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闺女根本没有把他当成家人。
“小凌还是不喜欢父亲吗？”
顾靖元站在寒风里，萧条的身影，悲壮的氛围，这个时候竟然有几分冬日地里小白菜的样子。
可怜啊！
“你是小凌的父亲？”苏小凌舔舔手里的糖人，抬起头来一脸单蠢地看着顾靖元。
“难道不是？”
顾靖元皱皱眉，怎么有时候苏小凌说的话他都听不懂呢？
比如上次说的那个，让他做苏娇娘男侍。
“顾将军，您是前国公府的大公子，现在顾家的顾将军，跟我们这些小家小户的有什么关系呢？”
“……”又绕到这里了。
“你娘什么时候回来？”看样子从苏小凌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顾靖元有些气馁。
“不造诶。”
“……”这丫头是谁家的，一点都不可爱。
“顾将军，小凌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第一次有苏小凌主动引起话题，顾靖元还是很感兴趣的。
“如果，小凌嫁人的话，顾将军想让小凌嫁给什么样的人？”
“这个……”顾靖元还真没有想过。
视线落在膝盖高的苏小凌身上，顾靖元想到这小家伙长大之后就是别人家的就一阵心疼。
他都没有好好养过，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交给别人。
不愿意，不可以！
但是苏小凌眼中灼灼，等着他的答案。
“当然是疼小凌的，能够替爹爹照顾小凌的。”
“还有呢？具体点。”苏小凌不满意顾靖元的回答。
“家庭简单点，最后上面没有婆婆压制，虽说大雍以孝道治国，但是，作为父亲还是希望小凌能够嫁给家庭简单一点儿的。”
“那顾大人，如果小凌赶着倒贴给人做妾，您怎么看？”
这小娃子还知道倒贴，做妾……这么超前的理解，顾靖元不淡定了。
“回答。”见顾靖元对她的智商起了怀疑，苏小凌没有任何表示，她现在要做的是掰正这个男人的三观。
“不可能！”他顾靖元的女儿怎么可以给人做妾。
“那顾大人，小凌打算以后不嫁人了，弄一个后院，喜欢谁就抢过来，那叫什么，面首，小凌以后多养几个面首怎么样？”
这个似乎可以有。
顾靖元想一下，那画面然有些辣眼睛。
不对，他闺女这才3岁，想的有点忒远了。
被一个小孩子牵着鼻子走了，好笑又好气。
“今年陪父亲一起过年？”顾靖元弯下腰，脸上挂着笑。
“拒绝，娘说过不能被陌生人的花言巧语骗了。”
陌生人？顾靖元捂着心脏，这几天****夜夜陪着这小家伙，竟然还被人说是陌生人。
好气哦，但是还得保持微笑。
“你娘又不在，小孩子嘛可以适当的任性一下。”
顾靖元依旧笑着说。
“这个可以有。”看你表现咯。
“保证让小凌小姐满意。”顾靖元一把抄起苏小凌，无师自通的玩起抱着孩子举高高的游戏。
被顾靖元放下的时候，苏小凌叹一口气，一个大男人连媳妇儿都搞不定，似乎有些可怜了。
“顾将军，你造我娘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听到苏小凌问话，顾靖元收起脸上的笑，他一直以为苏娇娘是爱他的，就如同他爱他一样。
“为什么？”
“因为你不够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