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不易, 请尊重作者版权,支持正版拒绝盗版! “安静,进来——”齐佐迅速打断了向佑因为惊讶, 而快要脱口而出的话, 转身往回走,仿佛向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向佑有些不解齐佐的态度,匆匆略过刚才拦住他的安保人员, 快步去追齐佐。
她怎么在这?为什么穿成这样?
向佑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暗暗分析着:莫非她在这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刚才那两个安保人员, 未免站的太直了,难道也是军人?齐佐难道不是普通的军人吗?
向佑现在才发觉,自己对齐佐这个军人职业想得有些简单了。
齐佐在打开向老的休息室前,停顿了一下, 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向佑, 用极为陌生的口吻对他说:“这是向先生的休息室,请进!”
“齐……”
“向先生在里面等你,我叫夜莺, 是保护向先生的安保之一!很抱歉刚才耽误你不少时间了,请进!”
齐佐依旧快速打断向佑想要攀认的话, 用极其陌生且冷漠地话语,平淡地对向佑说。她的眼睛里全是锐利的目光, 仿佛在强调:你不认识我, 我们是陌生人!
向佑明白了, 此时并不是相认的地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情绪, 但很快就平时的戏谑取代。
想要当陌生人嘛?可以啊……
但是……
向佑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镜,微微勾起嘴角,有些不正经地调笑道:“这位女士,穿一身黑就别这么严肃了,又不是来奔丧。诶?这是什么眼镜,未免也太影响形象了吧……”
说着就想摘下齐佐鼻梁上那个碍眼的黑框眼镜,却被门口一个冷硬男人抓住了手腕。
“向先生在等你!”男人的手劲很大,同样带着黑框眼镜的眼睛,露出了审视的目光。
向佑挣开了男人的桎梏,在走进休息室之前,回头多看了两眼他。
为什么只有齐佐和他戴着黑框眼镜,其他人却没戴,凭着男人的直觉,总觉得这个人与齐佐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
齐佐跟着向佑进了休息室,就见向老一脸担心地站在桌子旁,那眼神生怕向佑会出什么事。
“臭小子,怎么现在才来?”
向佑活动一下刚才被抓疼的手腕,瞥了一眼走向窗边的齐佐,说道:“老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能得罪谁?这是大会安排的,每个学者都配一个贴身保镖!”向老拉着脸,瞪了一下向佑。
“怎么感觉要有恐怖分子袭击呢?”
齐佐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向佑,转过头继续盯着窗外。
“外面都是参加大会的记者,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在找什么人吗?”
向佑见齐佐一直盯着窗外,时不时用左手碰一下眼镜边,便走到窗边,随便扫了一眼窗外,漫不经心地问。
齐佐扶了一下眼镜,冷硬地回道:“离窗边远点!”
……
国际医疗大会一共举行三天,今天是大会的第一天。许多外媒记者们纷纷赶到会场外,等着采访这些参会人员,把会场大门围得是水泄不通。
上午十点是开幕仪式,向老作为大会发起人之一,会有一段十分钟的开幕致辞,因此他需要提前两个小时到达会场做准备。
齐佐作为向老的贴身安保,需要全程陪同,所以向佑这个仅是参会人员的边缘人士,则被拦在了会场外。幸亏向佑将参会的牌子收了起来,要不肯定会被记者缠上。
没有了黑衣安保们的监视,向佑便自由多了。他开始四处闲逛,东瞧瞧,西看看,等着9点,与其他参会人员一起进入会场。
好不容易挨到9点,会场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一个个黑衣安保们,纷纷站在大门两侧,开始检查参会人员的参会牌和身上物品。
向佑正排着队准备安检时,突然看到了齐佐略低着头,面无表情地从会场侧门走出来,边走边对着耳麦说着什么。她的身后背着一个黑色的长包,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向佑急忙脱离了排队,追着齐佐的身影疾步跟上,但在一个僻静的拐角,被几个挂着记者证的人拦了下来。
“向先生,您是向佑先生吗?我听说您去年在国际合作医疗中有不俗的表现,能不能具体和我们说说呢……”
……
向佑眼见着齐佐逐渐淹没在人群中,很是着急,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也被急色掩盖……
“抱歉,让让……我有事…改天再聊……”
但是记者们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向佑,一个个地挡在向佑面前,不停地问着问题。等向佑好不容易摆脱记者往齐佐方向望去,齐佐早已不见身影…
该死,跟丢了——
齐佐见摆脱了向佑的视线,才低头对着耳麦说:
“可以撤了!”
大会有条不稳地进行着,向佑坐在大会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一直观察着几个进出的门,但是始终没有见到齐佐的身影。
待上午的开幕式结束了,向佑也没有见到齐佐,心想,她会不会已经回到向老身边了,于是快步往向老的座位走去,但是,却发现向老身旁换成了那个冷硬男人。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向老一见到向佑,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特意给向佑留了身旁的位置,没想到这小子,一上午都不见人影。
“喂,你身边那个女的呢?”向佑挡在冷硬男人前面问道。
黑鹰眼中滑过一丝警惕,说道:“她有别的工作,向老的安全目前由我负责!”
就这样,向佑这一白天都没有看到齐佐,心中有些怅然,怎么说他们俩也是夫妻,为什么感觉自己这个丈夫当得十分憋屈呢?
吃过晚餐,向佑陪着向老与几位同样是医疗界的权威人士,一边走在回宾馆的路上,一边探讨着学术,就见消失了一天的齐佐从对面走了过来。
他面露惊喜,正想与齐佐打招呼,就见那个冷硬男人迎了上去。齐佐与冷硬男人一起向旁边走去,互相小声地交流着什么。
向佑觉得很不爽,有一种妻子当面与其他男人出轨,自己却不能抓的感觉。
“夜莺,看到安德鲁了吗?”
“没有,我怀疑他没有混到那群记者里。”
“辛苦了,把这个给我吧!”说着,黑鹰伸手准备卸下齐佐右肩背的黑包。
齐佐下意识地伸出左手去拿包,但突然停顿了一下,眉头有些轻蹙。
“怎么了?”黑鹰问道。
齐佐轻摇了一下头,便将黑包递给了黑鹰。
“夜里辛苦了——”
……
“夜莺女士,这么晚了,我爷爷的屋子就不合适进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向佑有很多疑问,想要问齐佐,便开口邀请道。
齐佐觉得如果自己此时拒绝的话,向佑肯定会做出什么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为了两个人的安全,她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向佑去了自己暂时休息的房间。
向佑没想到齐佐会这么爽快,突然有些不习惯,以至于他单独与齐佐在小房间里面面相觑了好几分钟。还是齐佐率先开的口。
“什么事?”
“你在这里做什么?”向佑想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齐佐疑惑地看着向佑,纠结了一天,就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向佑在齐佐回答完后,紧接着脱口而出。
齐佐好看的眉头轻蹙,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冷漠地回道:
“无可奉告!”
然后冷着一张脸,定定地看着向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仿佛告诉他,这是军事机密,她是不会回答的。如果再问,她就走了!
向佑的心中十分挫火,觉得齐佐实在是不讨喜,像块顽固的石头,又臭又硬,但还是选择尊重齐佐,换了个话题。
“把你左袖子挽起来!”
嗯?齐佐不解地看着向佑。
“我看看你的伤!”
听罢,齐佐条件反射地把左手背在了身后。
“不要想着隐瞒医生,你现在是患者,必须听医生的!”
说完,不顾齐佐的意愿,一把抓住了齐佐的左臂,使劲脱下她手上的手套!
只见齐佐的左手掌除了手指外全部用绷带缠裹着。且一直向上缠到袖口里,向佑大吃一惊,急忙挽起她的袖口,就见绷带一直缠到大臂,甚至有一大片绷带渗出了血迹。
难道整个胳膊都受伤了?
“只是擦伤!”齐佐看着向佑一脸严肃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地说。边说边想把袖子放下,掩盖伤情。
“别动——不想要胳膊了?”
“这丫头,还真是硬骨头。”
“进来——”
从屋外走进一名身着绿军装,肩背行军包的女人。她面部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双眼睛却十分的明亮。她冲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林队——”
“不知让你好好在医院修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以楠略显严肃地看向齐佐。
“报告林队,身子已经痊愈,请求归队。”
林以楠看着齐佐那常年面瘫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着说:“我怎么听说你需要在医院静养六个月?”
齐佐看了看眼前老狐狸一般的林队,从兜里掏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放在了林以楠的桌前。
“出院申请,签字医生向佑?这算不算走后门了?”林以楠玩笑地打量起齐佐,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身为女性的娇羞,结果看了半天不禁失望地收回目光。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那小子离婚?”
齐佐略微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天病房里向佑那愤怒的目光和发誓一般的话语。
“报告,我们不离婚——”
三个月后,c国某个军事要地——
连绵不断的深山,郁郁葱葱,一片绿色引入眼帘。一个由五六人组成的突击队,小心翼翼地走在这片深林中。
“全体隐蔽——”
突击队迅速散开,寻找隐蔽处。良久的寂静,一只灰色的野兔,慢馒地跳进众人的眼帘。
“呼——原来是野兔啊。”
只听’咻——’的一声,那个发表言论的战士,胸前冒起了红烟。
“老何——”
“咻——”
再次冒烟——
“迅速趴下,有狙击手——”
剩余的四个人,迅速消声了起来。
齐佐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隐蔽在树林里的突击队,嘴角微微上扬,迅速撤离了刚才的狙击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