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饭堂,众人沉默着吃了饭。
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封离肚子痛,留下夏景熙,先回房去上厕所。
走到一半之后,确定周围没人,封离身形一转,直接朝着静德主持的房间跑了去。
到达静德主持房间之后,他推门进去,而后,将门从里面插上。
听见闷声,静安有些奇怪的回头朝着外面看了眼,见到是封离,不禁愣了下。
“于施主?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有点事。”
封离淡声应着,他走过去,在静安身前站定,冷冷的说道:“静德主持这病来的可真是古怪而又及时啊。”
“是啊,啊?”静安初开始还没听懂封离的话,回神之后,不禁愣了愣,“于施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古怪?什么地方古怪?”
“古怪就是说,静德主持原本是不应该生病的。但是因为某些人的缘故,他突然生病了。再说的直白一些,静德主持是被人害成的这个样子。”
静安一怔,而后脸色就开始古怪了些。
“什么意思?于施主,你越说越奇怪了。谁会想要害主持师兄?你……你这话说的也太没依据了。”
“静安大师,估计你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有人想要害死天祥大师吧。”
静安的脸色越发的古怪起来,支吾了半响,他才说道:“这话说的我更加不明白了。天祥的死因不是还没确定吗?为什么于施主你一口断定是有人害死了天祥?”
“我虽然暂时不知道天祥是怎么死的,但有一点我却是可以断定,天祥绝对是被人害死的。他是在死后,他的房间才被人放火。静安大师,我相信,类似的事情不会只发生这一次。”
“什么?”静安大吃一惊,脸色已经不只是难看那么简单了。“不只是发生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道,类似的事情还会在发生?”
封离冷冷一笑,“静安大师,你这无辜的表情还真是让我意外。你不去演戏,可真是有些糟蹋了。”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静安冷笑,“我演戏?我演了什么戏?”
“静德主持之所以会躺在这里,真的仅仅只是因为受了风寒?”
“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静安大吃一惊,眼睛都因为震惊而睁大,“不是吧,还有别的原因?我不懂,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受了风寒而已,怎么就牵扯到其他事情了?”
封离冷冷一笑,突然,他转身,直接走向了不远处的香炉。
他打开香炉,伸手在香炉的上空扇了扇。
垂头,他轻轻的嗅了嗅那味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熏香中有刺激人气血沸腾的药。以静德主持的年纪,受不了这么大的折腾,再加上之前受到刺激,不生病,才奇怪。”
“于施主,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静安说道。“刚刚天成不是才说过吗,静德师兄是受了风寒,只要吃几服药就可以好了。”
“但我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封离冷声说道。
猛然一转身,他神色淡然的注视着静安,冷冷一笑,“我觉着,静德主持很难会再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