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自己伸手到胸前掐住发痒的那一点,用指甲轻轻骚弄着顶端,近乎嚣张地当着太宰的面玩弄自己的乳头,同时还不住地挺腰,把自己肿大发疼的性器往太宰的小腹上蹭,“而且还知道用我最喜欢的样子勾引我……”
“说谎,”诸如此类的情话他们都说得很多了,彼此脸皮都不算薄,兴致上来了什么甜言蜜语都能眼都不眨得就说出来。所以面对蜜糖陷阱,太宰治丝毫不为所动,他用埋在中也体内的手指触摸上熟悉的那点凸起,轻轻抚摸着那处,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地威胁道,“不告诉我真话,今晚我绝不碰这里。”
“呜……!”前列腺的位置被轻轻按了按,似乎在提醒如果磨蹭这里会得到多大的欢愉。中原中也近乎呜咽地从嗓子深处传出一声闷哼,猛地绷紧了大腿的肌肉,脚趾跟着用力蜷起。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说什么,舔着嘴唇,微微睁大的眼睛有些失神,“不要,不要手指…太宰…插进来……快点……!”
他好久没有做了,只偶尔自己用手解决一下。倒也不是特意的专一情节,只是冬天的时候兵荒马乱,完全没有做这种事的心情,而过后事情结束,两人却分开了,别人给不了太宰治能给他的欢愉,所以他只渴求着太宰治。
太宰治含住中也的耳垂,右手没入中也的臀缝里,在他体内用力搅动着手指,快感强烈到几乎给中也带来痛苦感,然而却依照刚才所说,一点点都没碰到那块触感略有不同的内壁。
“那就,告诉我真话。”英俊的黑发青年露出残忍又无辜的微笑,舔舐着情人发红发烫的耳垂,“乖,中也。告诉我?”
“说什么、唔…啊…哈啊……”有些日子没开荤的身体敏感过了头,中原中也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被太宰治用手指玩到高潮了,他喘息着心里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嘴快说了出来,现在眼前的色情混蛋看来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了。中原中也急促呻吟着,只好带着点小心机地扬起下巴,抬头舔咬太宰有汗水顺着留下的喉结,声音喑哑难耐地喃喃:“太宰…boss……快点……插进来……哈、哈啊……我要被你玩坏了……!”
说完他似乎觉得可能还不够,于是在顿了顿之后,决定用出最后一招,并决定如果这招都不管用,就干脆直接把太宰治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坐上去自己来。
中原中也沉默了两秒,最后闭上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似的,轻轻地、极其生疏、又极其羞耻地开了口:
“我想你插进来……”
“太宰…主人……”
看着中也一脸刚才说了点什么可怕东西的纠结又有些失神的表情,太宰治不怎么讶异地抬了抬眉毛,并再次在心里感慨欲望的可怕,果然没有什么事是床上都谈不成的。
他叹着气笑起来,抽出了手指:“果然只有在这种时候中也才会说些好听的。”
虽然对那个答案也很感兴趣,但赚了一句极难得的“主人”似乎也不错。太宰治弯了弯眼尾,身上那股危险强迫的气息倏地散了,重新恢复了先前那种暧昧温柔的好情人姿态,沉下腰,将肿胀不堪的性器顶上穴口,轻轻磨蹭了两下:“我没有戴套子过来,就这么直接插进去咯?”
“不要……不要套子。”中原中也扭了扭腰,向他展示不停翕张流水的穴口,“我只要你。”
“中也就会哄我呢。”太宰治嘴上抱怨着,身体却非常果断地往下一沉,涨痛的性器破开穴口,直直捅进了已经急不可耐的后孔里。终于插进来的快感令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喘息,在几秒的停顿后,太宰治开始缓缓律动起来,然后逐渐加快,最后几乎是在用力撞击中也的臀部,这块小小的空间里一时间只留下了喘息声、呻吟声、细碎的水声和身体撞击的声音。
“唔……哈啊…啊……”中原中也难耐咬住嘴唇,随着太宰凶狠抽插的动作幅度不停晃动着头,平时精心打理的赭发眼下凌乱散在他脸边,在枕头上散开成了一朵不停抖动的花。
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些什么叫床的话,只无意识地把自己的感受喃喃了出来:“热……好热……你是不是捅进我肚子里了…唔!好胀……”
他就像札幌这个季节盛开在路边的那些鲜艳的野花丛,在大雨中颤动着、舒展着自己的花瓣。
太宰治俯下身和中也接吻,喘息着控诉他粗暴却有效的小心思:“中也就只会在这种时候说些好听的来哄我……实际上都是我吃亏吧?”
“少装可怜了……明明是……唔、明明是我……”这句控诉让中原中也短暂回了神,他喘息着哼笑,抬起汗湿的手轻拍了拍太宰的脸颊,“是谁来着……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把我干得那天任务都差点失手?还有……是谁在十六岁的时候,为了让我只用后面就能高潮射出来,逼着我含着按摩棒过了三四个月?”
太宰治听着他的话,身下抽插的动作不停,随后缓缓地,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既天真又邪恶的微笑。
“搞得我忍耐力每天都能蹿高一大截,托你的福,倒是练出了一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人看出我心情的成年人扑克脸。”中原中也带着浓重的鼻音,懒洋洋地说,“后穴里的按摩棒随时都可能被远程遥控启动开关,你想和我做爱的时候,就不管时间场合,随时随地按下那个按钮……于是后穴里一有异样,我就知道你要过来了,准备脱下裤子被你插进去。红叶大姐他们都说你和我默契十足,连你出个差,临近回来时我都能准确说出你什么时候就到楼下了……废话,按摩棒可是疯狂转着就快捅进老子肚子里了。”
“现在想想,”中原中也抬头亲了亲太宰的下巴,“这算不算是职场欺凌?上司对部下的性侵犯什么的……”
“咦——中也好狡猾,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呢。那是单方面的吗?”太宰治挑眉,“最少也是个合同侵犯。你讲得好像有时候我真的是忘记了关开关,然后没有被红着眼珠的中也推进没人的办公室强迫干你一样。多亏中也的粗暴,我办公室里偷偷放了好多条用来换的西装裤呢。”
“你玩我就不准我玩你吗?”中原中也邪气勾起嘴角,“哪有这么好的事。”
“所以说是合同犯啦……干嘛中也,好痛痛痛,不要乱动啊?”
“好热,我感觉我要窒息了,把情人闷死在床上是你最近的爱好吗难道?”中原中也嘟囔着伸手出去,一把掀开被子,“而且你刚才说得我又想在上面玩了。”
太宰治专注沉浸在中也身体内部吮吸所带来的快感中,一时没拦住他:“等、我觉得你……”
中原中也的动作停住了。
他躺在被褥上,半偏着头,眼神愣愣地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