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每年, 驻扎在边界星球的魔法师因为每魔兽进攻死亡的人数约十万, 也正因为他们的付出, 使得后方的人类大本营维持着基本稳定。
银河联邦鼓励全民学魔法,所有人类都以成为高阶魔法师为荣, 这也要求魔法师不仅要会打擂台赛,野外团队生存比赛也同样重要。
每年的青年魔法大赛十强赛都是以野外生存赛的形式进行,赛时共一个月,除了“击杀”参赛人员,还有许多方式可以获得勋分,最后以整个队伍总勋分高低来决出前十排名。
除了比赛的正式队员和预备队员,每个队伍可以另外选择魔法等级低于本队最低等阶的后勤人员一名以满足持久战的需要。
后勤人员的魔法等阶必须比所有队员低。
他们的作用主要是修补魔法阵或者修理魔具,更或者负责来往补给点给队员购买新魔具、输送药剂卷轴、告知目前战况等, 虽然规则里不限制后勤人员参加战斗,但姜彩觉得后勤人员如果在野外地图被发现,基本上是炮灰。
“为什么是我?”
“需要等阶低于我们的, 胡慧上个月进阶不再合适了。”
姜彩还想说什么,在陈阳信任的目光里露出笑, 化作一声坚定轻‘嗯’。
“你先休息, 等会六点的时候到活动室来。”
“好。”
她踩点到活动室的时候, 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 对姜彩这么不声不响占了后勤名额十分不满。
“队长, 我们在队里买魔具药剂都是花了贡献点的, 她一进来就免费用金属矿石练手我们也就忍了, 但是名额可不是小事。”
“虽然我们没有参加比赛, 但是为了让队长你们准备得更充分,我们也三个月没有兑换任何药剂。”
“胡慧姐晋级不能再作为队伍后勤进去,但是队伍里这么多人,凭什么是她?”
姜彩站在门边盯着把手发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
“姜彩,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房间菜市场吵架声像是被按了消音键。
姜彩慢吞吞转身,看见站在身后的副队郭雷,“正在想要不要进去,队长,你要进去吗?”
郭雷匆匆看她一眼,推门,大跨步走进去,“陈阳,肖亚鹏出事了。”
“什么事?”
“他女朋友昨天和他分手,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知道他女朋友是看上了宿滔,他刚才气冲冲的去找宿滔算账,说三点整约战。”
陈阳听到宿滔的名字,轻蹙了蹙眉,“宿滔答应了?”
“那个变态拒过战?”
肖亚鹏是二月野外赛的成员之一,陈阳不想在赛前出什么幺蛾子,“先过去看看情况。”
郭雷点头,环视一周,“你们刚才在吵什么?”
“后勤人员的事。”
郭雷恍然。
他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清嗓:“我理解大家想要参赛的心情,但名单已经提交给学院了,这件事不能再改,就别再讨论了。”
“副队,至少给我们一个能说服我们的理由吧。
姜彩可能比我们稍微擅长后勤相关的事,但说不定她一出补给点就会被干掉,这样的后勤完全是浪费名额。”
“选她的原因当然不会是因为这个,这次野外赛有新规定,如果队伍里有f星的队员,那整个队伍的基础勋分不是100,而是1000 。”郭雷后半句问陈阳,“你没说?”
绕来绕去还是因为那个让人怜悯的f星居民身份啊... ...
“姜彩来队里的表现大家都知道,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能够独立刻阵,凭这个实力也足够承担整个队伍的后勤工作,不需要其他理由。”
队员不再提反对意见,但很明显,比起陈阳的官方解释,“f星扶贫计划”带来的勋分福利更让人信服。
姜彩跟在人群尾巴后去到体育馆的时候,观众席已经满了大半看热闹的学生。
她不太能理解大家的兴致勃勃。
她现在内心的失落也没人知道。
她坐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远远能看见陈阳正在和宿滔交涉,陈阳面色有点难看,氛围一触即发,就在大家怀疑要打起来的时候,两边握手言和,宣布肖亚鹏和柯凭打场练习赛。
过了会儿,和姜彩有过几面之缘的柯凭拿着□□上了赛台,他笑得阳光灿烂,牲畜无害。
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陈阳松了口气,尽管被宿滔敲了一笔,但比起宿滔,肖亚鹏和柯凭进行练习赛安全系数高多了,野外赛在即,任何降低战斗力的可能性都不允许存在。
虽然大家有点失望宿滔不出战,但柯凭作为在这一次青年魔法大赛上表现亮眼的选手之一,能看到他的练习赛,今天也没白来。
大屏幕上出现柯凭的个人信息,姜彩没看万众期待的赛台,而是愣愣的盯着‘e-’的星球等级发呆。
宿滔确认了腕表上的转账信息,吊儿郎当的望了一眼柯凭,“很有诚意,下手轻点。”
肖亚鹏的魔法等阶不高,对敌手段也不多,战斗意识一般,在宿滔眼里就是一个天赋将就,中规中矩的进修生。
不过对于这么主动上门送魔币的进修生,他来者不拒。
比赛的开始指令一下,台上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宿滔对比赛的兴趣不大,他扬了扬下巴,“有水吗?”
郑浩:“没了。”
“我去买个水,等会就不回来了,在外面等你们。”
“好。”
他从选手通道离开,买了瓶水,慢悠悠的晃到出入口,站在阶梯观众席的高处看比赛。
他没在意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心里稍微有点不耐烦,让柯凭给进修生留点面子,可不是把比赛拖得又臭又长。
十分钟了,打给谁看,又不是收了门票的表演赛。
他手肘搁栏杆上,目光往近处一收就看见了姜彩。
他很前两个月多一直在外参赛,回来后继续以参赛人员的身份躺尸,细算起来,这学期也就刚开学那会儿有和姜彩见过面。
他挑了挑眉,手揣兜走到姜彩身边,在她边上的空位坐下,“来看比赛?”
她坐在角落,刚好能看见另外一头正在玩棋盘游戏的宿滔,他坐在吧椅上,一只腿微屈点着地,另外一只腿放在吧椅下部的横架上,微低着头,眉眼沉在阴影里不清晰,但更衬得他脸部线条坚毅。
棋盘游戏,姜彩也了解一点,主要是运用魔法操纵的各种对战游戏,她还处在魔法的初级冥想阶段,连基本的魔法释放都做不到,更别说玩这种考验魔法控制的游戏。
她没过去丢人现眼,就这样坐得远远的,能看见宿滔就够愉快一整天。
宿滔突然起身,“耗子,玩不玩?我出去透口气。”
“你走吧,我来。”郑浩摩拳擦掌坐上他的位置。
姜彩余光瞥见宿滔刚走没两分钟,对面座的一群女生就蠢蠢欲动的说起话,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儿被推出来。
她轻哼一声,“去就去,谁怕谁!?”
姜彩非常敏感的察觉到了大家态度里的暧昧不明,她有些走神,变得躁动难安。
她伸手捏了捏书包里的一个信封,深吸一口气。
“这个好吃。”
姜彩被吓一跳,整个人像突然安了弹簧。
安妮可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你怎么了?”
“没什么。”姜彩小口吞掉水晶葡萄,磨磨蹭蹭站起来,紧张的撒谎:“我想上厕所。”
安妮卡没怀疑,“要不要陪你去?”
“谢谢,不用了。”姜彩趁人不注意,把信封藏进衣服里,起身往外。
姜彩走出房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吼叫声就像被隔绝在异世界里,白衣服的女生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去往卫生间的拐角。
姜彩没跟着去,她仔细想了想,搭乘电梯往上。
十七层是供给客人玩累后休息的房间,现在这个时间还早,正是嗨的时候,楼上基本没什么人,走廊上很安静,暖黄色的吊灯和色彩浅金色的壁纸让姜彩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她顺着安全通道往上走,到了顶楼天台,看见了宿滔。
宿滔显然已经感知到了人来,他并不意外,微挑眉,“有事儿?”
姜彩想今天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在心里也演练过了无数次,她听见宿滔的问话,鼓足勇气往外踏出一步,“我... ...”
视野开阔,她才看见除了宿滔外,还有一个挂着欠扁笑容的男生。
她卡壳,士气一竭,“我...我想上来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