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医院的不止江倾, 听说楼下病房住的就是钱碧兰, 不过对方的情况江倾并不清楚。
“你……你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吗?”祁北听到的消息便是这样, 虽然他觉得可能有所夸大。但是江倾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没有事情吧?难道伤到脑子了?
想到这里,祁北坐到了床头, 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 “头受伤了吗?还是哪里?”
网上传言江倾和钱碧兰打架进了医院, 受伤严重至今昏迷不醒。虽然他眼睛看到的并不是这样,但祁北还是担心有什么后遗症。
他深邃如迷人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她的声音,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江倾愣愣的看着祁北,红唇微张, 轻声说道:“祁北,你眼屎没有擦干净。”
不值得他关心的女人!祁北神色微变, 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下一刻她又被祁北紧紧地箍到了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男人声音微哑, “你没事对不对?江倾, 告诉我你没有事情。”
他的怀抱结实有力, 江倾的头就埋在他肌肉喷张的胸膛上, 可以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声。此刻的江倾忽然没有了逗弄他的心思, 乖巧柔顺的应了一声, “我没事。”呜呜呜, 今天的祁北北好温柔, 她愿意溺死在这个温柔里面。
请问哪个会所可以点到祁北北?如果可以的话, 她愿意包养他。当然,结婚什么的就算了,她现在和深深小朋友过得也挺好的。
一想到要和一个男人过一辈,江倾就有些抗拒。怎么能忍受一直看着一个男人的脸呢?反正她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
不怪她是以游戏人间的态度,实在是在现实世界中见过太多不幸福的日子。有钱的话,不如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最好了。
祁北哪里知道江倾是这个想法,怀里乖巧的小女人令他整个空荡荡的心都被填满了。之间那种虚浮的感觉也终于消失不见,剩下的满满都是踏实感。
“江倾……”随着男人的低声呢喃,江倾所有的叹息和遐想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今天的祁北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仰着头被他凶狠地亲吻。
祁北勾着她的丁香小.舌,极尽缠.绵,大手横在她的腰间,固定住她的身子,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可怜江倾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根本无力挣脱,只能呜咽着被他吻的舌根发麻。
这个姿势接吻着实有点累,很快江倾就被祁北推到在床.上,唇却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她的。直到……
“对不起!”一个响亮的女声把暧昧的氛围全部都打破,江倾睁开迷蒙的眼睛只来得看见可爱的小护士慌忙关门的身影。
江倾:……
这家伙居然都没有关门?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出去泡帅哥?
吻的很尽兴的男人埋在她的颈窝低低地笑,笑得他的胸膛都在震荡。江倾把手悄悄摸.到他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拧……拧不动。
祁北这次是放肆的大笑,恼羞成怒的女人手脚并用想把他推开,奈何被他那么几个深吻下去完全使不上劲,在祁北看来就跟小猫挠似的,完全不在怕的。
他甚至还抓起她白.嫩的小手连连亲了好几口,轻哄道:“乖,不气了不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加油鸭江女士,世上无难事,没有她江倾攻克不了的难题!江倾不肯放弃,手脚没用之后又干脆一口咬上他的肩膀,用力,哎,我用力咬。咬不动呜呜呜。
江倾眼泪汪汪被他压在身下,祁北的肌肉怎么比石头还硬,咬下去他连眉头都不皱的。
她这个软萌的样子祁北还是头一次见,心疼的他……更想欺负她了。不过要是再这样下去,小猫怕是要炸毛了吧?
祁北想了想,把自己的胳膊伸出来放到她被他亲的红肿的小.嘴前,“乖啊我们不生气,来,咬这个,随便咬,我一定不喊。”
“你上当了!”江倾奸笑一声,抱住他的胳膊就用力咬了下去。
祁北脸上还是带着笑容,没有抽开手,任由她发泄心中的怨气。虽然面上风平浪静,心中却在感叹,小东西咬的真狠,半点都没有心疼他的意思。不过没关系,他愿意捂热她的心。
她边咬边看着祁北,他的表情根本就没有变化过,仿佛她咬的不是他的手一样,而她也确实是拼尽全力,根本没有放水。
当江倾主动放开祁北的胳膊时,上面已经印了一排整齐的牙印,甚至还渗着血丝,看着有点吓人。
祁北浑不在意拿着那个牙印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不生气了?”
江倾抿着嘴盯着那个牙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怎么就……这么让她咬呢?一点也不挣扎?
“勉强原谅你了。”江倾一把推开他,把豪不防备的男人差点推到床下,“去找护士给你拿点消炎的药抹一抹。”
江女士觉得自己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亲就亲了吧,她自己也有享受到。咬也咬了,已经够了,其他的就……嗯,好歹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基本的关心还是需要的。
女人鼓着脸的模样太可爱了,祁北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成功获得了江倾的一个拳头。
缠.绵过后,祁北终于了解了来龙去脉。
江倾的妈妈钱碧兰今天又过去闹事了,本来一开始还算好好说话,后来江倾刺激了她几句之后,就变得口不择言。
一会儿说江倾给别人家当小三,一会儿又说自己现在重病缠身急需用钱,总之嘴上没有一句实话。
江倾和她争论了几句她就扑过来要打江倾,江倾都还没碰到她头发呢,她就说自己被江倾打了心脏.病发作,下一刻便晕了过去。
既然她晕了,那江倾也就依法炮制,只不过也许是她演的太像。剧组的人紧张的不行,赶忙把两人都送到医院。
也不知道怎么传的,在江倾醒来的时候,网上的流言已经不成样子了。
没想到是个乌龙,祁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至于水果,则是剧组一起跟着过来看望江倾的小姐姐买的。
正想着,病房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踢开,一大帮人涌了进来。
江倾和祁北皆是一愣,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打架吗?许久没有打架的江倾忽然兴奋,如果是打架的话,她很乐意奉陪。
这群人里面有熟悉的钱碧兰,还有祁北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杨雨彤,还有两个人,有点眼熟,江倾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剩下的就是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们,看见江倾和祁北就是一阵狂拍,半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刚刚还说自己有心脏.病的钱碧兰这会儿气势汹汹的模样看上去比牛还要壮。
也许是江倾的眼神太过茫然,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似乎不对,表情一瞬间又转变成温柔的样子。
“江倾……”她走到病床前,一脸温柔地看着江倾,“是妈妈不好,妈妈的确被你气到了,但是……但是妈妈原谅你了。”
“哈?原谅我?”江倾指着自己的鼻子,眼里写着困惑。她干了什么需要钱碧兰原谅她?
钱碧兰有些得意,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江倾之前用这一招对付她,那她就要用这一招对付江倾。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过去几年是我没有好好教育你,我……我最近才知道,你怎么能去给别人当小三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钱碧兰这句话一出,现场的记者更加激动了。
母女撕逼还涉及到这么劲爆的话题,一直在镜头前和祁北秀恩爱的江倾原来是小三上.位吗?那么祁云深也有可能是私生子咯?
记者们拍个不停,甚至有不少记当场写稿,准备抢占头条。
“你……”祁北刚想说话,江倾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先不要插手,她倒要钱碧兰能说出什么花来。
“妈。没有查证的事情可不能乱说哦。”江倾面带微笑,可是周围的人却莫名觉得屋内降了八个度,在夏天竟然也觉得很冷?
钱碧兰被江倾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被站在她身后的杨雨彤扶住了。
“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妈妈是你的亲生妈妈,她会随便冤枉你吗?”
杨雨彤的眼睛一直盯着祁北就没有离开过。
她是看了《回村的诱.惑》才知道江倾竟然早就离开京城来到了海城,甚至还上了节目成为明星。还有那个她一直都念念不忘的男人,在节目中的表现也太优秀了。
杨雨彤觉得这么优秀的男人,江倾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配不上祁北。她,才配得上他!
然而从她进来到现在,祁北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停留在她身上超过两秒钟。没关系,她比江倾年轻漂亮,他一定更喜欢她这样的。
杨雨彤的目光太过炙热,祁北早就注意到了。他对江倾以外的女人不感兴趣,只觉得恶心。但是江倾有她自己的计划,他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为江倾保驾护航,其他的事情,事后再说。
“她是亲生的?亲生.母亲会在这边冤枉自己的女儿是小三?”江倾凉凉的瞥了钱碧兰一眼。她说的把柄难道就是这个?她什么时候给别人当小三了?
江倾转头看向祁北,忽然揪住了他的衣领,“祁北,我是你的小三吗?说!”
祁北非常无辜非常配合的伸手发誓,声音如情人间低语一般喑哑,“我发誓,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没有过第三个人。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我只爱你。”
江倾微微一怔,这个家伙是在演戏还是借机表白?
他的目光太过深情,让人不由的想沉溺其中。唯有杨雨彤,她忽然上手就把江倾扯着祁北领子的手松开,然后对祁北说:“不……你不应是这样的,你应该甩开她,狠狠地给她一个巴掌才是!你那么厉害,怎么能这样随便就被她抓住呢?”
???江倾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杨雨彤,这位小妹妹你可以不要戏那么多吗?
记者却更加激动了,江倾这个妹妹看上去好像喜欢她的姐夫。难道这不仅仅是一出母女撕逼大戏,还有二女争一男的年度大戏吗?看上去越来越精彩了啊!
“我乐意!”祁北握住江倾的手让她重新抓着自己的领子,“老婆爱抓多久抓多久。”
江倾简直要笑出声,祁北你也太贱了啊。终于学到了江氏气人功的精髓,难道是因为和她一起住久了吗?呸呸呸,她怎么能说自己贱呢?应该是机智,机智的一批。
“乖。男人,你今天表现的很好。”江倾拍拍祁北的头以示鼓励,某个男人立马笑得比花还要灿烂,背后仿佛有尾巴在不停的摇。
一直坐在床上没有气势,江倾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谁知道脚一软,立刻跌回到床上。
祁北紧张不已,把她抱到怀里,“怎么了怎么了?我去找护士。”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
“咳咳,我没事。”靠,刚刚盘腿坐的有点久,脚麻了。
江倾站起来,她本来打算装柔弱来着,但想想这里是医院,万一他们又把医生叫检查得出没病的结论那不是很尴尬?
为今之计只有比比谁的演技更好了。
江倾走到钱碧兰的面前,钱碧兰立刻吓得又连连退后几步,可是下一瞬间,江倾忽然就冲她扑了上去,抱住了钱碧兰。
甚至连酝酿都不需要,江倾一瞬间眼泪就滑落下来,肆意的擦在钱碧兰的衣服,偏偏这个时候她说话的声音还又大又响亮。
“妈,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虽然继父他想强.奸.我的时候你还帮他说话;虽然你冤枉我是小三;虽然你打我还要找我拿一百万,但是……但是我相信妈妈你一定是爱我的。妈……你……你能给我五百万吗?”
嗯?记者有点懵逼。
刚刚江倾说的话信息量也太大了吧?继父想强.奸她,她母亲还帮继父说话?还有……为什么会突然跳到五百万啊?
钱碧兰也是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杨雨彤他们也是不知所措。他们只是要一百万,江倾就要五百万了?
江倾不管他们作何反应,继续说道:“五百万其实也不是很多,我相信妈妈这么爱我一定会愿意给我的对吗?爸爸死了以后你就把钱全拿走养别的男人了,我不怪你。现在我要点钱,应该没有关系吧?”
“其实也不是很多啦,我给你算算啊。我今天被你吓晕了,作为误工费,一百万没有问题吧?刚刚妹妹把祁北的衣领子弄脏了,一百万不算多吧?我小心脏被你吓的扑通扑通跳,一百万好像有点少了,但我就给你打个折算一百万吧。我儿子一个人没有人照顾,嗯,勉强算一百万没事吧?一二三四五……”江倾掰掰手指头,好像哪里不对?
祁北憋住笑,一脸严肃地提醒她,“还有一百万你没说呢。”
“哦。对!”江倾恍然的拍拍自己的头,“还有一百万我暂时想不到理由,反正就加进去吧。一共五百万,给钱。刷卡现金支票都支持哦亲。”她把手伸到钱碧兰的面前,摆出公式化的笑容。
围观了全程的记者们在心中对江倾竖起大拇指,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她说出的所有理由没有一条是有道理的。
“你……”钱碧兰用手指着江倾的鼻子,气的浑身发抖。
“我就想要一百万,你居然想要五百万?那我要一千万!”
记者们:???大姐你重点不对吧?
一直默默围观的杨志明也就是江倾的继父总算站出来,把钱碧兰拉到一旁,“雨彤,看着你.妈妈一点。”
“是!”杨雨彤振奋起精神,有爸爸出马铁定没有问题。
江倾冷笑,“呦,这不是强.奸犯吗?怎么,你现在打算光天化日强.奸.我吗?”
杨志明沉默了一下,眼神里似乎还带着悲悯,“江倾,你不要乱说话,我是一个人民教师,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情。我一直都把你当我的亲生女儿看待,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爸爸说话呢?”
这不要脸的老东西,还人民教师,简直就是侮辱教师。
“我爸爸早死了。杨志明,你屁股上有颗痣,你自己知道吗?我永远忘不了你在我面前脱裤子时候丑陋的样子,现在跟我装什么好父亲?”
江倾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祁北心疼的把她搂入怀中,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那个阴影的。
“你不要胡说,我怎么……”杨志明说不下去了,江倾说的都是真话,但是……
唯有钱碧兰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狠狠地撞了一下江倾的肚子,双目赤红看着江倾说:“你不要胡说,明明是你勾引志明的。”
江倾早就注意到她的动作,顺势倒在祁北的怀里,捂着肚子说:“啊,我的孩子……”
祁北:???他被戴绿帽子了?
江倾又忽然抬起头,“啊我忘了,我肚子里没有孩子。”
众人:这种事情也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