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妖精一直在跟我磨叨哪个朋友或亲戚能借一大笔钱给她,毫无结果。我和她往上追溯三代,甚至连个公~务~员或者做小买卖儿的都没有。工人阶级的后代沦落到下岗职工,找谁说理去。
经过小区小卖部门口,妖精拉了我一下,可怜兮兮眼巴巴地看着我说:“给姐买瓶儿茉莉清茶吧,姐渴了,嘴皮子都喷干了,那卤煮味儿又那么大。”
“缺钱还喝水啊?回家有凉白开。”
“反正钱怎么着也不够,难道不花这三块钱就够啦,你少跟姐废话。”
妖精挟持我进了小卖部。
买了一瓶茉莉清茶,我们往外走。
“啊~”妖精喝了一口茉莉清茶,大叫一声,差点儿呛着。
“你怎么啦?”我急忙问她。
她指着门口柜台边上的彩票机,“咱们买的彩票忘了兑了都。”
我不以为然地说:“晕!你叫这么大声儿,别人以为咱们中奖了呢。”
“不是不是,你看!”妖精跳跳的指着墙上的布告牌。
红色布告牌上写着毛笔大字:
喜报
本投注点开出三注二等奖,每注* 奖金79018元。
我还没回过神来,妖精跑到那个脑袋长得跟螺丝似的老板跟前急匆匆地问:“老板,有人来领奖么?”
老板笑了:“我们这儿就兑换5块10块的,三注24万我们哪儿知道啊,得彩票中心去领。不过真倒霉,这次估计是中国自发行双色球彩票有史以来奖池最低的一次,二等奖还不到8万。邪门儿了都。我太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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