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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出轨, 离婚, 她跟着父亲,虽然她的父亲还是很爱她,但架不住有许多亲戚, 父亲方的亲戚讨厌她,时不时在她面前说她母亲的坏话,顺带再贬低原身一番。
拖油瓶, 水性杨花,别向你母亲学是她在父亲这方亲戚里听得最多的。
而母亲这方的亲戚又想拼命讨好她父亲, 让她一定要乖乖的,别淘气,要不然她爸就不要她了,后妈进门了也要讨好她,要不然以后她就会把你赶出门,你就成没人要的小乞丐。
这样日复一日,原身越来越沉默, 越来越胖, 越来越自卑, 从小学开始就没有朋友,一直坐在垃圾桶的角落里,永远贴着墙根走, 不敢主动交朋友, 也不敢回应别人的好。
即使曾经想变好, 但在白天鹅继姐的眼神下她又会自卑的低下头,窜出一点的勇气就这样消散了,继续活在阴沟沟里不敢见光,这样一直恶序循环。
直到上了高一,极度孤独的她在穆茜几次有意的帮助下,坚硬了十年的心终于有了松动,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将封闭许久的心一股脑全都给了她。
甚至在高二文理分班时,不顾自己理科成绩比文科成绩还好的事实,在穆茜的劝说下选了文科。
本来如果她选了理科,她保持她原有的成绩就能上一本,努力点还能上重点大学,可是文科的话,她要很努力才能考上二本吊尾车。
不过这些原身都不是很在意,毕竟能和朋友在一起其他的都可以忽略。
然而她看不透的是她这个朋友其实是个塑料朋友,穆茜越帮她,越没有愿意接触她,甚至骂她的人越来越多。
原身不知道,黎安却是透过记忆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按理说即使一个人很胖,自卑得像沟里的老鼠,也到不了全班甚至大半个学校都讨厌的地步吧,虽然造成这种情况和原身的性格脱不开关系,但这很大一部分都要拜穆茜所赐。
她也是不懂一个人怎么能当着你的面和你佛口婆心,称姐道妹,背地里却暗暗离间你和所有人,最后你孤立无援,只能紧紧抓住她。
唉,黎安一手拖腮,一手拍开几只围着她嗡嗡转的苍蝇,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是复杂了,怪不得她宁愿做十张物理卷子也不想和一个人吵架。这样说来穆茜这个塑料朋友还是有点用处的。
“叮铃铃叮铃铃……”还没等黎安想出个头绪,下课的铃声就响了,伴着老师的一声下课,坐得笔直的众人齐齐扑到桌上争取十分钟做个美梦,哗哗一大片倒下,很是壮观。
呃,黎安突然想到,她这是发了一节课的呆?刚才老师讲了什么?话说她连什么时候上的课都不知道-_-||
“交作业了,交作业了,数学作业,快交数学作业,”数学课代表李露挨个走到人面前,就像索命的黑白无常,把陷入美梦的同学叫醒,让人非得把作业交齐才能睡。
黎安见状,拉出书包,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的,看得出来原身是个很细心的人,也很爱干净,做事有条有理,每本书都保护得完好无缺,像新书一样。
她找到放本子的地方,拿出数学作业本,看了看内容,页面整洁,字迹娟秀,让看的人心情舒畅,然而她到死都没有人欣赏她的优点。
黎安心情突然有点复杂,轻轻合上作业本,这是原身最后一次写作业了,待会儿老师的红笔就会在她的作业本后为这份认真作答的作业划上一个句号,仿佛给她的一生做上总结。
静默了几秒,黎安收起感慨,等着课代表过来时就把作业交上去。
然而黎安等了许久,谁料李露收完了她前面位置同学的作业就直接走了,眼角都没分一点给她。
黎安:???
“等等,我还没交呢,”黎安出声提醒,没想李露一听她的声音抱着厚厚一沓作业本就开跑,跑得比飞的还快。
黎安不明所以举着作业本,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搞不懂现在的高中生在想什么,不收她作业就能让她怎么样?
算了,她自己去办公室交也是一样的,毕竟是原身最后一份作业,她要给她划上结局才对。
她拿上本子,决定亲自去办公室一趟,然而才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李露正在对数学老师告状。
“老师,黎安作业又没做完,正在抄别人的呢。”
黎安脚步一顿,抱着作业就在门口停了下来,正大光明偷听别人告状。
“黎安又没交作业?真是太放肆了,当学生不做作业还学什么习?你看她这学期教过几次作业,你去,把她给我叫到办公室,这次不让她请家长我就不信了我。”数学老师真的要气炸了,这黎安上课就低头写写画画,每次交作业都不按时交,看着就晦气。
“欸!好的!”李露得逞,忍不住一笑,转身就想去找黎安,冷不防看到立在门口的黎安,遮了半张脸的刘海,整张脸只有刘海,鼻尖和嘴,面无表情,李露身形一顿,心猛得漏了一跳,黎安似乎哪里变了。
李露努力忽视掉心里的异样,心里一瞬间的害怕过后就是恼怒,那个死胖子竟然也敢吓她,她挺直腰背,讥讽一笑,提声道,“老师,黎安来了。”
“来了?哪里?”数学老师转头,黎安拿着作业本缓步迈进办公室,数学老师一看她这副死气沉沉模样就来气,“黎安你怎么回事,这学期你说你按时交了几次作业?一次两次还是偶然,你这次次都不做,是不是不想学了?今早还在教室门口打架,你以为你来的是什么地方?是学校!你的任务只有学习,不学习就回家去!去,给家长打电话,把你家长给我请来,真是反了天了,刘海把眼睛都遮住也不剪剪,学生不像学生,女生不像女生。”
“老师,”从始至终黎安都没说话,自顾自的把作业放到他桌上的一沓作业本上,等慢条斯理做完这一切才退后两步站定,正面对着数学老师和李露两人,声音平而淡,“你该换数学课代表了。”
“老师你看她!”李露一听还得了,抓着数学老师胳膊又气又撒娇,小女生姿态十足。
“什么?你说什么?”数学老师拍拍李露手,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
黎安目光在两人相握的手处停顿两秒,淡定转移视线,“我说,老师你该换课代表了,课代表设定的意思便是成绩出众为同学解惑,能力优秀帮老师忙,李露同学数学成绩只能算中等,总分成绩中下游,远不符合成绩出众为同学解惑这一条,至于为老师分担,李露同学每次都故意不收我作业,然后跑来你这里假告状,恕我直言,这种故意挑事的课代表一点都不合格。”当然,你这种什么都没调查就轻信一面之词的老师也不怎么合格。
“什么?什么?”数学老师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这是他们班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黎安?她说话就没人听得清,现在竟然正常得说了这么多话?
李露哪里想得到数学老师正在诧异的事,她已经被气炸了,使劲抓着他胳膊摇晃,声音尖锐,“老师,她污蔑我,明明是她自己不交作业,反倒来污蔑我不收她作业,你可以去班上问其他同学,其他同学都看到了,是她自己不交的。”她不怕找其他同学作证,全班同学都讨厌黎安,肯定没有人站在她那边。
“是嘛?”黎安轻笑,用黑白对半的脸去看着李露,吓得李露瑟缩几下才继续说下去,“李露同学刚才说我在抄作业,那请问我抄的是谁的?全班同学作业都被你收走了我抄谁的?”
想不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刚才的话就是李露随口说惯了的,她哪里去给她找出个抄作业的人,她眼珠子乱转,额头急得冒了一颗汗,“谁,谁知道你抄谁的,我怎么知道,反正你就是抄了,全班同学都看到了。”
“好吧,你要这样说我也办法,”黎安耸肩,仿佛真没办法,下一句话却如一道惊雷劈得李露六神无主,“那开监控吧。”
黎安一向很懒,喜欢安静,能不争吵就不争吵,因为一有争执就有无休无止的争斗,而这很浪费她发呆的时间。
她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都可以以一种和谐状态存在下去,远不至剑拔弩张状态,可现在情形在这,原身就是个包子,谁都想来啃一口。
从早上她来已经搞了这么多波折,真是累死人了,要是每天都有数不尽的人来啃她,她岂不是要累死。
这可不行,她的命要奉献给物理,所以她也只能先挫挫其他人的锐气,让别人都不敢惹她,给她腾一点安静空间,她急需空间来安安静静的发呆。
所以只能对最近想来啃她的同学们说声对不起了,谁让他们撞到枪头上呢。
“老师,开监控吧,”她再次轻飘飘看向李露,不急不躁,安静得像是深渊,越看越深,越看越恐惧。
“不,不行!”李露一听监控两字,紧绷的神经啪得就断了,声音拔得老高,面上慌张。
“为什么不行?”黎安没动,像经验丰富极有耐心的猎人,等着猎物上钩上得更彻底。
“不,就是不行。”自从刚开始李露慌了她的思维就已经崩溃了,所以现在她哪还能顾及其他事,只能本能的否定,这种状态自然是是个人都知道她有问题了。
看到这,黎安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了,她把目光转向数学老师,“老师,相信你已经有了决断了。”
“啊?什么断?”数学老师还是懵的。这是怎么了?她们刚刚在说什么?她们在吵架?他的课代表输了?黎安今天怎么说了这么多话?
“老师,”李露也自知自己今天输了,可她才不想向她一向看不上的死胖子认输,她迅速流了一堆眼泪,哭得梨花带雨。
“黎安以前本来就经常不交作业,今天我也以为她还是不交所以就直接过来了,哪想到她会这么咄咄逼人,既然她想当数学课代表那她当好了,我以后就不当了,免得被人说不称职,全班同学都说我挺好的,我还以为我做得挺好的,想不到在黎安眼里还是不够,那我退位让贤好了。”
“李露你说的什么话,”数学老师一听他看中的课代表要飞了立即头不懵耳不聋了,忙安抚她,“你是老师选的课代表,老师自然相信你,你是个好课代表,再好不过了,其他人干得都没你好,你要好好当,不用把其他人的话听进去。”
李露长得挺漂亮的,小家碧玉一枚,平时也喜欢撒娇,放得开,特能讨异性喜欢,数学老师今年三十几,眼界高,大龄单身男青年,两人平时相处谈得高兴了竟然有几分小暧昧,让他很是受用,他自然舍不得换个肥头大耳朵的数学课代表。
一想到如果换了课代表,他这份好不容易偷偷培养起来的粉红色泡泡要消失不说,还要每天被一坨肉辣眼睛,他登时就板着脸对黎安斥道,“黎安你快向李露道歉,换课代表这种事是你想换就换的?就算是换了也轮不到你!”
这门开得突然,吓了办公室里本来就剑拔弩张神经紧张的人一跳,而“教导主任惹不起,那我呢?”这突兀的中气十足的话就像一棒铁锤,猛得敲在人头上,引得众人看去。
站在门口的人缓缓迈步进来,虽然只是寻常的迈步,但那种场面身居高位而留下的气势甫一踏进便侧漏而出,压得人心头一紧,偏他似什么都不觉,面不改色,不紧不慢走着,噌亮的高档的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像敲在人心头。
他走了进来,离开阳光后众人也看清了他的脸,他大概四十左右,脸方目圆,眉毛浓而黑,一看就是那种人很正气,不苟言笑的成功人士。当然,他的脸在h市可能没多少人不认识,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就连只有上面有大领导来参观才在学校的一中校长也在他身后,谄媚的笑着。
是他,黎安小眼睛微微睁大,想不到他亲自来了,刚刚她明明是给管家打的电话。
就在黎安还没想好要和他打招呼时,黄春花看清来人,立刻收好一脸蛮横,笑成朵花的模样,快速走到来人面前,整个人热情得不得了。
“这是什么大风,怎么把黎总吹来了?好久不见黎总您还是这么风姿俊朗精神矍铄,哪像我们,四十岁的人已经像五十岁了,黎总您大驾光临是来谈事的吧,这间学校我还比较熟悉,别看它不怎么的,倒还挺大,路也复杂,冷不防就迷路了,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当当黎总导游,保管让黎总尽兴。”
说完她还扬着笑脸恳切的看着黎水司,两眼里仿佛看见了别人的艳羡和数不尽的钱。
要知道这黎水司是h市首富,在全国全世界也是有名的有钱人,家大业大,谁不想和他搭上线,一旦搭上钱,名会少吗?因此,黄春花笑得更谄媚了,哪还记得刚才在教导主任面前的高高在上。
哪想到她说了这么多,黎水司一个表情没给,脸色仍是刚才进来的那样,“不了,家女打架,学校让请家长,我来看看。”
然而这冷淡的语气丝毫未撼动黄春花,她一心想着讨好黎水司,也没细想没听说过黎家有孩子在一中,只管上下嘴皮一合一分,又是噼里啪啦一大堆。
“嗨,学校就是爱大惊小怪,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哪有不好动的,这都是他们小孩子的游戏,你看像我家黄盈,也是经常和她同学玩,”说着她朝黄盈招招手,“盈盈,快过来,见过黎叔叔。”
黄盈也远远见过黎水司,乖乖的走到他面前,“黎叔叔好。”
黎水司一双虎眸转到她身上,对着她的脸着重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
黎水司本来就是那种严肃的长相,特招小孩子怕,现在一句话不说,还盯着人看,黄盈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都快没了,忍不住往黄春花背后躲了躲。
黄春花见气氛尴尬,忙不迭扯个笑脸,转移话题,“黎总,令千金在哪个年纪哪个班?刚好我家盈盈也在这个学校读书,小姑娘间正好有个照应,免得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去,你看我家盈盈,莫名其妙就被一个小崽子打了,你看这如花似玉的脸,要是破相了可怎么办。”
听到她的话,大家都朝“如花似玉”的黄盈看去,大象腿,水桶腰,馒头脸,emmm……片刻沉默后大家不约而同一起转移视线。
黄春花未觉,反倒突然想起刚才黎水司说他女儿打架被请家长,“黎总也是打架被家长?难道这里面就有黎小姐?”
她看向黄盈被打得凄惨的一众小跟班,心里突然欣喜,想不到自己女儿竟然能做什么黎家千金的老大!小一辈关系都好了,那她可得借助这个机会更努力搞好大人之间的关系,这样想着,她又两眼一瞪,正准备再骂黎安几句,一直沉默的黎水司突然说话了,“就是她。”
??什么她?黄春花瞪人的眼顿时呆住,不解的看他。
黎水司看向从他进来就没说过话的黎安,只当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怕他,心里一阵无力,面上却严肃道,“黎安就是家女。”
虽然他的闺女样样不合他的标准,见了他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但也没凭白让人欺负的道理。
“什?什么?”黄春花宛如被五雷轰顶,霎时就僵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肥胖臃肿跟二傻子似的黎安,觉得世界都幻灭了,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她刚才还逼着她退学,还威胁说让她在h市混不下去……
“怎么可能,”不说黄春花心惊胆战,黄盈最先不信,黎家小姐她见过,明明不是这样,而且她欺负黎安这么久,都没见黎安说过,怎么可能,这臭老鼠,又丑又无能,她怎么可能是黎家千金,她配吗!
一想到黎安是黎家千金,黄盈就狠狠掐住自己的掌心,她长得没她好看,比她还胖,整天阴沉沉不说话,声音大一点都能吓得发抖的人哪里配是第一首富的女儿,一想到自己父母还要给她父亲赔笑认错,心里更是涌上一层委屈。
黎水司嗤笑一声,“怎么不可能,”不想花费多余的口水做这种无谓之争,他看向教导主任,声音沉得能滴水,“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又看向黎安,“安安?”
虽然他问黎安,可心里没报什么希望,毕竟黎安胆子太小了,可没想到他竟然听到了“爸”?
黎水司:???!!!
这声音虽然低,轻,但比以前永远在喉咙里模糊的声音清晰多了!!而且他好久都没听到黎安和他说话了!都可以用活久见这个词来形容了。
他心神激动,但顾及着还有那么多外人,努力压住上翘的嘴角,面上板着脸不确定的试探,“安安?你在说话?”
“爸,”黎安有点囧,不是她喊人还是谁喊的?
虽然刚才那一声喊得有点不自在,她是原身今早坐公交车时穿过来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原身父亲,而她前世家庭和睦,有一对宠她的父母,真不习惯叫别人为爸,但经过黎水司这一茬,她已经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虽然还有点别扭,但黎安也没办法,毕竟人家是父女,虽然两人关系不好,但不可能她穿了过来就不认人了,她低垂着眼眸,以旁观者的角度慢条斯理说早上的事,没有趁机夸大或者推卸自己的责任。
“我早上来上课,黄盈突然带着一群人过来围住我,说我不该和一个人告白,然后突然要打我,然后我就还手了,接着她同伴全涌上来要打我,然后我又还手了,然后就这样了。”
因为黎安根本不喜欢那个什么钟,所以毫无压力的把起因说了出来,她一打一还手说得平淡,好像很轻松的样子,没看到其他人抽搐的嘴角。
这两打两还手,怎么这么容易呢?看了看她纤尘不染的衣服,平淡的神色,再看看黄盈蹭了一背的灰和脸上两个巴掌,想想还有刚才退出去的那一群仿佛惨遭□□的天使会会员们,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黎水司赞叹的看着她,心里想,他闺女多厉害啊,竟然能连续说这么多话,声音还不疾不徐,果然是他黎水司的女儿!
又在心里狂赞一分钟,黎水司理智才回过来,清咳一声,努力一本正经,现在他可还有正事要做,得为自家闺女讨回公道。
“嗯,我知道了,安安你放心,爸会给你做主的,”他看向教导主任,“这位老师,你们调查出的真相和安安说的一样吗?”
冷不防话题又转到她这,教导主任脊背一凉,哪管得到刚才黄春花说的什么,忙点头,“一样一样,黎安同学是正当防卫,一点事没有一点事没有。”
“那刚才我在门口听到说退学这又是什么回事?”黎水司紧盯着她,黎水司果然不愧是连续几年霸连h市首富的男人,这通身气势一放,寻常人等根本受不住。
教导主任仿佛觉得自己被一座山压住,透不过气来。
“这,这,”她一时语塞,为难的看了看黄春花,又看了看黎安和黎水司,这两头她都惹不起,她能怎么办,想了想黎水司的身份,她很快又做出了决策,硬着头皮看向黄春花,“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