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你打不着我的哈哈,我看你这样太可爱了”
他在一旁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愤怒,到后来,我手中的凳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咣当撞到了对面墙壁又弹了回来,我一阵狂发作已经累得没劲儿了,完全没料到那凳子会冲着我弹回来,我眼见着躲闪不及就要被砸到了。
却在这时,一双手臂把我从原地拉起。
我被抱在了半空中。
再回头,看到的是君慕寒的脸,“君慕寒,我我老妈”
我哭了。泪如雨下。
“没事,有我呢!”
他幽幽的眼神中隐隐着一抹疼惜,转而把我放下,“小白,护着她!”
“是。”小白宠应声后,渐渐变大,而后就挡在我身前。
“冷迆诫,你有什么事冲着本王来,不要殃及阳间的人,不然,你就犯了大忌了!”
君慕寒对着面前的空荡荡的走廊呵斥道。
“哼,君慕寒,在你心目中还有大忌吗?你为了一个女人而附身在人身上,不分白昼地呆在阳界,这些都是谁给你的权利?还有,你竟然为了一个凡间的老女人而动用了阴间的长生圣水,这些,谁允许你的?”
走廊中,一个黑色的身影现出来,他的表情狰狞,在黑色衣衫的衬托下,更显得凌厉狠毒。
“本王做什么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许!该承担什么,本王心里很清楚,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但是,你若不马上把那老人放了,那本王即刻就要清理阴间门户”
君慕寒的样子变得很恐怖,他这会儿身高过丈,完全是黑煞巨人的样子。
“君慕寒,你想要惩处我,那就先要自惩,不然我不会接受你的所谓惩处,那个老女人,这辈子也别想再回到阳间了!”
冷迆诫说着,身形一掠,人就从那堵墙壁钻了进去,转眼没影了。
“混蛋!”
君慕寒低声骂了一句,旋即也从那堵墙壁遁走。
转眼间走廊里就清静了下来。
“小白,我老妈不会有事儿吧?”
我惊魂未定,眼圈含着泪。
不知道老妈会不会被吓着了。
她一直都讨厌什么鬼啊神的,一直对我说,丫头,如果有谁在你面前说什么关于生啊死啊,鬼啊神的话,你就直接甩他两耳光,不用犹豫。
我记得我当时大吃一惊,“老妈为什么啊?”
这一问,我老妈就火了,直接厉声骂我,“臭丫头,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啰嗦什么?当老妈的话是放屁吗?”
“呵呵,不是,老妈,你的话可比放屁好多了,屁太臭了!”
我这话又惹来了老妈的骂,直到她骂得累了,这才住口了。
我这边情绪却丝毫没有影响,该写作业写作业,该哼歌曲哼歌曲,到后来,老妈气呼呼地问我,“你听到我的话没有?”
我费力地把耳朵里的棉花球拿出来,很是懵懂地问她,“您说什么了啊?要不再说一遍吧,我刚刚没听清楚!”
“你个臭丫头,你这是故意来气我啊!哎呀,真是老天爷不保佑啊,我怎么就生下了这样一个臭丫头啊!”
“老妈,包邮的一般都不咋地,不然您再生一个,没准儿这次老天爷能给您包邮来一个大胖小子呢?”
“滚!臭丫头,我连男人都没有,跟谁生啊,气死我了!”
老妈一声咆哮,窗玻璃都险些震掉了,我吓得撒腿就跑。
直到半夜也没赶回来。
第二天一早当我从同学家里回来的时候,却看到老妈顶着一对熊猫眼站在大门口,手边扶着一根棍子,我吓得急忙往后退,老妈却在门口对我招手,“顾七念,你过来,我真的不打你,我保证不打死你,真的!”
“哎呀,老妈我错了,你不要来追我啊!”
我吓得撒腿就跑,老妈举着棍子就在后面撵,边撵着,边喊,“臭丫头,害的我们全超市里的人找你找了一夜,你倒好,还悠闲自在地跟老娘说你错了,好啊,错了,就过来吧,老娘我对你从中从研发落”
我们娘俩追得欢实,后面跟着一大群的超市里的老少爷们,他们追得也辛苦,边追还边喊着,“老板娘,不要再把小念念吓跑了,不然大家今晚上还不能睡啊,我们实在是挺不住了啊!”
现在想想,过去的那些,真的就是最美好的回忆,不管是被打被骂,还是被数落,我都觉得老妈都是最英明的最慈祥的!
呜呜,我那慈祥的厉害老妈,你快点回来吧!
天明的时候,君慕寒回来了,是以钟有燕的样子回来的。
“我老妈呢?”
我看到他,急忙问。
“冷迆诫那个混蛋把她交给了一个恶灵,那恶灵之前在深山中伪装善良,被一个得到的高僧调教过,所以本事不弱”
他说着,就坐在了凳子上。
我看得出来,他很累。
“你打不过他吗?”
我心沉入了谷底。
“我现在是被惩罚的阶段,所以,在获取了望万年之前,我无法使出鬼王绝技来,只能以普通的功力来对付他不过,你不用急,我已经招呼了黑白无常他们了,等晚上,我们就去找那恶灵,把你老妈救回来!”
“那现在怎么办?一会儿护士医生都来了,发现我老妈不见了,他们会怀疑的!”
我看着空荡荡的床,心里一阵的痛。
“嗯”
君慕寒点点头,旋即用手一指小白,小白分分钟就变成了我老妈的样子,躺在了床上。
“哎呀,主子,我这样似乎不太好呀,我是个男滴”
“哼,一只小屁狗,分什么男的女的,老实点,不然我撕碎了你!”
君慕寒低低地呵斥它。
“呵呵,那好吧!主人您英明,随便怎么变化小白都行,哪怕把小白变成一堆臭****也没问题”
他蔫搭搭地说道。
“哼!”
君慕寒冷哼一声,病房门被推开了,医生护士都进来了,查房时间到了。
医生给我老妈,现在是小白做了身体检查,边检查边皱眉,“怎么回事?病人的体温这样低,你们马上去找几床被子来,给她盖上,另外要那几个热水袋来”
“好。”
护士应声后出去了。
很快,被子跟热水袋就都拿来了。
几个护士七手八脚地给小白身上加盖了几床被子,而后又把热水袋灌满了热水,都塞入了被子里面。
分分钟我就看到我老妈,也就是小白的脸色变了。
“老妈,你热吗?”
我凑过去,准备营救小白童鞋,说话间,就要把被子给它掀开。
但这会儿医生却说了,“不行,不能给她掀被子,她体温太低,这样会影响她身体的!”
随后又吩咐护士说,“你们观察着看,要是他的体温一直没上来,那就要考虑给她开暖炉了!”
“是。”
护士点头答应了。
啊?
开暖炉?
你们咋不把她放火上烤了啊,烤狗肉,这可是名吃啊!
深怕他们真的给这个房间里开了暖炉,我就没再给小白掀被子,我知道它是没有体温的,但是,别人不知道,我也不能解释,就只能先这样,让它的体温能搞上去,那样的话,也就不用开暖炉了。
小白死的心都有了,看着我跟君慕寒,眼泪汪汪的。
君慕寒把头扭到一边,不看它。我却只能看着它摇头,让它再坚持一会儿。
一整天,护士小姐一个小时就过来给小白量体温,量来量去,温度也没上去,好歹也没那么凉,所以,暖炉没有开。
到傍晚时分,小白都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
它是阴间的鬼宠,所以,根本就受不住热度。。
“主人,接下来,我要说我的遗言了,马上您找一支笔一个本子记下来,我还有一些私人财产需要处置”
小白可怜兮兮地说道。
噗!
我险些就笑出声来了。
但还是按照她说的,找了纸币,“好吧,你说,你死后想要怎样分配你的财产?我呢,作为你的主子,就受累帮你打理财产,那么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真金白银?”
“我有的东西可是真金白银买不来的!”
小白撇撇嘴,看着我很鄙视,“主人,你沾染世俗的恶习太厉害了,你难道不知道,对于一只小白宠来说,钱根本就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什么?”
我问。
它刚要说,君慕寒却接过去道,“它的粑粑!”
“啥?”
我顿时恶心得要吐了,“死小白,你找死啊,好端端的说什么粑粑?我还没吃东西呢?”
“主人,真的是小白的粑粑,这可是比时尚任何贵重物品都重要的东西啊!”
“什么意思?你的粑粑跟那些猫屎咖啡一样很值钱?”
我讶异。
如果那样的话,那我可就发财了。
“呵呵,主人,您太世俗了!”
小白竟又嘲笑我了。我瞪了她一眼,“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闭嘴,老娘懒得陪你猜谜语!老娘这心都为老妈的事儿操得稀碎稀碎的了!”
“主人,小白本来是没有粑粑的,因为小白只是一张纸啊!”
它的话如此一说,我惊愕了。
“对呀,你是一张纸,怎么可能拉粑粑?”
“呵呵,所以主人,我的粑粑对于我来说,那可就是一大进步,这是顶级重要的东西啊!”
小白宠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可是,它怎么会拉粑粑了呢?
我大惑不解。
“它因为有了金镜的护佑,而且又数次保护你有功,得到了神明的奖励,这才有了拉粑粑的功能!”
哦。
我点头。
心里想着,一只小白狗,它爱拉什么就拉什么,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但忽然我想到一个跟我有关的问题,“小白,你拉的粑粑都放在那儿?”
小白宠一直都被我装在口袋里,袖子里,甚至我的胸前,但我都不知道,它是可以拉粑粑的啊,她说她的财产就是她的粑粑,那么她的粑粑被放在那儿?
“主人,您看,这就是我拉的粑粑”
她说着,就从我的胸口那里掏出来一样东西,这样东西跟个米粒大小,金色的,好像似乎一枚金豆子的样子。
“你你把你拉的粑粑放在我的胸前?”
我气得跳脚,这是想要恶心死我吗?
“主人,我拉的粑粑不臭的,真的,不信你闻闻?”
她说着,就把粑粑递过来。
我吓得退后十几步,低低地送给她一个字,滚!
晚上十点,整个病房里灯光忽然不亮了。
我正靠在床边,啊的一声,就窜到了君慕寒的身边。
这会儿他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两手抱住我,“唉,你这样胆小,真的不像是我的地府新娘!”
“我怎么就不像啊。谁说的胆小啦?我就是就是想要过来抱抱你,好啦,我抱过你了,松手吧!”
我硬撑着说道。
“你说抱过了,就抱过了啊?”
哪知道,他不肯松手,而且还唇靠上来,稳住了我的唇,又是一番揉搓
好歹他停下来了。
我的嘴唇都被他吻得有些疼了。
不觉骂他,“你讨厌啊,我老妈还在危险中,你却做这些事儿”
“老大,要不要我们先闪开,您继续?”
这会儿,屋子里响起白无常的声音。紧跟着一种隐隐的光芒就从君慕寒的身上发出来。
“你们找到他们的老穴了吗?”
君慕寒没理会白无常的嬉笑,但也没放开我,依旧紧紧地抱着我,唇在说话的时候,贴近我的唇,让他呼出来的热气都萦绕在我的耳际,我不住地隐隐颤抖,他却低低地说道,“小女人,你不要急,等我把丈母娘找回来,再来亲近你”
“你”
我想说,我哪儿有急啊,我这都是被你的热气给闹的。
但我知道,跟他扯皮,我是扯不赢的,现在也不是扯皮的时候,该赶紧去救我妈!
“老大,那东西的巢穴很隐蔽,但好歹我们两个集中了力量,还是找到了,只是,那里若是让大嫂去了,好像好像不太好!”
黑无常始终阴沉沉地站着,白无常最乐意说话了,所以他这话说出来,我蹙起了眉心,心生不快,“去救的人是我妈,怎么我去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