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轻松抱着被捂住耳朵的深深小朋友躲开了那一脚,坐在沙发另一头淡然自若的看着她。
江倾胸口上下起伏, 气的不轻, “你居然想让我穿兔女郎的衣服服侍你?你个死流氓。”兔女郎那个衣服, 不就是情趣的?要是普通的女仆装她还可以接受, 兔女郎什么的就去死吧。
深深小朋友被捂着耳朵没有听见,只能眨着眼睛看着面前愤怒的母亲,满脸都写着单纯。
祁北挑挑眉,似笑非笑, “流氓?也不知道是谁早上偷摸.我的腹肌,到底谁更加流氓一点?”
“我……我那是不小心的好吗?”江倾非常坦然的承认了这件事情,“谁知道某人睡觉为什么要把衣服敞开,腹肌就放在我的手下面, 那是我的错吗?”
她理直气壮的小模样看着很可爱,祁北抱着深深小朋友, 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哦,感情还是我的错了?”
“那不然咧?”江倾抬起下巴, 神气十足。如果她背后有尾巴的话,大概就要翘上天了。
嗯,他忽然觉得猫耳娘什么也很适合江倾。江倾虽然个子高的,但在祁北面前还是娇小可人, 再配上她那张可塑性非常强的脸。各种造型应该都能驾驭吧?
把抱在怀里的深深放下来, 祁北指挥他去干别的事情, “深深,爸爸有点渴,帮爸爸倒杯水好吗?”有儿子在有时候还挺不方便的,比如他现在还要把儿子支开。
不知道自己被爸爸嫌弃深深小朋友屁颠屁颠的跑进厨房,江倾本能感到危险即将来临,于是她也转身准备离去,“我去帮你一起倒水。”
刚转身还没踏出一步呢,腰上忽然一紧,一个有些温热的身躯贴到了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抱住,不让她有任何可以挣脱开的机会。
男人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还没等江倾回神,脸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是祁北亲了她一下……这下江倾彻底呆滞了。
“江倾,你知道我的衣服是被谁掀开的吗?”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江倾浑身发软使不上劲,还是靠他用手撑着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她结结巴巴的说:“谁……谁啊?”她语气早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猖狂。江倾现在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怎么也没有想到祁北会亲自己。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说好的不近女色不解风情不讲人情呢?他刚刚是亲她了吧?是亲了吧?
“你说呢?谁昨晚和我睡在一起?”
下一刻,江倾的身子忽然腾空,祁北把她抱了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还大声地对仍旧和水杯做挣扎的深深小朋友说:“深深,不用倒水了,爸爸想去睡觉,你可以看会电视。”
被批准看电视的祁云深立马从厨房里面跑出来,却惊讶的发现,妈妈也不见了?
“妈妈也睡觉去了吗?”祁云深拿着遥控器思考了一回儿,打开了电视,他看的是……午间新闻。深深小朋友是一个喜欢关心国家大事的孩子,至于熊出没小猪佩奇什么的,那是他妈妈喜欢看的。
而屋内被压在床上的江倾没有如祁北想象中那样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求他轻一点之类的,而是……他有点看不懂她的表情,这是在兴奋?祁北皱了皱眉,完全搞不懂江倾在想什么。
江倾被男人健硕有力的身躯压着,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活跃起来,她清澈的眼眸闪闪发亮,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祁北这是要对她做点什么吗?她愿意,她可以!
当祁北还在困惑的时候,江倾忽然当着他的面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被吓了一跳的祁北更加摸不清楚江倾骨子里在卖什么药,刚才还对他的提议要死要活,这会儿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欲擒故纵?
江倾摊开双手,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来吧,尽情地蹂.躏我吧。”
祁北的一身火忽然就被她这个姿势浇灭,为什么她这么主动他反而不是很想要了呢?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祁北如饥似渴的扑上来,江倾疑惑地睁开眼睛,“愣着干啥?白日宣淫什么的,我完全不介意。来吧来吧,祁北,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功夫。”说着还主动去脱他的衣服。
祁北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犯贱,她反抗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求饶,她现在主动的时候,他反倒似乎失了兴趣。
可是……祁北的眼神渐渐下移,她对他似乎有着绝对的吸引力,原本已经想要放弃的男人被眼前的美景又勾起了火。
因为刚刚那个动作,江倾的衣领已经敞开了一大半,圆润的肩膀莹白剔透,精致纤细的锁骨和雪白修长的脖颈无一处不在透露着诱惑。
就这么愣神了一会儿,祁北的衬衣已经被江倾解开一大半,作恶的小手抚上了祁北坚实的胸肌,修长的美腿也驾到了他的腰间,这个姿势……
祁北咽了咽口水,因为意志力坚定,这么多年他一直都自己解决。可现在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就在他的眼前,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何况他对江倾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他们现在离婚了没关系,这种事情,要做还是可以的吧?
受不了蛊惑的祁北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埋在江倾的颈边,轻轻地吸.吮起她白嫩的脖子。
“嗯。”江倾呻.吟一声,祁北的动作很青涩,却轻易地让她身体着了火。想到终于要睡到这个身材极品的男人,江倾就更加激动了。
江倾这个声音可谓是彻彻底底把祁北惹火了,他粗鲁的把她的衣服扯开,丢到了床下,开始尽情肆意的动作。
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祁北低头温柔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磁性的声音满含情.欲,“可能会疼,我尽量轻一点。”江倾生完孩子都几年了,之前女主也没有出轨的机会,早已恢复如初。
江倾难得羞涩的点点头,内心却在疯狂弹幕中。
在现世活了那么多年还是个雏,今天终于要真正尝到了肉味吗?
祁北活好不好她不知道,但是这么大,就算不好她也要把他调.教好!
啊,好紧张啊,要不要做点什么事情来缓解紧张好了?
那么,不如高歌一曲好了!
“啊哈,给我一杯忘情水……”本来只是想在心中唱的,江倾一不留神就唱了出来。
空气又一次凝固了,听到自己声音的江倾还是一脸懵逼,同时蓄势待发准备动作的的祁北没撑住身子,压在了江倾身上。
“江倾……你在干什么?”祁北从牙缝里面挤出这句话,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会煞风景?之前也就算了,这么关键的时刻,她真的不是故意耍他吗?男人经不起折腾的好吗?
江倾咬着被子眼含泪水看着他,娇娇地说:“祁北,我……我错了嘤嘤嘤,继续,咱们继续。”
祁北用手揉揉自己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他深吸了一口气,埋下头,用嘴巴堵住江倾早已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
他失策了,就应该让这个女人闭嘴才是。
然而……有些事情注定不能那么容易让人如愿,祁北又一次准备动作的时候,深深小朋友忽然敲了敲门,小声说道,“妈妈,你在睡觉吗?严阿姨来找你了。”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声,可是室内很安静,江倾和祁北还是清晰地听见了这句话。
祁北愤怒的把被子踢到地上,起身去了浴室,“不做了。”做什么做,现在还怎么做?
江倾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刚才她那个歌似乎唱的很及时。不然祁北现在应该会更加生气吧?
半路被中断总比已经进行中就被中断来的好吧?
严如灵在门外等了半天,江倾终于脸红红的过来开门,严如灵看到江倾脸颊通红双眼迷离的样子,不由略带紧张的问她,“怎么了?你生病了吗?是不是昨天被雨淋到了?”
江倾招呼她和管家进门,听到严如灵这话差点没摔倒。她难道能告诉严如灵她刚刚还在和祁北做羞羞的事情吗?而且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已经恼羞成怒去浴室洗澡了。她能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吗?
不,她不能说。这一切,只有她和祁北能知道,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也不能说出来!
给严如灵和管家倒了水,江倾一起坐到沙发上,深深小朋友立马爬到她的腿上,靠在她的怀里,粘人的紧。
“今天来干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江倾可不觉得严如灵只是单纯来串门的,因为她满脸都写着心事。
“我……没……没有。”严如灵的手放在自己的包上无意识地拉开拉链又拉回去。
两人闲聊了半天,就是没有说到正事上面,终于,江倾受不了了,“这个点过来,你该不会是来吃饭的吧?你要是不怕中毒,那我现在就给你们做饭去。”严如灵迟迟不开口说她此行的目的,江倾只能主动皮一下。
果然严如灵听了大惊失色,赶忙按住江倾,“别别别,我说,我说。”让江倾做饭,那还了得?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打厚厚的a4纸,羞涩的递给江倾,“那个……这是我自己写的剧本,你能来当女主角吗?”
祁北卧室出来的时候听见的就是这句话,心里更加恼火了。
这个严如灵怎么哪里都有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