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不管什么,想收就收!
底色 字色 字号

49.不管什么,想收就收!

    此为防盗章

    胤禛却低了头:“没有。”然后起身, 摇摇晃晃的要回寝卧,“就寝。”

    “等等。”齐布琛不晓得自己哪个字说错了, 怎么忽然要走,“先把醒酒汤喝了。”

    胤禛却像没听到似的, 进了东间。

    这肯定是有事!齐布琛目光就落在了苏培盛身上。

    苏培盛缩了一下,见躲不过, 只能苦笑着哈腰:“福晋,您别为难奴才。”然后一溜烟赶紧跑了。

    齐布琛若有所思, 知道今日之事的背后说不定是涉及到了胤禛过往的私密之事,所以苏培盛即使知道也不敢与她说。也罢, 只要不是因为她就好, 至于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第二日再见到胤禛,不知道他是不是真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反正面上表现的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本来以为康熙巡幸畿甸怎么也得要在外边跑一两个月, 谁知道还不过半个多月,人竟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齐布琛见到胤禛的时候问,“该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出事了。”不料胤禛却真的点了头。

    “啊?”齐布琛瞬间就脑补了好多刺杀、谋反之类的剧情。

    “陕西赈灾出事了。”胤禛的脸色很不好看, “有人冒死送来消息, 拨去的赈灾物资全叫陕西巡抚萨弼给贪了,如今流民暴动,快控制不住了。”

    齐布琛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登时愤慨:“真是什么钱都敢伸手!”

    “就该千刀万剐!”胤禛一样愤恨。

    但可惜, 他俩都做不得主。萨弼姓纳喇氏, 他的背后有庞大的利益团体,最终康熙也只是革了他的职,永不录用。作为交换,之前一直被纳喇氏攥在手里的户部尚书之职,被康熙交给了马齐。

    这个结果叫胤禛心情不好了好几天,不过很快他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更加用功的学习练武,整日忙忙碌碌的,齐布琛也就每天晚膳就寝前见一见他,话都说不了两句。

    转眼进入三月,因着上月的陕西旱灾之事,今年的万寿节便被康熙取消了,大臣们只送礼不饮宴,而在后宫,还是办了一个小规模的家宴,来给康熙庆生。

    不过康熙整场都没露个笑脸,让所有人都十分忐忑小心,庆生宴最后也是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这种压抑的氛围直到四月份才有所缓解。

    “皇阿玛已经再次调拨了百万帑银赈陕西,如今陕西的情况可算是初步控制住了。”胤禛随口说的这个消息,让齐布琛也不由自主的念了声佛,无论如何,百姓总是最无辜的。

    没几日,胤禛回来又道:“这几日让人准备一些粗布衣裳,皇阿玛要去瀛台亲自务农,咱们也得一行。”

    “瀛台在哪儿?”齐布琛疑惑。

    胤禛随口答道:“就是中南海的一个小岛,不远。”

    中南海?齐布琛眼睛倏地睁大,是她知道的那个中南海吗?

    是不是真不确定,到了地方,齐布琛发现这还真是一个风景十分秀丽的地方。

    整个岛不算很大,但放个一两百人还是没问题。

    这次来的人不多,却也不少。除了胤禛他们这些皇子,几位后宫几位主位娘娘也都来了,当然,大头还是康熙和他的臣子们。

    不过齐布琛就有些尴尬,大福晋怀着孕没来,其他阿哥都还没娶福晋,因此现场年纪小的女孩儿竟只有她一个。

    诶,不对,怎么还有个小姑娘?齐布琛在看向后宫娘娘那一块儿的时候,发现宜妃身边跟了八九岁的小姑娘。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她过去给宜妃等人请安的时候,宜妃就将那女孩子拉了出来:“这是我的娘家侄女,叫巴雅。这几日刚好接她进宫陪我解解闷,就一块带来了。一会儿,你就跟着四福晋一起。”最后一句却是对那个叫巴雅的女孩说的。

    巴雅是一个大方的姑娘,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齐布琛,就见礼道:“见过四福晋。”

    齐布琛对这种问也不问就塞给你个人的行为十分无语,面上却还得做出欢喜的样子:“宜额娘放心。”然后跟巴雅寒暄起来。

    不过也没说两句,正事就开始了。大家都套上粗布衣裳,在康熙的带领下,开始在被划分给各人的水田里弯腰插秧。

    齐布琛和巴雅就被分到了一小块,其实女眷这边都不大,但是想也知道,这些嫔妃娘娘的平时连个重东西都不拿,能有多少力气,因此进度都不快,最快的反倒是齐布琛和巴雅两个小孩子。

    不过更快的是阿哥们那一块儿,尤其是年纪不大的小阿哥们,他们分到的面积小,但手脚快,因此很快便弄完了自己的。

    康熙和大臣们那边比较郑重,完事的阿哥们也不敢随便过去,因此就到了女眷这边,来帮几位额娘。地方不大,人却多,因此没一会儿就叫他们给瓜分弄完了,娘娘们便也满脸笑意的去歇息。

    胤禟将他额娘送走,看到跟齐布琛在一起的巴雅,眼珠子一转,扯着胤俄就过来了。

    “唉,巴雅,叫声哥哥,爷就帮你把剩下的弄完,怎么样?”

    齐布琛正弯着腰插秧呢,就听见这么一句吊儿郎当的话,偏头看过去,就见胤禟插着腰站在水田边上,一副欠扁的样子。

    这个鬼样子,哪个女孩子肯理你哟。

    果然,巴雅只看着他翻了白眼,就转过头不搭理了。

    胤禟却不罢休:“巴雅,爷跟你说话呐!”

    巴雅依旧不理,甚至还转过头问齐布琛:“四福晋听出是什么东西在叫吗?好吵啊。”不过那声音大的却让胤禟和胤俄听得一清二楚。

    胤俄噗嗤一声就笑了,胤禟当即跳脚:“臭丫头你骂谁呢?”说着就走下来,要找巴雅麻烦。

    可惜他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自家四哥的声音:“你再踩一根秧苗,爷就禀告皇阿玛,剩下的水田都归你了!”

    齐布琛听到熟悉的声音,直起身看过去,就见胤禛冷冷的瞪了一眼胤禟,而胤禟正踩在她们插过秧苗的地方,脚边正有一簇被踩歪的。

    巴雅就在旁边凉凉的道:“哎呀,这有些东西,不仅嘴欠,脚也欠。”

    这话一落,齐布琛就发现胤禛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他瞥了一眼巴雅却没说什么。反倒绕了个弯,从齐布琛前头下了地,一直走到齐布琛面前。

    他拿走齐布琛手上剩余的秧苗,微微笑了一下。

    “你上去吧,剩下的爷来。”

    胤俄还没说话呢,胤祉就笑道:“原来是弟妹体贴四弟啊,这成了亲的就是不一样,哪像哥哥我呀,也就图个饱肚哟。”

    胤祉一直对这个抢在自己前头成亲的四弟不满,凭什么当弟弟的越过兄长去了?还有没有长幼有序了。

    胤禛深吸一口气,就想怼胤祉。

    却被胤俄抢了先:“三哥这话说的奇怪,我记得荣额娘不是给你赐了两个格格吗?怎么,她们连三哥用膳都不知道安排?这样没用的奴才,还是打发了,叫荣额娘再挑两个好的。”

    胤祉一时噎住,恨恨的瞪了胤俄一眼:“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说罢便走了。

    他虽只较胤禛大了一岁,却早早出了精,荣妃便给他安排了教导人事的宫女,随后又从往年留牌子的秀女里指了两个格格。两个格格各有风情,如今他,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胤俄莫名其妙,只觉得三哥果然小气难相处,为他好他还骂我。

    一直偷偷看戏的胤禟瞧着四哥的脸色越发不好,赶紧拉着胤俄溜了。

    林长青在一边忐忑的道:“爷?”

    谁想不过是送个膳,还能闹一出事来。

    胤禛扫了一眼桌子上明显不是他用膳风格的菜,沉声问道:“这些都是福晋让添的?”

    “是。福晋说,瞧着您早膳胃口不太好,便让御膳房做了几道开胃养生的菜。”林长青规规矩矩的回道,不增也不减,“福晋还说,您如今读书辛苦,更要好好吃饭才是,不然身体也扛不住。”

    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些菜都是福晋亲自说了做法,让御膳房照着做的,就连放哪些佐料也有吩咐的。”

    至于最后那句不吃就罚他的话,如今的情形却是不适合说出来的。

    胤禛夹菜的手就是一顿,虽没说话,但筷子却明显在那些菜上多停留了几回。就连蒸蛋,也吃了一勺。

    放下筷子后,他吩咐道:“回去跟你们福晋说,以后蛋羹这种东西......不必做了,爷的胃口还没那么弱!”

    说完还轻哼了一声,叫了苏培盛就去校场。

    南三所。

    安排了晚膳的事,齐布琛就打算开始看账册,结果将几个屋子转了个遍,她都没找到一个能舒服的看账册的地方。

    这个院子并不大,齐布琛日常起卧的地方便是面阔五间的正房,东厢房是当着库房使的,放着她的嫁妆。西厢房则是嬷嬷宫女们住的地儿。

    以前胤禛是独享正房五间的,但齐布琛嫁进来后,因为一个没及笄,一个没出精,因此两人还不能圆房。所以平日里两人也得分两间房睡,于是正房五间就变成了东边两间归胤禛、西边两间归齐布琛、中间则作客厅的格局。

    这些地方都不能让齐布琛舒舒服服的翻看账册,她倒是想躺到床上去,不过也就想想罢了,看看身边跟着的人就知道不可能。

    “将账册收起来,今天先不看了。”齐布琛决定先给自己搞一个温暖舒服的书房出来,“宝珠,你去找岳嬷嬷,把东厢的嫁妆再归置归置,空出一间房来,收拾成书房。看看库房里有没有合适的榻,找出来摆上,然后再多摆几个炭盆,务必要暖和些。”

    宝珠接了令就去办。

    齐布琛又找来成嬷嬷:“咱们院里可有可以简单做些吃食的地方?”

    御膳房一般只提供早晚两顿膳食,当然,康熙和得势妃子或者是皇子若想加餐,他们也是伺候的。但齐布琛是想好好养养胤禛身上的肉,这就得天天坚持,若是日日去御膳房要等同正餐的夜宵,就有些张扬了。

    毕竟这宫里从小教导皇子公主们的,都是要少食。甚至若是病了,都是先饿一两顿。

    “回福晋,前院和后院倒是都各有一个茶点房,平日里热热点心、煮煮茶什么的还可。若要是做吃食的话,怕是不成,且咱们院里,也没有能做这个的。”成嬷嬷有些为难的道。

    在宫里,不是说你家常会做些吃食就能担起做膳大任的,御膳房的每一个师傅,那都是有师门或家族传承的,手里都捏着不知多少独门方子。

    不过齐布琛也没想弄出多大动静来,她也就是想晚上的时候,给胤禛加一餐。

    “这就够了,我原也只是想爷晚间学习累了的时候,能吃上一口热的。”齐布琛又问,“我跟爷的份例里可有牛乳或羊乳?”

    “有的,您和阿哥爷各有乳牛五头、鲜牛乳十斤的份例。”成嬷嬷答道,“羊乳倒是没有,不过您若是想用的话,也可将份例里的牛乳换成羊乳。”

    “这倒不必。”有牛奶还换什么羊奶,齐布琛摆摆手,“今日怎么不见牛乳?”

    “这牛乳不易放,一般来说都是想用了现差人去御膳房领。”成嬷嬷解释道,“不过阿哥爷嫌那个腥,便一直不曾领过。今日也是老奴糊涂,忘了打发人去领了。”

    “不怪你,我也没说要用那个。”齐布琛道,“如今可还能领,我想着晚间用一用。”

    “这有什么。”成嬷嬷笑道,转身出去叫了一个小太监进来,“这是小谢子,还算机灵,福晋以后有什么要跑腿的小事儿都可以叫他去。”

    说罢又对着小谢子道:“福晋想用些牛乳,你去御膳房将福晋和爷的份例都领来。”

    小谢子一进来就跪趴着,如今听到吩咐连忙磕头:“是,奴才这就去,保证看着御膳房的人现挤新鲜的。”

    齐布琛叫他逗笑了:“果然是个机灵的,你叫什么名字?”

    能叫成嬷嬷领到她面前来,看来关系不浅,不过用谁不是用呢?若用了他,能让成嬷嬷以后偏一偏她,也是无妨的。

    “回主子,奴才名叫谢寒山,听我爹说,他有一年帮工时听到过路人念诗,奴才爹大字不识一个,听过之后就记得寒山二字,后来便取做了奴才的名字。”小谢子得了福晋夸赞,当即高兴的不行。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