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使他走出了瓶颈;而走出瓶颈期的画家的画作仿佛经历了蜕变,也因此登上了事业的新高峰,同时将这三人收为自己的学生。
除这三人之外,画家还有其他的四个学生: a、b、c、d,其中ab与c三人都是从小就跟随画家学习美术,如今已经有很多年,而d则是与死去的三人同时成为画家的学生的。
对于三人去世的事,d只是简单说了一句“什么都不知道”;
警方也询问了其他三人:a是一个很冷淡的人,热爱素描,同样对此事表示毫不知情;
b、c两人都很崇拜老师,b为人谨慎,c为人热情,仍然对此事表示毫不知情。
三天后,画家被发现死于画室中,他被绑在椅子上,身上有多处砍伤,死因却是头骨处的重击,并且经尸检发现死者体内有安眠药的残留,砍伤也均是在死亡后造成的。由此法医断定死者死时没有经历任何痛苦,而在画家的桌子抽屉里发现了保送d去某著名学府深造的介绍信。
事情发生,a、b、c、d四人都很震惊伤心,ab两人苍白着脸一言不发,cd两人哭得很伤心。
“希望您能找出隐藏在他们中的凶手。”负责此案的警官愁眉苦脸地搓了搓手,望向一身黑衣的年轻人,“不能让凶手嚣张下去了。”
芥川龙之介轻轻一点头, 抬手掩嘴咳嗽了声,问:“他们四个就是嫌疑人了?”
警官很肯定地开口:“绝对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人或者几人。”
“我明白了。”芥川龙之介慢条斯理-点头,漆黑的双眼移向坐在房间内的四个年轻人。神情各异的四人看见芥川龙之介扫过来的目光,齐刷刷打了个哆嗦,那目光太奇怪了,仿佛看着的不是活人,而是路边泥土块、石头子之类的死物,被这样的目光注视,总令人忍不住心悸。
四个嫌疑人和警官都看着被期待着找出真相的年轻人。芥川龙之介冷淡地将手从外衣衣兜里拿出来,把一个椭圆小巧的东西扔了过去的同时,他顺势一手撑住了身旁的窗沿,干净利落地翻窗而出。而伴随着金属落地的脆响,惊天的火光和爆风在他身后霎时冲出,从四楼往下跳的芥川淡定从身后爆炸产生的能量中借势作为缓冲,落地翻滚,最后在路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毫发无伤起身,停了片刻,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向远处。
有路人惊叫着跑走远离他,芥川龙之介没有任何反应,然而在他走过十字路口的瞬间,身边的景象发生了悄无声息的变换,他好像没注意到似的继续往前走着,不远处,有人挥手叫着朝他跑来。
是新的事件。而想要把所有人打倒、然后从书里出去的话……
芥川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轻声自言自语着:“……预计还需要两个小时。”
“总算找到您了!"新的出场人物气喘吁吁跑到芥川面前,“不好了,出事了!”
“带路。”芥川龙之介言简意赅说道。他跟在新人物身后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但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这个十字路口时,芥川眼角余光短暂地一瞥,发现方向完全相反的道路尽头,两个熟悉的人影一前一后飞快掠过。即使只是匆匆的一瞬,他仍然认出了好像在交战中的两人,于是黑衣的年轻人顿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人影消失的方向,不由得深深皱起了眉头。
是中原先生和guildu的那个……孔雀首领?
他一时没能想起来那个傲慢又很有些实力的美国男人的名字,再加上顶头老板与上司的双重影响,只好顺手拿了自己能记住的称呼代替。
中原先生在这里可以理解,但那个美国人是怎么回事?会是在这个圈套之中的另一个圈套吗?
目标是他还是中原先生?
还是目前还在外面世界的……
前面带路的npc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停下,疑惑地转过头:“请问怎么——”
后面的话夏然而止,新出场的引路人面露惊愕地发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
书外。乡下破旧的小车站里,警视厅的管理官与黑手党的年轻首领对视而立,一手促成这个局面的江户川乱步则站在一旁,手中抱着那本施加了异能的书。在极其稀少的条件和线索下完美推断黑手党首领的行动有趣而富有挑战性,但目标达成后的双方洽谈就完全不在他的关心范畴内了,江户川乱步抬头看了看站台外布满阴云的天空,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
许久,年长稳重的管理官率先开了口,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黑发年轻人,平静地开口。“为了不浪费彼此的时间,“他说,“我就直切主题了,年轻的黑手党首领——为了应对眼下的局面,我希望你能同意我们接下来所提出的合作。”
“……”以对方的资历和身份,拿出这种态度,按说已经算得上是礼遇。一身大学生打扮的太宰治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后,才轻轻笑了一声。
那是一个不甚明显的微笑,嘴角只细微地往上翘了翘,眼角却好似感觉这话很有意思似的弯了起来。太宰治漫不经心地将手插在牛仔裤的外兜里,饶有兴趣地问道:“眼下的局面吗?不好意思,如您所见,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搭档在和我吵架呢,发了好大的脾气,一气之下将我从横滨带了出来,还过分地没收了我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
他似乎并不在意让警方知道这种本该藏着掖着、尤其不能让警视厅知道的类似组织内讧的信息,漫不经心顿了顿后,接着说道:“所以最近的局面是什么样子我并不怎么了解,如果您不介意,也许能向我解释下?”
福泽谕吉神情冷肃,对于他“没能及时掌握局面”这明显的睁眼说瞎话一概不理,只要对方有回应,就快刀斩乱麻地默认对方是听懂了。传闻中这位管理官在早年曾有过“银狼”的雅号,是个比起身配樱花徽章的公职人员、更像是一个独身剑客的冷厉警察,因此对于各种虚与委蛇他都很有应对的经验,也很了解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什么人,话少只是本身性格所致。
警视厅管理官将双手拢在单薄和服的袖口中,淡淡地说:“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森医生身边见到你时,就亲眼见过了你的才华如今距离那时已有几年时间,想必只有能力更甚而没有倒退的道理。”
“哈哈,几年前您第一次见到我时, 我还只是一个空有点小机灵的小鬼,”太宰治不咸不淡地进行着社交辞令,“小鬼哪来的才华?不如说那时候的狂妄自大,还希望您不要往心里去了。”
“谦虚了。”福泽谕吉面沉似水,“如我刚才所言,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贵方能与我们警视厅方面做到最基本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