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的行为,在黑衣人的眼里, 无异于蚍蜉撼大树。
几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领头的那个冷冷地说:“让开, 这种事情不是你能管的。”
这要是别人可能早就怕了, 可江倾她不是啊。她向来就是一个不顾管教的人,尤其是在对方还说出这种类似挑衅的话一下就挑起了江倾的怒火。
在酒精的加持之下,江倾的士气更受鼓舞,于是她在几个黑衣人想要对那个女人动手的时候, 忽然……扎了个马步。
嗯?黑衣人停下了动作,有些不明白她这是要干什么?这女人怕不是精神有问题?
扎好马步之后,江倾嘴巴张大,黑衣人见状齐齐退后了一步, 难道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功夫技能吗?
只听见她忽然就唱起了歌,“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江倾这一开口,整个火锅店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默契的捂住耳朵。天呐, 太可怕了,这个噪音污染也太强大了吧?
唯有深深小朋友是他妈妈的忠实伴唱,不但没有捂住耳朵,清亮的声音跟着唱, “一声吼啊!”
哦不对, 其实祁北也没有捂着耳朵, 因为他已经彻底麻木了。
黑衣人首领又退后了一步,拦住想要动手的其他几个人,小声地说:“这……难道就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狮吼功?”
江倾已经很久没有唱歌了,自从祁北住进去以后,对她唱歌一直很有意见。深深小朋友的睡前点歌环节也变成了祁北讲故事,她觉得无聊的很,又想到唱歌可能会扰民,就没有再唱过。
而今晚已经喝酒的江倾早就没有这些顾虑,想唱就唱,还要唱的特别大声!
她唱完那句后,仍旧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忽然又打起了太极拳。
“野马分鬃……白鹤亮翅……黑虎闹心……”祁北越听越不对劲,哪里来的黑虎闹心?他想上去把丢脸的女人扛回家,没走两步,那个罪魁祸首不知何时躲到了祁北的身后扯住了他的衣角,眸水光盈盈,“先生……我害怕。”
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祁北毫不犹豫地甩开她的手,冷漠的说:“不要揪我的衣服。”
几个黑衣人此刻正在警惕的商量着事情。
“哥,咱们上吧,这娘们一看就是一纸老虎,哪里是会功夫的样子。”最瘦小的黑衣人二号看着黑衣人一号,提议道。
黑衣人三号点点头,“是啊是啊,大哥你就是太警惕了,于少还在等我们把那女人抓回去呢。”
黑衣人四号也附和,“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不成?都出来这么久了还没抓到人,再不把那女人带回去,于少估计又要骂我们废物了。”
“行吧,那我们一起上。”黑衣人首领在几个兄弟的劝说下,最终同意了这个计划。
终于要动手了吗?祁北神情发冷,他把江倾推到自己的身后,准备一个人单挑四个。不要怀疑,他打得过这些人。
然而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就让祁北有点不开心了。
黑衣人先动手,可他刚刚踢了一脚,怀里就被塞了一个小团子,江倾不知何时把马尾扎上,甩了一下马尾,动作干净利落。
“祁北,照顾好咱们儿砸,等老娘凯旋归来!”
喝了酒的江倾有如神助,她的异能又开始生效了。能够轻易地看穿对方脑海里面的想法,所有的行动路线皆在她的掌握之下,丝毫不差。
只是几个呼吸间,其他人甚至还来不及帮忙,江倾就把四个大壮汉通通撂倒在地。
这个女人还非常恶劣的从他们脸上踩过去,在四个黑衣人的脸上留下一个个脚印。
围观群众们纷纷打了个冷颤,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得罪谁都不要得罪江倾,她不仅记仇,还心狠手辣。
解决完四个男人,江倾又走到祁北的面前,踮起脚尖看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眯着眼睛甜甜的笑道:“要亲亲。”
这一声软糯清甜的声音和她可爱的笑容彻底戳中了祁北的心,他忍不住在心中爆粗口。
这也太他.妈可爱了!谁顶得住啊?
居然还会主动索吻,今天的江倾吃错药了吗?请问这种药哪里可以批发?他想让江倾吃一辈子,不,最好是生生世世。
祁北毫不犹豫地亲了一下她因为喝酒而变得有些酡红的脸蛋,占便宜这种东西,不占白不占,更何况还是江倾自己送上门的!他已经在考虑下一胎生个男孩还是女孩了。
得了亲亲的江倾咧了咧嘴角,而后又抬头主动亲了一下他的脸,“亲亲。”
卧.槽!祁北实在忍不住了,江倾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快把他撩的失去理智,差点方寸大乱。要不是顾忌着这边是火锅店,他可能会直接把江倾按在墙上亲。
但正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所以祁北只是把撒娇的女人抱到怀里,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克制不住,哪里是刚才拒绝那个女人冷漠的样子。
这男人还有两幅面孔呢?
剧组的吃瓜群众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看见了江倾漂亮的身手,还吃了满满一大碗狗粮。
江倾还是醉醺醺的靠在祁北怀里,她喝多了有一点就是爱撒娇。尤其是对稍微亲近的人,这些人里面,最亲近的当然就是祁北和祁云深了。
醉酒了还不老实的女人又开始向儿子撒娇,“儿砸,亲亲妈妈好不好?”
深深小朋友早在刚才看见自己父母的互动就特别羡慕,这会儿江倾又主动求亲亲,立马把小嘴巴凑过去,重重的亲了一下江倾的脸,发出一了巨大的声响。
本该是温馨的时刻,可是另一个男人的出现把现场的气氛又推向高潮。
“没用的废物!”祁北一直在注意周边的形势,从那个男人带着一帮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他了。但是他没有动作,准备静观其变。
今晚的江倾很可爱,可是惹祸的能力还是一级棒。本来不该她管的事情偏要掺和一脚,祁北除了给她收拾烂摊子还能怎么办呢?
那男人把躺在地上的几个黑衣人通通踹了一脚,最后把目光投向现场看上去实力最强的祁北身上,“这是你做的?”
“是又怎么样?”祁北面上风平浪静,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有气势,但是比地上躺着的几个黑衣人还要弱鸡,他一脚就可以撂倒的事情。他可不怕这个男人。
本来准备逃跑的女人被男人的手下抓了回去,男人摸了摸那个女人细腻的肌肤,捏住她的下巴,目露凶光,“这个男人是你的姘头?你可真会勾引男人,又骚又浪。”
女人脸上的泪水扑簌簌落下,声音里面也带了一点委屈,“不……不是这样的,阿年,我爱的是你!”说着她也不管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难看,双手抱住了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满脸深情。
江倾虽然喝醉了,但还是听懂了这个女人的话。这女人是在觊觎她的男人?祁北她还没睡到的呢!
“你们演电视剧呢吗?”祁北一不留神,江倾已经走到了那个叫阿年的男人面前,她回头指了一下祁北,“看见没有,那个男人,我的。才不是这个小红花的姘头,要是姘头也是我的姘头!”女人的衣服是红色的,江倾就称呼她为小红花了。
祁北揉揉眉心,江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姘头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于高年这个时候才发现面前这个漂亮的美人,他一把放开了手上的女人,低头兴味的看着江倾,“那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如我做的你姘头。”
这女人比白晴晴还要漂亮一些,白晴晴今天可是大浓妆,而面前这个素面朝天的女人却丝毫不输给白晴晴,要是打扮好了,一定艳光四射。这样的女人才是他于高年想要的,于子敬要是看见了,一定也会嫉妒吧?
“哈哈哈!”江倾忽然大笑起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娇笑着说:“你说你想做我的姘头?”
“是啊,跟了我,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于高年泡妞向来都是这样承诺,但事实上,没有几个女人真的能让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江倾在和于高年说话的时候,祁北正冷静地观察一切。他不是那种轻易动怒的人,这个男人带的保镖不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家火锅店,他们整个剧组的人虽然多,可打起来也只有他和林特助还有江倾三个战力,吃力倒不至于,就是怕剧组的其他人会受伤。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
江倾又笑了,她眯着眼睛歪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笑容像是狡黠的小狐狸一般。
于高年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这样生动的美人,他可很久没有见到了。
江倾站的有点累,搬了凳子毫不客气的坐下,修长的美腿翘起来,让于高年的眼神又幽深了一点。
身材也很有看头,尤物,真是尤物。
“我们来玩个游戏,输的人要脱衣服,谁先脱到一丝.不挂,谁就输了,怎么样?”
这游戏!听上去,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