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则看到了尾崎红叶等人,默不作声跳下,直接站到了他们身边。
被锁定的太宰治因为中也这个造型而歪了下头,有点好笑地朝还在半空中飘着的中也伸出手:“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你把菲茨杰拉德杀了?”
“……平局吧。啧。”中原中也把手放在他伸过来的手心,有点不想让太宰知道自己在那本书里无法使用异能的事,好像要从根本上规避菲茨杰拉德对他提出的那种“可能”。
两人双手接触的那一刻, “人间失格”发动,中原中也身上顿时一重从空中落下,脚尖点地。而从外表上看,像是他亲自把手放到了对方手中,默许太宰将他从空中拽下来了一样。
太宰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因为他意味不明地注视了他们交握的双手一会儿,直到中原中也注意到了在场的人和现场的氛围,注意到他好像是在一个关键时刻回归了。
“怎么回事?”半身血阻挡不了黑手党干部的坏脾气,面色不善地瞪向了对面,“警视厅要和我们撕破脸吗?为此专门先限制住了我的行动?”
“实际上恰恰相反,”太宰治气定神闲地说,“我们刚刚谈妥了一个合作。”
“什么?!”
菲茨杰拉德那番话的后遗症,中原中也现在一听到“合作”的字眼就想呲牙,太宰治含笑摸了摸他的发丝,捻去上面粘着的一点血迹。
“别激动呀,中也。”太宰说,“合作的事已经走向尾声,是定局了。不过你回来的时机很巧,我们刚好谈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部分……”
他摸他的头发,中原中也罕见地没有跳脚打开他的手,听到太宰的话后他皱起眉:“有趣?”
“嗯。”太宰治笑眯眯的。他那双温柔的鸢色桃花眼中掀起了云谲波诡的风浪,又在一刹那间归于平息,没有人知道他在这一刻想到了什么、考虑了什么、做出了什么决定。
“中也,之前拍卖会上的那件事,你虽然一直忍着没有问我,但其实很想知道的吧?……几年前,我和森先生究竟谈了什么,才会让他写下那样一张字据。”他说, “我告诉你好不好?就现在,在这里。”
中原中也有点茫然地看着他,身上那点凶煞气都被太宰心血来潮一般的决定打散了。
你愿意说,我就听着。”最后,中原中也皱眉说道,“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告诉我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好啊~”该谈的事情已经谈完了,太宰治好似已经对其他的几人完全丧失了兴趣,不再把目光投注在那边,连告别的招呼都有点懒得,倒是胆子很大地没等当事人离开就准备无中生有地造出点是非,“中也不知道,刚才我好危险呢!手无寸铁面对那个可怕的管理官,总感觉他下一刻就要拔刀威胁我——”
站台几乎全部是由黑手党破坏的,当然也要由他们来善后,这里毕竟还是在横滨附近。福泽谕吉与江户川乱步离开了,尾崎红叶和广津柳浪去安排善后的事情,太宰治就拉着中也的手避开那些赶到这里忙碌善后的部下们,两人走到僻静的角落,开始交换彼此的信息。
太宰治将手中的纸团塞进了兜里。
在被塞进兜里之前,那纸条上的内容露出了短短的一瞬,“太宰君“并一个作为间隔的“、”,后面还有一些内容,不过很快隐没在太宰治的衣兜里。
tbc.
本章开始时候的谜题是我高中时候想的一个悬疑梗哈哈哈,那天翻出来,正好能用上就用了,现在来看逻辑上不是很严谨但还蛮有趣的,有兴趣的菇凉可以随便猜猜,笞案c是凶手(至于为啥就不要问
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高中的小本本上也没写解题过程(? !
第二十八章
episode28
冬末的厚厚阴云终于从远处赶来,居高临下地遮住了这片被群山与农田围住的荒僻小镇。凋敝的季节连虫鸟都不稀得出来,更遑论其他活物:山上的树木通通变成了秃子,蜿蜒的溪流结了冰,农田边上枯黄的野草长了半人高,被寒风一吹就弯下腰,发出“唰唰”的声响,让冷清与孤寂随着这点不规律的白噪音弥漫开,然后变成途经此地的行人口中缓缓吐出的白雾。
今日好似格外受人欢迎的旧式车站位于小镇边缘,少有人经过,所以也就没几个人看到这里难得一见地聚了不少人、以及车站内部被人暴黌力掀翻了大半的惨状。老旧的车站里,用老旧石砖铺就的地面好似被粗糙敷衍地犁过一遍,泥土和碎石掀得到处都是,有不少落到了途经此处的铁路轨道上。可以想象到的是,假如此时有列车经过,这些路障绝对会成为阻碍交通的存在。
不过好在这里偏僻,要隔好久才会有一趟车途经此地。
“——当然是,开玩笑的。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广津柳浪伸手握拳抵在嘴角,轻咳了两声,同那些正忙于收拾善后的部下们平静道,“动作再快些。一刻钟内这里起码要恢复到不影响正常使用的水平,要是被我看见谁在偷懒……回去就自己收拾收拾,自己去惩戒室接受为期半个月的‘特别训练’吧。”
这位可以说是黑手党内资历最长的老者说话时声音又缓又轻,带着一点英国绅士的复古感,却总会在某些时候令人无端从尾椎直直惊到天灵盖,听到他说话的成员们打了个哆嗦,都不约而同加快了合作清理的进度;同被太宰治叫到此处的尾崎红叶用余光瞥到这边情况,停顿了一瞬便将眼神收了回来,重新放到眼前的黑衣年轻人身上,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所以你匆匆追了上去之后,看到的就是打在一起的中也和‘guild’的首领,随后被突如其来的白光卷了进去,接着就发现回来了,是吗?”
“唔。”芥川龙之介蹙着眉轻声应道。从他的表情上来看,能明显感觉到他对这种不明不白开始、又稀里糊涂结束的事情十分不满,尾崎红叶叹了口气,猜测要不是那两人打得过于激烈,恐怕面前这小子会忍不住横插一手,先和菲茨杰拉德做个了结。
“有点莽撞了。”她不紧不慢抬手拂去芥川肩头风衣上的一小块泥灰,眉眼间透了点无奈出来,“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算我说让你们谨慎些,重来一次大约还是一样的选择吧?”
芥川将双手背在身后,垂着眉眼,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见状尾崎红叶当然也明白了他对此的态度,于是没再说别的,只是又叹了口气:“又倔又不听不进去劝,这都是跟谁学的呢?”
芥川龙之介仍旧保持了缄默,但眼神却下意识一动,好像是想往旁边滑去。
尾崎红叶一愣,扭头看向一边的角落,了然的同时反而气笑了:“好好,虽然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