嗯,这个寨子有古怪,他们中有人养盅!”
君慕寒说着就看向那堆火焰,“你看到没,那火焰是绿色的”
啊?
火焰怎么可能会是绿色的?
我顿时惊讶,顺着他的手势看出去,果然那篝火正旺,火苗是碧绿碧绿的!
“他们在火焰中加了灼盅!”
他的话让我很狐疑,灼盅是一种什么东西?
“灼盅就是一种靠着火焰才能够传递的毒盅,一般都是被其主人投入了百姓们家中的灶台里的,只要灶台的火焰被点燃了,那灼盅就能幻化成很多个,这很多个就能同时把靠近火焰的人都给种上毒盅!”
啊?
“那我们不是很危险?”
“他们现在还没想着要对我们下手,所以,眼前我们还是安全的!”
“那他们说要除掉两个,我们要不赶紧离开?”
我问道。
“离开干嘛?我却感觉很好玩,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怎样给本王下盅!”
“呵呵,你是鬼王你不怕,我可是凡人!我可不想身体里被种植上那么许多的虫子,额额,想想就觉得慎得慌!”
我说着,就要走。
“小女人,他们针对的人就是你跟我,怎么会容你走?直升机一直没来,但张智豪被抓的消息,他父亲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知道,却还不派直升机来吧我们带回去,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有些什么”
君慕寒这话说完,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那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正好咱们要修炼望万年,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说着,唇角抿出一抹冷笑来。
“对了,我想问下,到底要怎么修炼才能得来望万年啊?”
我想起了这个听起来很有些诗意的词汇,望万年!
“抓住恶鬼,把它们超度了,该奖罚的奖罚,该杀的杀,每一个鬼都是有一个心境的,我们拿到他们的心境,那也就算是在修炼望万年的征途上开始了第一步”
“啊?你的意思不还是抓鬼吗?”
我想起了之前的那几次抓鬼的经历,有些汗哒哒。
“小女人,地府新娘可不能怕鬼呢!”
“那我不做地府新娘行不行?”
“不行!”
他有点生气了,把我揽过去就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
我的脸腾的就红了。
但让我更觉得羞窘的是,我察觉到那些正在狂欢的族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两个,那神情好像见了鬼似的。
我不觉讶异,同时看了一眼君慕寒,这会儿才想起来,他是附身在钟有燕身上,所以刚刚他亲我的时候,我觉得是在被一个男人亲,但大家看到的却是钟有燕在亲我,也就是说,两个女人在玩亲亲
艾玛,我能解释一下吗?
“不用解释,其实这样很好!”
这件事儿的始作俑者还在洋洋得意地笑呢、
天知道,我有多想直接一巴掌拍过去,打他个满地找牙!
“两位,这次在救助张少的事儿上可是出了大力,这是咱们族人的一点点心意。”
正说着话,乌达安来了,手里端着两杯酒。
“楚楚,谢谢你!”
张智豪看着我的神情有些怪怪的。
我看看他,“不用客气,咱们都是朋友!”
“呵呵,是”
他的笑容僵硬地凝在脸上,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只是用一双意味不明的眸子盯着我看。
“这是什么酒?看起来颜色很好的样子!”
君慕寒凑过去,看着乌达安盘子里的两杯酒。
他这样一说,我也才发现,那酒的颜色有些奇怪,怎么好像是七彩的。
“那就多谢宗长了!”
君慕寒似乎根本不在意,直接就把酒杯接了过去。
我也迟疑着接过酒杯。
他看了我一眼,道,“小女人,不能喝酒,来吧,都给我!”
说着,不由分说就把我那杯酒也给拿了过去。
“我没事”
我刚想说,我还是能喝点的,你不用太紧张。
但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惊呆了。
他把酒杯拿在手中,不知道怎么他的手指滴血了,那血滴滴入了酒杯里,酒杯里本来颜色是五颜六色的,但这会儿好像变了,变得一点颜色没有,不,不能说没有颜色,而是黑色的,黑黢黢地在蠕动的都是些什么?
我惊悚万分地看着那两个酒杯中,在滴入了君慕寒的血以后,都变黑了,而且酒杯里满满的都是在蠕动的虫子!
我骇然得说不出话来,这若是毫不知情地喝下去,那就等同于我吃了一酒杯的黑虫子啊,这虫子到底是有毒无毒的也不知道
“哼,乌达安,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君慕寒冷冰冰地斜睨了一眼乌达安,一脸的鄙夷。
“啊?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本来真的是一杯酒的,我”
他有些百口莫辩了。
“这种盅在这个寨子里很常见吧?怎么宗长能说不知道这种虫子是什么呢?”
“这个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之前这里虽然虫子不少,但没有一个是这种黑黢黢的”
他说着,就不由地浑身打了一个寒战,“我是真没想到,会有人把它们放在酒杯里”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这事儿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君慕寒的话让乌达安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来人,给我查去,看到底谁在酒里下盅了!”
他喊得狠生气。
“呵呵,宗长,似乎不用这样大张旗鼓的查吧?他是谁,您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啊?
“我不知道啊!”
他还想要抵赖,却被君慕寒甩过去一句,“作为一寨子里最高的领导,你会不认识这些虫子,不知道他们是谁养的吗?可笑,告诉你,今天你把那个暗中下盅的人交出来,咱们就既往不咎!”
“好吧,我如果说不认识,你们也不相信,但我能保证,之后你们住在这里会一点毛病都没有,不会有人赶走你们,更不会有人算计你们!”
乌达安一脸的尴尬、。
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不知道这事儿的。
“算了,咱们是来玩的,把自己弄得不开心也没意思!”
我说道。
“多谢,多谢”
乌达安双手合十,对着我略略弯腰后,双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语道。
篝火晚宴结束后,乌达安就给我们安排住处了。
段晓芙闹着要跟冷逸一个房间,理由是她好怕一个人睡,刘辉也不在了,所以,她就只好跟冷逸一个屋子了。
冷逸的脸上表情有些不情愿,但拗不过段晓芙在那里一句接一句地问,冷逸哥哥,你不爱我了吗?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欧,冷逸哥哥,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她就这样给卡带了似的,不停地在冷逸耳边聒噪着。
冷逸实在被她给说的无法继续听下去了,只好点头答应。
乌达安让人带他们两人去了卧室。
“两位姑娘就一个房间吧!”
他说道。
“哎呀,我不想一个人睡,那样我睡不着,宗长能不能给我另外安排一个房间,看你们这里住的地方很多呢!”
我急忙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我没看君慕寒的脸,我觉得吧,他那脸色一定很难看。
这个
乌达安有些不解了,两个女孩子一个房间,相互是个照应,这是多好的事儿,但我怎么却不乐意呢?
“不用了,宗长,我们两个女的住在一起相对来说,是比较方便的,她就是矫情,等睡一觉就好了!”
君慕寒的话冷飕飕的,就在我耳边。
“我不愿意啊,我”
我还要说什么,乌达安却说,“顾姑娘,还是听钟姑娘的吧,她不会害你的,你们两个人这样住着,的确是很方便的!”
他说这话,就用一种很有意味的眼神看看我,再看看君慕寒,而后摇头嘟哝着,“真是可惜了,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唉,世上又要多两个男人打光棍了!”
噗!
他把我们两个人当成了同性恋!
喂,大叔,你站下,等我跟你解释一下,本小姐是根正苗红的直女,而且我呢,最爱的就是帅哥,只要身边有帅哥,我就是七天不吃饭,也不会饿死的!
乌达安把我们两个人安排在他家旁边的一栋宅子,宅子很大,但好像就安排了我们两个人住下,走进门去,显得太过空旷!
君慕寒的眉心蹙得紧紧的。
相术上说,人不可住太大的房子,人数越少,越有悲情,因为人少根本压制不住宅子里的那些潜藏着的东西!
没见着张智豪,我有些奇怪,“你知道张少在哪儿吗?”
我问带我们进院子的那个人。
他看了我一眼,貌似听不懂我的话似的,摇摇头,走了。
“臭丫头,你还想要玩多人的啊!”
一旁的君慕寒童鞋说的这话顿时让我无语了。
“不对,我想要玩两个人的,而那个人是张智豪,你明白?”
我故意气他。
“你敢!”
他果然上当,扑过来就抱住我,“看我今晚上怎么收拾你?”
“哎呀,你放开我,我”
我的话没说完,唇就被他给堵上了。
这会儿,我听到院子外面有人低低地说道,“这些城里人真是邪门,怎么能女的喜欢女的呢?真是不要脸”
我无语了,怎么少数民族人还有听墙根的习惯啊?
君慕寒比我直接,他脱下鞋子,就丢了出去。
哎呀!
外面有人吃痛地喊起来,而后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了。
“小女人,你不要进屋,拿着这个站在这里,等我!”
“你要去哪儿?”
看着他把一枚金色的小剑塞入我手中,我不解地问。
“我进去收拾它们,不然今晚上咱们根本没法儿睡!”
他说着,就径直推开正屋的门,进去了,房门旋即关上,我听到他从里面上锁的声音。
君慕寒!
我想要喊一声,他把自己锁在里面,万一打不过对方,跑都没法儿跑啊!
我四下里忖摸,一下子就看到角落里的铁锹了。
哼哼,等下若是君慕寒被打得叫疼了,我就会拿这个铁锹把那门砸开,放出他来
“姓君的,没想到,竟被你看出来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冷迆诫,就你这点伎俩也想骗过我堂堂鬼王?笑话”
君慕寒说完,我笑了。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打斗声,似乎打得狠激烈,我就觉得那些窗户啊,们啊什么的都不安全,都有可能被一下子砸碎了的可能!
不知道过了多一会儿,里面竟忽然就沉寂了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刚刚那些打斗的声音根本就不曾有过一样。
“君小木木”
我喊道。
但没人回应。
“小木木,你倒是说一句啊?”
我有点急了。
往前走了几步,就到了那门口,我抬起手来,刚想要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