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最终王老同意检查客船情况的事。
他们也可以参加,尽量几人一组,没有武功的人可不参与。
姜楠自然和施琰风、白漓一组。
在这之前,由那些练过丹青的书生,根据白漓和黄苓的描述,画了一副那妩媚女子的画像,从中挑选最相像的一副,让众人认个眼熟。
于是,开始浩浩荡荡地搜犯人。
而姜楠亲眼目睹了这么场生离死别,也想通了些。
他啊,不可能很快放下那种对男主的莫名芥蒂,但随着时间,应该会真正接受,也会努力接受。
他自认为豁达,但不过是自我欺瞒,他嫉妒男主的天赋,他痛恨男主总能化险为夷,他厌恶着男主的存在……为什么是这样的人是主角,为什么别人的命运会被另一人主宰?
这样的自己,真是丑陋啊。
姜楠神色复杂地望着走在自己前方的人,他不喜欢糟蹋别人的真心,如果嫌弃,他认为就应该尽快了断,免得最后两败俱伤。
他不想糟蹋真心,他渴望别人的真心,孤独太久的人抵抗不了真心。
如小狐狸,如男主,如……他。
“琰风,你脾气好像变好了?”他突然说,作为睚眦必报的男主,什么时候会对一个糟蹋自己真心的人那么好了?
“那只是因为你而已。”施琰风瞥他一眼,淡淡道,“可没有下一次了,不然……”
“不然什么?”他追问。
施琰风不答反问:“你想通了?”
“……之前是我魔怔了。”他说得愧疚。
“不要有抱歉的意思。”施琰风挑起了唇,轻若无声道,“我很贪心的。”
小萝莉白漓好奇地看了看两位大哥哥,中途加入的她,不太明白两人间的氛围。
这一次搜寻,并没有任何收获。
有人已累了,有人抱着侥幸心理,有人事不关己,都透出不想再搜的意思。
余下不死心的人又找了一次,仍是无所获,只得放弃。
客船因此打算加快行程到临近的一个码头。
黄苓立在甲板上,守着青梅竹马的尸体,虽然有人劝告她死者已矣,应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但是对于一个听不进意见的人,什么话也没用。
“我们总是和死人扯上联系。”两人进屋后,沉默了一会儿,姜楠不习惯这样的气氛,随便扯了一句。
施琰风抚了抚曾经遭受伤害的手腕,低垂着眼睑,平淡地回应了一声:“嗯。”
“琰风……”
施琰风低叹:“说想通的是你,不自在的还是你,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谁叫你一直面无表情。”他还反过来埋怨别人。
“楠子,可满意了?”施琰风勾起唇角,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出现。
“太丑了,不真诚。”他严肃地点评。
“……”施琰风黑线,一把把人拉过来抱怀里,凑到人耳畔柔声说,“楠子,你再撒娇,我就睡了你。”
“哇,你这么gay的吗?”他本还想挣脱怀抱,这时也不动了,惊声道。
“gay?”施琰风对这个词很是迷惑。
“……嗯,就是……就是断袖的意思。”
“我不是断袖。”施琰风。
“我知道啊,开玩笑嘛。”姜楠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乖乖待在人怀里靠着。
“这样啊。”
“不然能怎样?”姜楠觉得靠在男主怀里挺舒服的,都有点想睡觉了,“琰风,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和我这么开玩笑呢,总算不像个老头子了……”
施琰风搂着怀里的人躺在卧铺上,没有回应。
可是楠子,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疗伤时,做了一场梦,梦醒后,亵裤中一片狼藉。
他当时迷茫又无措,最终在看见姜楠时,彻底稳定了心情。
哈哈,他居然喜欢自己的兄弟。
而且还他妈的想要和自己兄弟上床!
不知不觉,一人抱着一人陷入了沉睡,直到房门被敲响。
姜楠醒来,感觉到自己睡觉的情况,不禁闹了个大红脸,眼见门要打开了,他赶紧起身。
白漓因为没听见屋里的动静,有些担心,便破门而入了,见到神色异样的姜楠,也是一愣。
两人诡异地对视着。
床上被吵醒的人,神情淡定地起床,顺便拢了拢敞开的衣服。
不这么做还好,一这么做,小萝莉白漓的眼色整个就变了。
姜楠一脸生无可恋,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有事吗?”施琰风。
可能还嫌弃别人不够误会,姜楠被施琰风拉回了床上,细致地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又有人被掏心了。”白漓选择不看,陈述自己闯入的理由,“是在房间里死的,之前敲门,你们没动静,我就擅自进来了……”
“刚才睡着了,没听见。”姜楠解释,再次懊恼自己身为练武者的警惕性,难道是因为男主在身边,觉得很安全,就全身心放松了?
“现在我们是要出去?”施琰风问。
“嗯。”白漓点头,“船厅那里集合。”
“你没有待在屋里?”姜楠见她知道很多事的样子,过问道。
“施哥哥,还有最后一道药。”白漓看他一眼,眼中露出几分鄙视。
“……啊?我……谢谢。”他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施琰风安抚性地拍拍姜楠的肩膀:“我们出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戏头疼,尬不尬啊?尬的话……反正我也不会改的,tvt
☆、抓人
死者是位书生,准备上京赶考的举子。
书生身旁放了两封摊开的书信。
从信中内容来看,是写给两位女子的情书,这书生也真是够风流。
却是不知凶手特意留两封情书是想干嘛?难道是因为风流债害得书生丢了性命?
王老的脸色非常难看,任谁都不敢去撩拨,即便以往表现得亲切,现在也让人不敢小觑。
再次被聚起来的人,皆愣愣地望着惨死的人。
那待在甲板的黄苓也过了来,胆子奇大,接近死者,仔细查看。
在死者背上找到几字。
那字潇洒凌厉,风骨傲然。
——滥情负心者死。
黄苓冷声道:“连华背后也有此六字。看来这凶手对那些负心风流的人,很是痛恨。”
“我不知道凶手在没有在这里。”黄苓立身俯视地上的书信,“喜欢一个人,不能要求他人必须回应你相同的感情,我对连华一直是一厢情愿……你的多管闲事,只是让人厌恨你。”
姜楠碰了碰忽然阴沉的人,悄声询问:“琰风,你怎么了?”
“有一缕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