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掌柜回头见是拉车的马老板,关切问道:“马老板,这书讲得不好么?”
马老板一拍大腿道:“讲得太好了,我他娘的听得入神了,把拉车生意给耽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品茶听书呢。”
众车夫一听这才如梦方醒,一齐付了茶钱,纷纷离了座向外走。伙计们也方明白过来,走开来各忙各的。
后生见人们散了,走下台来,先找刚才帮自己说话的赵先生,但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开了。只留了喝剩的半杯茶在桌上。只有黄掌柜还坐在那里,后生走到黄掌柜# 面前又鞠一个躬,问道:“掌柜,您肯留我说书么?”
这时黄掌柜再那他的样子,又恢复了萎萎缩缩的原样子,只有两只眼还是亮的,心中暗道:“真个是上了台像条龙,下了台像只虫。这样的人自己还真是少见!”他指指面前的凳子道:“你坐吧。”
后生看了看凳子,轻笑一声道:“掌柜的在这里,哪儿有我的位子。”
“我和说书先生不兴说这个,你还是坐吧。”
后生一听这话,知道有门,脸上禁不住带出些喜色,忙坐到了凳子上。黄掌柜回送喊一声:“端茶上来。”伙计刚答应一声,黄掌柜又补一句:“要上好的福鼎大白!”
伙计送茶上来,用滚水浇了,两团白气直冒上来,黄掌柜方和气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赵,叫有福。”
“打哪儿来的?听口音像是山西人吧。”
“山西晋中祁县人。”
“什么时候来得北京城?老家过不下去了?家里还有人么?”
“我娘生弟弟的时候难产死了,我爹拉扯着我们哥俩个长大。家里有五亩地,都种了白蜡杆,祖上传下来做蜡杆的手艺。靠卖这个,老家还能过得去。”
“白蜡杆?是做枪做棒用的吧。你爹会武艺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