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政公务员山姥切长义和精灵少女的故事
☆写得很随性,一堆私设请见谅
山姥切长义知道自己会以监察官的身份来到这个本丸绝不是所谓的巧合,百分百是那个自作聪明的上司的主意。但他并不讨厌这个安排,斗篷下的脸上露出一个浅笑。
好,那就让他看看,那个家伙到底到底成长了多少?
怀着与故人重遇的复杂心情,山姥切长义推开了本丸装饰考究的大门,带着时之政府的委托前来的长义却在推开门的那一刻遭受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击。
少女,穿着改良版狩衣的少女几乎是在他推开门那一刻向他撞过来的,犹如炮弹一般向他冲了过来,整个人直直地撞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对于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长义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无奈自己的力气完全比不过这位少女。在她身后的是脸上稍带怒意的歌仙兼定——肯定是因为他这位主人既不风雅也不礼貌的举动。
“长义大人,你的腰好像变粗了呢。”少女完全没有在意脸色难看的长义,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而且完全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胡说,你觉得刀剑付丧神的体型有可能发生变化吗?”长义反驳道。
完了,被她这么一搅和,他本想在这个本丸的刀面前展示可靠而严肃的形象的计划也流产了。
审神者松开了双臂,退后了一步朝他露出一个笑。颇具魅力,无拘无束的笑容,犹如盛开的向日葵。
这个家伙完全没有长进啊,和三年前一样。
三年前的少女还没有成为审神者,但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类。少女是栖息于深林中的巨木精灵,是受到了神明庇护的生物,受到人类的尊敬,享用人类的供奉。
但少女绝不是什么守护人类的精灵,正好相反是个热衷于恶作剧的家伙。
从秃头上司那里接受任务委派的山姥切长义不得不独自一人深入这片位于时空缝隙中的深林,没有带着他那引以为傲的本体刀——为了向那位巨木精灵表示友好,而是拿着一盒作为礼物的巧克力。
“……为什么我要来做这种事?”长义小心翼翼地在泥泞的地面行走,以防擦拭干净的皮鞋沾染到泥巴。
他看着眼前这片浩瀚密林,朝着技术人员之前所提醒的方向行走着。精灵所栖息的密林对于长义而言本是一生也不会前往的地方,偏偏那位爱好恶作剧的巨木精灵布下陷阱使多批前往不同时空守护历史的付丧神在此迷失道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身为时政工作人员的他才需要来这里与对方协商。
“既然是精灵的话,那肯定是可爱的女孩子吧。”听到他的任务后,坐在长义旁边的ol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扔给他,“女孩子绝对拒绝不了巧克力,山姥切先生带这个去绝对能说服那位精灵小姐。”
喂喂,虽然说是精灵但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可爱的女孩子”吧,很想这么吐槽对方的山姥切长义却完全抵不过固执的同事,最后还是拿着那盒巧克力独自前往密林。
密林的树木古老高大且盘根错节成为了天然的路障,微弱的日光透过缝隙如同细沙斑驳散落在地上、树枝上以及长义的身上,他看见如同蟒蛇一般盘旋在树干上的藤蔓在幽暗的密林里散发荧蓝微光。
幽静的密林,沉淀的浓绿,在长义面前悄然出现的是身着薄纱的少女,赤着脚倚在巨木的树干上,纤细的身影带上几分虚幻的色彩,晶莹剔透的薄翼微微张开,犹如海藻一般的长发中点缀着宝石与水晶。
“啊啦啊啦,这位小哥来我的地盘有何贵干啊?”她踮起脚朝长义走来,嘴上说着略显轻佻的话语,“事先说明,我可不接受求婚哦。”
然而,这位精灵小姐说出的话与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完全不符,长义忍住了吐槽她的冲动,试图保持脸上严肃的表情。
“我是时之政府派来与这片森林的巨木精灵谈判的,希望精灵小姐能够——”长义用丝毫不带感情的话语机械性地说出了预定的台词,却被她毫不犹豫地打断。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长义,伸手夺走了他手中拿着的巧克力,捧着那盒巧克力犹如跳舞般转了个圈,薄纱做的裙子在空中翻扬。
“是巧克力诶,好开心。”
果然是用巧克力就能收买的头脑简单的精灵,长义心想,觉得自己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喂喂,那边银发小哥,如果你下次来的时候能把我想要的东西带过来,我就答应时之政府的请求。”
“为什么我要帮你带东西不可。”长义发出一声冷哼,蹬着这个不知礼节的任性妄为的巨木精灵,目光冰冷。
工作就是工作,无论对方是再怎么任性的家伙,长义还是不得不满足她的要求。他看着袋子里装着的糖霜玫瑰,啧了一声。
“就是那种用糖做的玫瑰喲,外面还撒上了一层白白的糖霜,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带给我的,对吧?”明明刚认识没几分钟,对方就那么自来熟地说出了那种话。
任性妄为的家伙。
密林深处传来狼的嚎叫声,长义庆幸自己这次把自己的刀带了过来,他继续向着目的地走去,毕竟区区的野兽还无法阻挡他的步伐。
然而摆在他眼前的景象却异常的触目惊心,死去的动物的尸体横七竖八摆在地上,被血浸染过的草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看着喷洒在树干上早已干涸的鲜血,思考到底是多烦人的方法才能让喷溅的血到达那么高的地方。
“来晚了呢……”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他脚边传来,“好讨厌啊,都要死了居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长义半蹲下来,查看她身上的伤口。腹部被完全洞穿了,里面的内脏更是被残忍地扯了出来,他将袋子里的糖霜玫瑰放到精灵少女的手中。少女艰难地露出笑容,然而口中喷出的血液却沾染到糖霜玫瑰上。
看着长义的脸,她却突然哭了出来。“讨厌,讨厌,讨厌……不想死啊,不想死啊,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白痴。”长义伸出手敲了敲少女光洁的额头,“你当我是谁啊,有我山姥切长义在这里,怎么可能让任务对象死在我面前。”
少女看到了,那双琉璃色眼中燃烧的战意与怒火。
“长义……你的名字是长义啊。”她还在哭,眼泪完全止不住,“长义大人……眼睛……真漂亮啊。”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想说出口的话却要留在濒死的关头才说出口,她发现自己连苦笑的力气也没有了。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了啊,那个人的眼睛里像是藏着星星,也许是夜幕中闪烁的星星偷偷跑下来掉进他的眼中了吧。
长义站起身来,手上的打刀出鞘,他手中的刀很修长,即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战斗了,但真身为刀刃的他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期待战斗。
“滚出来吧,躲在暗处里的卑鄙家伙。难道说还需要我主动。”长义露出一个狂气的笑,舔了舔下唇。
“小心……对方……”她扯了扯长义的裤腿,想提醒他。
“对手是怎样与我无关,只要斩了就好。”他挑了挑眉毛,“哈,你就躺在地上给我好好看着吧。”
真讨厌啊,一个人那么帅气地说出那样的台词。
真是抱歉啊,她看不到长义先生战斗时的身姿了。
她听到了神明的召唤,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呼唤着她的名字,温暖的光将她包围了起来。
“等等,大将最后是被这位……额,检察官先生救了吗?”坐在一旁喝茶听故事的信浓问道。
“忘了。”审神者不负责任地说,放在桌子下的手悄悄地放在长义的手中,与他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