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好冷,冷逸哥哥,救我”
她喊着,脸色都冻得发紫了。
乌达安见状,双手合十,口中振振有词,嘟囔了一些什么,我没听明白,但他说过之后,那阵诡异的阴风消失了,段晓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牙齿不住地打战
“乌达安,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该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作为被段晓芙口口声声叫做是哥哥和的冷逸似乎并不为段晓芙目前状况担心,他看都没看段晓芙一眼,而是径直去问乌达安。
乌达安说道,“嗯,今天就带你们去冰湖!”
冰湖?
我有些惊讶,想起君慕寒浑身**的回来,说是他去探究了冰湖的湖底,不觉就侧脸看过他,他暗中对着我点点头,那意思,你不用管,跟着去就行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心里认定了只要跟着他走,那就没问题吧!
有问题他也会解决的,谁让他是自己的男人呢!不,是男鬼!
众人在乌达安的招呼下,大家离开他的家,就往对面的山上走去。
走出去很远,我依旧觉得身后有一种很冷的目光的追随,不觉回头,正迎上了乌达安老婆那个戴着银项圈的女子的目光,间隔很远,她看人的眼神似乎好像能把人心都给看透了,我不觉哆嗦了一下,她却扬起手来,对着我很有意味的笑了。
我赶紧回过头来,君慕寒却低声道,“你这个丫头走哪儿都会招人稀罕,真是想避开都不行!”
他看着我的神情略略带着忧郁。
“什么意思?”
我不解地问。
“早知道我就该给你穿一件遮蔽手臂的衣裳”
他的话提及了我的手臂,我不由地低头一看,这一看就呆住了,我手臂上原本是无色的梅花印记,这会儿竟变成了妖艳的紫色,那紫色纯净的好像是从染料铺子里刚刚炮制出来的一样,太过清晰了。
“你是说,她也发现了我的梅花印记?”
我想想那女人的笑,不由地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个寨子里的人都是有异能的,那个女人她在修炼一种古代的养虫功夫,如果有你的血来喂虫,那会让她很快就练成的!”
啊?
我的血喂虫子?
天啦撸,我的血可是有数的,我自己用了都不够呢!
我骇然得直接就挽住了他的手臂,“小木木,你说了,你是会保护我的就算你保护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我的血,那我也认了,人生自古谁无死,我死也要死在你的手里!”
呵呵,这算不算是很重口味的表白?
我说完脸就红了。
“嗯,不错,小女人!”
他听了竟十分受用的样子,摸摸我的头,“孺女可教也!”
“讨厌!”
我想要推开他,毕竟她现在是女人的身子,我这样太过跟他亲密,会让人看着很反感的。
“不行!”
哪知道,他竟不让,反而更紧地揽住了我的腰。
我一个力量薄弱的小女人,怎么拽得过鬼王?
所以,我最后只好放弃,任凭他揽着,而且那只破手还不时地在我的腰间东摸西摸的,很痒
张智豪一直走在前面。
他跟乌达安似乎挺熟的,两个人一直在悄声地说着什么,有几次,张智豪回过头来,看到我跟君慕寒这种亲密状态,他眼底都闪现出一抹忧伤来。
我有些过意不去。
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我不是什么同性恋,跟钟有燕这样,都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会相互取暖?
这个解释他会信吗?毕竟他们都看到我跟钟有燕拥吻了。
拥吻,算不算是取暖的一种?
我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着。
翻过了一座山,又下到了山谷里,终于在走出了几里地之后,我们出现在了冰湖的面前。
“你昨天跑这样远来疗伤?”
我悄声问君慕寒。
“我是来找那大家伙的!”
他的意思是他昨天根本就没受伤?那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我气得想要挠他,他却坏笑,“小女人,让你时时刻刻想着我,我好有成就感啊!”
靠,就为了你所谓的成就感,你让我一夜未眠,担心到天亮?
我想要骂他几句,却听到乌达安说道,“诸位,这里是冰湖,湖水是很清冽的,白日里我们族人都会来这里打水,但是晚上就不能来了”
“为什么?”
段晓芙问。
“因为这里是我们的护身神的所在,我们晚上来惊扰了它,那就是死罪,死有余辜!所以,不管是谁,只要敢在晚上来惊扰我们的神,我们绝不会放过他!”
乌达安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往这边看了,而且是狠狠的那种。
“你触动了他们的底线了!”
我悄悄说道。
“哼,他们的底线就是养一只祸害人的虫子吗?你可知道,那虫子都是喝人血来活的,他们的族人每隔三个月都要向这只所谓的神虫贡献一个人那个人就会被丢入冰湖,然后成为那虫子的食物你就没发现,这个寨子里男人多,女人少?”
额?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
“你的意思是那虫子只吃女人?”
“嗯!”
君慕寒点点头,目光冷到极点。
“本来这少数民族的事儿我可以不管,但既然我来了,而且这次他们妄想要劫掠我的人,我自然不能放过他们了!”
什么意思?
劫掠你的人?
谁是你的人?
我惊讶地在心中自问,后来无奈地得出了一个结论,我就是那个他的人!
艾玛,他的意思是,这些人想要把我丢进这个冰冷的湖里喂养他们的宠物神?
我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再看乌达安,他也好像在看着我,眼底那抹贪婪一览无余。
我被吓着了。
“君慕寒,我不要被虫子吃,我宁可被你吃”
“嘿嘿,我吃你的方式跟他们不一样哦!”
靠靠靠,这都神马时候了,你能不能说点下半身以上的话题?
人家这小心肝都被吓得噗嗤噗嗤要跳出胸腔来了啊!
“既然这里不能游玩,那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不会是想让我们看着这样好的水,干瞪眼吧?“
冷逸看了一眼乌达安说道。
“我带大家来是想要在这里烧烤的!”
乌达安说道。
“吃烧烤?跑这样远?”
段晓芙表示很痛苦,因为她穿着的是皮鞋,而不是旅游鞋,所以,这一路走来,她都很受累。
当听说,这样辛苦爬山越岭的赶来,就只是为了吃一顿烧烤,她有些怒了。
“我们这里的烧烤并非你们城里的那种,我们这里是原生态的!”
额?
原生态又是个什么玩意?
我看了君慕寒一眼,这货应该对原生态有个解释吧?
但我只看到他嘴角抿出的一抹冷笑,再什么他也没说。
“原生态就是我们在这里架起火来,抓着什么酒烤什么”
啊?
段晓芙惊讶了,“那能好吃吗?”
“呵呵,我能这样说吧,比你们那里所谓的羊肉串啥的都要鲜美,不信,你就等着看”
乌达安说着,就开始跟一起来的几个村民们搭建一个烧烤的火堆,依旧是用石头垒起来,然后取了木材在石头窝子中间点燃
在这个时间段里,其他几个村民就出去了。每个人拿着的都是那种原始的狩猎工具,有的是木箭,有的是长矛,更有让人捧腹的是一根木棍,棍子的一端挂着一根绳子,那绳子有小手指那么粗,看他摆出来的架势,有点像是钓鱼,但用绳子钓鱼,这种独特的钓鱼方式,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半个时辰后,拿着弓箭什么的出去的那拨人回来了,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样东西,有的是野兔,有的是野鸡,有一个奇特的,手里拿着的是几个蘑菇,那蘑菇看起来跟家里吃的不一样,太过妖冶的颜色,是赤红色的。
反正我是不敢吃这红蘑菇的。
因为古人有云,越是颜色艳丽的野生物,越是不能吃,以防有毒!
“就那红蘑菇能吃,其他的都不能吃!”
我还在被那红蘑菇的颜色弄得眼晕,君慕寒却在我耳边如此说。
啊?
“为什么啊?那可都是野生的,一定很好吃?”
“若是你想要死得更快,那就吃吧”
他竟有些鄙视我的意思,把我气得,暗中掐了他一把,“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说过,我想要死得快吗?我死了我老娘咋办?”
“你老娘”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忽然神情就冷凝下来,眼底那抹寒意也是清晰的。
“我妈怎么了啊?”
我急忙问。
“没事还有几天”
他不像是在回答我,倒是像在自言自语。
“你快说啊,我老妈怎么了啊?”
我急了。
“她没事,你实在担心,等过了这个周,我们回去看她!”
“真的?”
我顿时惊喜。
你还别说,我真的有点想我那个老妈了,尽管她看到我估计没什么喜欢的意思,尽管我走之前对她说了,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不用她的学费资助了,但她终究是我老妈,一个人吧我拉扯大,没有像那些狠心的爹娘,把孩子丢在外面
老妈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乌达安他们收拾野物的技能真是一流,给一只野鸡拔毛也不过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那速度简直是太帅了!
而且他们收拾过的鸡身上没有一点毛毛。
一会儿,在冰湖旁边就弥漫着烧烤的香气了。
“哇,好香啊!”
段晓芙惊叹着,乌达安笑眯眯地地给她一只野鸡腿,那货就得意地吃起来,边吃边用眼神跟我挑衅,那意思,我这待遇是美女的待遇,你有吗?
呵呵,我没有,但我也好想吃,这会儿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不准吃把你的哈喇子吸回去!”
君慕寒看我没出息的样儿就气了。
“我就吃一块,我好饿的”
我说着,就要跟乌达安去要烤鸡腿,却刚走出两步,就被君慕寒给拽了回去,“你看看”
他手指着段晓芙,示意我往那边看
我不想看,但却又有好奇心,转脸往那边一看,我险些就被恶心死了。
段晓芙的手里拿着的并非似乎鸡腿,而是一只圆鼓鼓的虫子,那虫子被段晓芙咬了一口,它不但没有表现得狠痛苦,反而十分欢畅地又凑上去,让她咬第二口,然后是第三口,第四口
到了眼见着那只虫子就被段晓芙给吃光了的时候,她手指甲那里,忽然就出现了一道血痕,那血痕顺着她的手指一直往下滴落
是血!
但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反而好像是觉得自己刚吃过鸡腿,手太油腻,所以拿了纸巾在那里擦啊擦啊,哪知道,她越擦越多,血也流得越快
她的脸色也真的是分分钟变得煞白了。
“那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问君慕寒,到底要怎样告诉段晓芙,她的手上那不是油腻,而是血迹!
但我就看到了梗诡异的一幕,就在段晓芙的血往下滴落的时候,那里好像出现了一只碗,那碗真的好大啊,碗是绿色的,好像是生满了青苔似的,血滴落到那大碗中,瞬间不见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分钟,再看段晓芙,身子都在扭动,两腿发软,都要跌倒的样子了。
“再不叫醒她,她就要死了!是让她死呢?还是死呢?还是死呢?”
君慕寒跟看热闹似的看着段晓芙被莫名地抽走血迹的一幕,问我。
“当然是救人啊!”
段晓芙不管跟我现在怎样,她就算恨我也好,那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不然还是人吗?
“这只混账东西,还真是贪心!”
君慕寒如此说着,他的袖子就甩了过去,好巧不巧地就甩在了段晓芙的身上。
段晓芙本来是傻呆呆地站在那里的,但忽然她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她一个激灵之后,清醒过来,“哎呀,我好累”
她就晕倒在地了。
“段晓芙”
我奔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
但被冷逸给冷冷地推开了,“她不需要!”
说着,他就单手把段晓芙给挟在胳膊里,倒过她来,他不知道到底喜欢不喜欢段晓芙,但他扬起手来,狠狠滴打段晓芙的后背,这种独特的近乎凌虐的喜欢,却让我看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