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是个有恩必报的姑娘,虽然她和章珏相处的不愉快,可章珏的确帮了她不少的忙,比如妈妈的债务,比如在这方面的指导,再比如阿妹。
如果没有章珏的话,阿妹可能已经死了。
夜色深沉,南希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夜。
章珏侧身躺在她身后,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间。
南希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对了,我之前忘了问你,阿妹的骨髓”
章珏一下紧张了起来,心说,难道自己暴露了
其实暴露也没什么,现在自己已经好了,南希是不需要担心的。
“是你帮忙找的”南希回头问。
章珏挑眉“嗯为什么这样问。”
南希笑了笑“网上没有消息,我之前也没听说医院有合适的资源,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
“嗯。”章珏笑了笑,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用力的蹭了蹭“我这么好,你要不要补偿我一下”
南希一愣,补偿她有什么好补偿的,就算要补偿也不该找她腰吧。
眼看章珏凑了上来,南希把它的脸往旁边推了推“别闹。”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章珏翻身压住南希“南希,你可以了吧”
可以
南希的小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你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南希,我好想你。”章珏是食髓知味,在她身上销魂一场,现在挨不到她,就觉得心痒难耐,跟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胸口爬一样。
他的热气洒在南希的脖颈上,南希只觉得脖子不断的瘙痒着,连忙去推他。
“章珏,你别这样。”南希一急,从床上滚了下来,退到了一旁“你不能这样。”
她紧紧的抓着领口,惊慌失措仿佛被什么东西给侵犯了一样。
章珏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他缓缓坐回自己的位置“我就是开个玩笑。”
南希惊恐的瞪着她,仿佛在说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过来吧,睡觉了。”
南希摇了摇头“我去看孩子。”
章珏张了张嘴,南希已经快速的跑去了婴儿房。
章珏的心忽然就沉了下去,他的手探到南希的枕头底下,摸出来一个小盒子,摆弄着“她好像挺嫌弃我的。”
南希的嫌弃并非是空穴来风,毫无缘由,她的嫌弃是因为曾经章珏给过她心理阴影,她在害怕,如果章珏细心一些就能看到南希的身体在颤抖。
她缩在婴儿房的角落里,浑身都在颤抖。
曾经她以为自己能和章珏相安无事的睡一张床,已经算是有进步,可近来章珏越来越亲密,甚是越来越南希再也忍不住那种恐惧。
原来,她还是害怕的。
原来,她还是恐惧的。
原来,纵然看再多的恐怖片,都无法磨灭她心里恐惧的阴影。
脑袋里正乱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南希的目光触及手机屏幕,心缓缓的缓了过来。
章珏发来的信息我回房间去睡,你早些休息。
南希缓缓的探出头去,心轻轻的松了一下,章珏真的不在床上了,房间里没有别人,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快步走过去,直接把房门落锁,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章珏站在门口,心头沉的像是坠了铅块,她还真是够防备他的,简直像是防备贼一样的防他。
他真的有那么可恶么明明最近自己对她已经够温柔,够体贴了,为什么南希还要如此的抗拒
难道他真的给她留下了这么深的阴影
章珏最近很奇怪,开会的时候居然会走神
云翳寒悄悄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脚,给他使眼色,本是想提醒他对这个方案提出意见,或同意或不同意总该说一句吧谁知道章珏忽然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云翳寒心里惊奇了一下,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淡的说“散会,这个方案你们再完善一下。”
他一溜小跑跟上章珏,直到上了电梯这才问“章总,你怎么了最近一直魂不守舍的。”
他说着就往章珏的腰里瞄“难不成是因为”
章珏给了他一个白眼“别随便脑补。”
他没有脑补啊,他就是觉得章珏最近变化挺大的,以前章珏就是个工作狂,开会的时候提意见能把嗓子都吼哑了,现在却动不动就走神,再说这么奇怪的现象,他不脑补才奇怪呢,这还真得脑补一下,听说南希出院回家了,已经过了一个人,说不定章珏是食髓知味
咳咳,不能再补了,再脑补非限制级不行。
“章总,刚刚的项目”
“不行,重新做,一看就没兴趣。”
“”云翳寒在犹豫了一下之后问“重新做章总这”
“怎么了”章珏扫了他一眼“创意老旧,数据还是前年的,这社会日新月异的变化,完全没有体现出来,怎么了让她重新做,重新去跑数据,我没开除她已经算好了。”
“”原来他不是单纯在走神,还真听了。
一心二用,有些人的技能就是让人佩服。
云翳寒忙狗腿的问“对了,明天晚上的满月酒已经安排好了,这是细节,您看还有需要改的吗”
章珏扫了一眼流程,直接丢了回去“吃饭就行,弄这些做什么,难道你指望我上去唱歌”
“”云翳寒差点吐血,大哥,求别闹,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是要命啊
“那就删了这一项好了,那孩子”
“孩子还在休息,这么热闹的环境,会吵到他们。”
“”孩子也不去
“那南希”
“南希我晚上再问问她,如果她不愿意去就算了。”
云翳寒总算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跟南希闹别扭了吧,之前还兴冲冲的说,南希不愿意去也要押着去,今天又说南希不愿意去就算了
这得闹了多大的别扭啊。
云翳寒眼睛转了转“要不然,给她准备个小礼物”
老总没有追过妞,一切都要手把手的教,云翳寒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章珏的眼睛亮了一下“女人喜欢什么”
云翳寒在他的桌上扫了一眼,扫到了一本杂志,敲着上面的图案说“我觉得这个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