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事要忙,忙完了又累又困,可是不想请假,还是赶出来了,虽然说熬夜不好,可是熬夜的亲还是不少,还好,赶在十二点之前了!吼吼!)
丹丹瞪着艾天佑,“决裂?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还是……被迫?”
幸好,他也不是没有准备,只是怕要委屈了女儿,他怜惜又愧疚的看了眼丹丹,满心酸楚复杂,隐晦道:“丹儿,坚强些,爹会补偿你,会给你更好的!”
丹丹一动不动,久久没有反应,甚至连呼吸都静不可闻。
丹丹忽然愤怒道:“既然如此,你当时为什么不坚持将亲事推掉?为何要接受那两年之约?你到底是不是我爹?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怎么可以如此将我的一生当做儿戏?你任由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凭什么要让我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
“我真后悔带着娘来这里!”在泪水滑落前,丹丹猛的大吼了一声冲了出去。
这小子,到现在还是童子鸡一只,真怕就是那女人到手,他反而不知怎么下口了。眼前幻出某童子鸡激动到失态,口水直流眼冒桃花笨手笨脚却找不到下手点,惹的美娇娘心急如焚、破口大骂的景象,朱逸博哈哈大笑,那女人的性子颇为辣性,搞不好真会如此,一时间笑的更甚。
皇上也是考虑到征伐在即,军中有不少将士曾效力与融将军手下,要稳定军心不能寒了将士的心,才小惩大诫,融世俊算是运气还没背到底,勉强逃过一劫。
他虽然是皇长子嫡长孙,但是,在太子的眼中却不是唯一得宠的儿子,大朱的储位也不是非立嫡不能立庶。也不是一定按着长幼有序,皇上就曾言,上位,能者居之。
今日这事,江瑾瑜给了他一个惊喜。
江瑾瑜刚刚平复的眉眼里立刻显出几分恼怒,“殿下!”
朱逸博知道这小子是受的打击过头了,这会儿心里和面子上都不得劲,终于敛了戏谑正色叹了一声,“好,好,好,是我的错,棒打了鸳鸯,待你洞房花烛小登科时我送份大礼还不成吗?”
江瑾瑜不为所动,恼羞成怒的模样息了,却换了一副深受伤害、死气沉沉的颓废状。
更可怜的,只要与那女人对上,这家伙所有的睿智、凶狠和绝情全都没了攻击性,天龙变成了地虫,痴情种一只,做的一桩桩事离谱到让人惊呆了眼珠子。
他敲了敲桌子,“十天,待凤头钗的事露出眉目,我保证她恢复自由身。”
朱逸博气歪了鼻子,当胸给了他一拳,“你小子不会就这点出息吧,不过是一个女人,女人而已,丢人,实在是丢本殿下的人!”
朱逸博看的浑身恶寒,当下一个哆嗦,“还以为你小子就是金刚转世,没有弱点呢,真是让本殿下失望。”嘴上说着失望的话,含笑的脸上却是有几分探究和审视。
朱逸博看了他一眼,有失望更多的却是安定和满意,看来真是多心了,这么多年这家伙的能力他自是看在眼中,可是他性格狠辣、诡计多端,什么都拿得起放得下,就是亲情也不能束缚住他。他们二人是莫逆,是知己,更是君臣,这样强有力的臂膀他自是欢喜爱重,可是,待到大业告成,成就一番霸业后,对于一个没有丝毫弱点,又武力和领导力超凡的臣子,他赖以依靠不可或缺的臣子,必会让他有种无力掌控的感觉。
眼下,看着这样的他,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再次看了江瑾瑜一眼,朱逸博忽然释怀了,他带了几分歉然,对江瑾瑜笑道:“你果然被一个女人乱了心智。以往,这种事何须我提醒你,不是我要出手,是怀有龙胎的太子妃等不及了,不出意外,一切会在狩猎时结束……”
阿瑾还是小时候纯真无邪的时候他对自己的称呼,自从逐渐意识到他与众不同的身份,皇太孙越已经多年不这样称呼他了,江瑾瑜看了朱逸博一眼,知道这龙孙是真的放下了心里的防线和芥蒂,他垂目霍的站了起来,神色恭谨道:“瑾瑜誓随殿下左右,万死不辞!”
朱逸博心下大定的走了,江瑾瑜负手而立,神色凝重的凝望楼下一簇簇寒风冷雪中飘摇的灯笼,背后的灯光将他的脸色拢在暗影里,无人看到刚才还为情所伤、一蹶不振、满身颓废的他,此刻充满了精锐和笃定。
君臣之道在于一个度,一个平衡的支点。
不伤大雅的小事上,他可以装疯卖傻、不论尊卑,但是,太孙殿下的野心不断的在膨胀、坚定,有些事由不得他不未雨绸缪,他不想做那个保驾从龙、开疆辟土,最后却功高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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