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先进屋了。”
江倾话音刚落, 祁北大长腿就抬起往屋内走,只假装没有听见她说的话。看见于子敬好奇的目光之后为了不让江倾再提前那件事情,干脆问于子敬说:“你来我家做什么?”
“我……”于子敬张了张嘴,扭扭捏捏半天才说出来。
话刚说完, 下一刻他就被愤怒的祁北拎起衣领提着往外面走,“滚, 给老子滚,这点事情也值得你专门跑到我家来说一遍?”想想于子敬就是因为这点破事打断他的好事,他就恨不得现在就……
不行不行,他要在江倾面前保持形象,现在要是打于子敬, 万一江倾看于子敬被欺负同情他怎么办?
“哎哎哎, 干啥呢你?这事情怎么就不值得我说一遍?明明非常值得好吗?”
于子敬毕竟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祁北又没怎么用力, 没两下他就挣脱开祁北的桎梏。两人相对而站,气氛焦灼凝固,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
“你养了一条狗这种事情也值得拿来专门和我们说?”祁北太阳穴突突直跳, 恨不得立刻把江倾的东西全都搬到自己这边来, 和这个家伙当邻居久了绝对会变笨的。
当然, 最重要的是, 会被破坏到他的好事。
“你前女友的事情解决了吗?还有空在这边和我说这些?”祁北忽然勾起一个冷峻的笑容,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很多。除了江倾的, 还有就是于子敬的事情了。
当红小生被爆和前女友已有一子, 并且还不肯负责任,虽然公关早就出动,但于子敬的事业还是受到了影响,不然他不会闲的在家里养狗。
说到这个事情,于子敬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正常,“哎,江倾,有没有吃的?我好饿啊。”其实也是他本来的目的,但在要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又改变了注意。
如果在祁北面前说这些事情话,不就是在示弱吗?他只想对江倾说,还是等祁北不在的时候再说吧。
江倾从阳台走进来,瞟了一眼偷溜走的祁北。没信用的男人,以后别想上她的床了。她要去包养几个小鲜肉给她跳脱衣舞,让祁北这个老男人哭去吧。
祁北刚收到江倾的眼神,正想说点什么话来补救一下,就看见江倾笑意盈盈的走向于子敬,“想吃什么和我说,我给你做。”
嗯?这下祁北就不爽了,她都没有主动说过要给他做饭!
于子敬眼前一亮,假装没有看见祁北疯狂射过来的眼刀,屁颠屁颠跟在江倾身后,“做什么都可以,我保证通通吃光。”
一听说江倾要下厨,严如灵立刻带着管家主动和他们告别,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和于子敬。
得意忘形的于子敬完全忘记江倾只会做黑暗料理这件事情,此刻的他正在积极的给江倾打下手。至于祁北,两条大长腿交叠靠在厨房门上,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面前那两个忙碌的身影。
还是深深小朋友拉了拉江倾的裤腿说:“妈妈,我和爸爸给你做了早餐,再不吃就凉了。”
早餐?江倾今天睡得着实有点晚,这个时候的早餐应该早凉了吧?她把目光投到祁北的身上,只见某个男人嗤笑一声说:“早就凉了,倒掉都不给你吃!”
他精心准备了半天的早餐,全都让于子敬这个家伙给毁了。这个妄想插足他们家庭的第三者,他是不会放过于子敬的!
祁北你也太幼稚了吧?江倾没忍住笑出声,对他抛了一个媚眼说:“祁北北,你现在再考虑一下我刚刚提出的要求,不然你也别想吃我做的饭了。”
吃江倾做的饭?虽然江倾做的饭可能根本无法下咽,要放平时的话他可能根本不会让江倾下厨。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他刚刚和江倾和好,而且情敌就在眼前,绝对不能输给于子敬!
男人内心开始挣扎。祁北开始后悔昨天没有早点跳脱衣舞,他临时学了一晚上来着,谁知道江倾竟然直接醉酒,到后面他也被欲望冲昏头脑,完全忘记这件事情。现在想起来,如果一开始就跳的话,也许就不会再加上一个兔女郎装了。
不对,兔女郎装……他之前好像有提过让江倾穿兔女郎装服侍他来着,所以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有些话说出口后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祁北可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
为了吃到江女士做的饭,为了不输给于子敬,祁北最后勉勉强强答应了江倾的要求。
跳就跳吧,如果能挽回老婆的心,那又有什么呢?
这顿饭的味道比祁北想象中好很多,他甚至开始脑补江倾是不是也想挽回他,所以在这几天拼命的练习厨艺。
吃完饭之后于子敬把江倾拉到一旁说了半天话,祁北只能抱着儿子假装看电视,实际上在支起耳朵偷听他们说话,听了半天只含糊的听到什么“初恋”“孩子”“分手”之类的话。
他猜测就是于子敬之前的那些破事了,只是为什么要告诉江倾,难道要让江倾帮忙养孩子吗?
祁北不知道,自己猜对了……
于子敬就是过来拜托江倾这件事情的,他的妈妈被他那个初恋气得不轻,现在正在住院,而孩子也被初恋丢在家里。
家里人不接受这个孩子,于子敬虽然确定那不是他的孩子也不能不管。他要照顾母亲以及还要处理网上那些事情,根本没有空管那个孩子,想来想去只能暂时托给江倾。
江倾想了想,对他说:“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
于子敬皱眉深思了一会儿说:“我心中已经有人选了,准备去做个dna看看,等我的好消息吧。”
“行,那你把他接到我这边吧。”江倾最后还是出手相救了。
等于子敬走了,江倾对祁北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现在,你可以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