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夫人几人恨不得立刻消失, 周元泽亦是满脸不可置信。他从小贵为皇子, 虽然不得宠爱, 却也从未被人打过脸面。
太后却不在乎看相周元泽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般。
“静......安, 静安啊......”太后挥着那只能动的右手,焦急的喊着, 眼泪都急了出来。
荣嬷嬷忙跪下,看相周元泽。
周元泽虽然生气, 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将姚静安带过来!”周元泽挥手道。
李德谦躬身:“诺!”
连忙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小太监去把人带过来。
太后晕倒, 皇上震怒, 哪有人管的上姚静安,她醒来后发现的半.裸这身子, 躺在地上, 忙慌乱的穿上衣裳。
怎么会这样?姚静安抱着身子颤抖着,她嫁过人自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猛然间,姚静安看像桌子上的茶点, 珠儿?
门被打开,板着脸的老嬷嬷看着姚静安屈了屈身。
“姚姑娘, 太后要见你!”
姚静安面上一白, 喏喏的点着头。
太后一看到姚静安,挣扎的伸出手:“静...静...静安......”
姚静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后的样子, 扑通一声跪下膝行上前, 握住太后的手:“姑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周云泽看着姚静安怒气顿生:“你这贱人还有脸说出口!若不是你不要脸皮......母后如何会这样?”
周元泽一想到自己被下药, 恨不得立即下旨处死姚静安。
太后紧紧握着姚静安, 满脸泪水,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
姚静安慌乱的摇着头:“我没有,我没有,皇上不是我,我没有勾引你,是珠儿在茶店里下了药粉......”
姚静安不能接受是自己把对她如亲母的太后害成这样。
景夫人几人一怔,顿是怒了,姚静安这小贱人,竟敢勾引皇上,还敢对皇上下药。
“皇上的龙体,岂容你放肆!”云妃没忍住当场说了出来。
说完立刻跪下:“皇上,姚氏心怀鬼胎,竟敢伤害皇上龙体,罪该当诛!”
景夫人见此也跟着跪下,但没有说话,显然是支持云妃的意思。
林婕妤揉着帕子,心里有些害怕,姚静安竟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若是有这心,也应该和太后说明......林婕妤不免有些担忧,往日她和姚静安走的很近,皇上会不会因此厌弃了她。
“不......可以,哀家不准你.....伤害静安!”太后一激动说话利索多了。
看着如此维护自己的姑母,姚静安掩面痛哭。
周元泽见太后为了维护姚静安,看他的眼神仿若仇人一般,不禁心中疑惑了起来。
这一疑惑便不面多想,太后待姚静安仿若亲女,比对自己亲孙女都好......
周元泽甚至都不敢深思。
太后看着周元泽面色越来越阴沉,还以为周元泽像想杀姚静安。
“你......不许动静安,若...不然......哀家一头碰死......死!”太后憋的脸色通红。
周元泽看像太后与姚静安二人的眸色越发深沉。
“将姚氏那个婢女带过来!命人仔细检查沉雨阁的茶点!”周元泽沉声道。
亲子被人下药,亲生母亲却拼命维护伤害亲子之人?
“诺!”
珠儿没跑多远,她件事情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发展,吓得早就慌乱了。她以为就像莹儿说的那样,太后宠爱小姐,即便是事发了,太后在生气也一定会逼着皇上纳了小姐,倒时候小姐成了妃子,她也能当皇上的女人了......
可谁想到太后突然晕倒,一切都变了。
碰的一声,门被踹开。
珠儿畏惧的看着闯进来的人:“你们......”
珠儿往日行事高高在上,不知得罪了多少长乐宫的宫人,如今她落难了,自然不会客气。
“皇上有令,带走!”
两个身子健壮的老嬷嬷,上前压住珠儿,带着便走。
珠儿吓得脸色发白,双腿颤抖。
一看到满屋子的人,整个人都趴到了地上。
努力了好久,也没说出话来。
姚静安一见到珠儿,眼圈通红。
“是不是你在茶点里动了手脚?”
珠儿害怕的低着头,心中却知道不能认。
“小姐说什么,奴婢不知道。”珠儿摇着头道。
“是小姐说要与皇上说清不愿做群主的事儿,免得太后与皇上继续为难,伤了母子情分命奴婢去准备些茶点,把鞋茶点都是奴婢去小厨房拿的,小姐在说什么奴婢真的不知道啊!”生死攸关,珠儿也不在害怕,反而越说有理。
“你!”姚静安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珠儿知道今天的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小姐有太后护着定不会有事儿,活不了是她。珠儿不甘心。
彭彭的对着周元泽磕了两个响头,珠儿哭的梨花带雨:“皇上求您扰了小姐吧!”
云妃瞪着眼前,上前一步:“你知道什么,赶紧说,欺君之罪可是死罪!”
珠儿瑟缩了一下,脸上满是悲伤:“小姐,奴婢没想到您竟然胆大道伤害皇上,奴婢真的害怕啊!”
“小姐自从的幸被太后接近宫中,第一次见到皇上的时候便对皇上情根深种了,可太后却没有将小姐许配给皇上的意思,小姐每日伤心难过无法舒缓.....性子越发深沉,见昭懿夫人得宠便心生了恨意,对二公主一个小孩子都能下此狠手,那杯热茶是小姐故意泼上去的,奴婢看在眼里很是难受,却又无法,可是奴才没想到您竟敢做这样的事儿!.”珠儿镇定自若的说着这一切,仿佛是真的一般。
姚静安不可置信的看着珠儿:“我没有,没有......”
萧晴这时在门外听见了珠儿的话,微微勾起了唇角。有用的棋子总会在不经意间得到惊人的结果。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
萧晴面上带着愧疚:“皇上降罪,臣妾无能没有保住敏嫔腹中的皇嗣。”
周元泽叹了一口气:“是她没福气,与你无关!”
萧晴愧疚的滴下几滴眼泪。
借着帕子挡着,萧晴看着躺在床上半身不能动弹的太后,萎缩在地上的姚静安,心中闪过一丝快意。看到敏嫔失去孩子痛苦的模样,萧晴不是不愧疚,可是那点愧疚在看到太后二人的样子后,一切都值得了。宁儿受的苦痛,她会千倍万倍的偿还回来。
“这敏嫔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小产了?”惠妃轻声道。
萧晴看了她一眼:“皇上,太医敏嫔今日抄写佛经的墨汁中发现了麝香。”
这个与她无关,萧晴本来只是想用甲鱼汤让敏嫔在长乐宫动胎气,引周元泽过来便好,谁想到还有人动了手脚,还动到了长乐宫中来。
周元泽的面色越发阴沉。
今天的这一切仿佛有人引导一样,周元泽低头看着柔柔弱弱的姚静安。
“李德谦,派人搜查姚氏的房间!”
太后闻言便想阻拦。
周元泽阴沉着脸:“母后,长乐宫中发现麝香,朕终归要有个说法!”
太后看着这样的周元泽有些畏惧,让她不禁想起了先帝,太后低着头拉进了姚静安的手,仿若这样才能安全一般。
“诺!”
珠儿眼中闪过喜色,事发突然她一着急把剩下的药粉都藏进了小姐的梳妆盒中,本来是想着小姐的东没人敢收查。
李德谦速度很快,很快便拿着一包东西走了过来。
姚静安的脸色越发苍白,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这是什么?”周元泽问道。
李德谦弓着身:“回皇上的话,是麝香和......掺着当归粉末的□□粉。”
“啊!”云妃柔妃惊呼一声。
“皇上宫中竟有如此脏物,皇上如今人赃俱获,这姚氏仗着太后的宠爱,在宫中肆意妄为,请皇上责罚与她,莫要让她坏了宫规,污了太后娘娘的名声!”柔妃说着立刻跪下。
“来人将姚氏看管起来 ,给朕细细的查,这些东西是如何进了宫中!”周元泽咬着牙说道。
太后紧紧拉着姚静安的手,不许有人将她带走。
李德谦看着周元泽越发阴沉的眼眸,忙用眼神示意着。抓人的太监,对着太后的手腕按了一把,太后一痛松了手。
“皇......上......”太后急的流出了口水。
“母后安心养病,若她真心青白朕会还她青白,若是她敢仗着母后的宠爱,在宫中肆意妄为,朕也不顾忌母后的面子!”周元泽冷冽的说着。
萧晴低头敛下眼中的深色,不知太后会不会说出姚静安的身份,她也好确认自己猜测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