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命,待的事情完结,必然去接你们回来。”说罢凛枫却伸手摸了摸两名孩童的脑袋笑了笑又道“这样,如何?”
“好,勉强还可以接受,不过我们不想去什么别处人家寄居,我们想和哑巴一起,既然烟霞山不能住了,换一个可以住的地方隐居便好了。”
“嗯,这样也好,我已与哑伯说过了,他也是这样想的,正好师父曾在他处有一旧居,虽荒废已久,但这样也避免有人发现行踪,你们可以去那里暂住。”
“哇!先生的师父居住过的地方,那也是先生的旧居嘛!”闻言,小越欣喜的叫道。
“是啊,就是风景可能差了些,人嘛,可能一年半载都见不到半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不!先生你别再说了!休想诱导我!我可是有原则的!”小越一把捂住凛枫却的嘴巴大叫道。
凛枫却笑了笑,伸手拿下小越的手说道“快去整理东西吧,我们即日启程。”
“这么快?那那个人怎么办?”
“嗯...”正思虑,却见两人踏着一地枯叶缓缓前来。
“嗯嗯嗯,好好。”
“好什么?”小安见状扭头望去,便看到日前离开的迹梦川与十方涉向他们走近。
“是他们,怎么突然前来?”
“是啊,看起来也不像生病受伤了呀?”小越也随之附和道。
“先生,打扰了。”待得行至近前,迹梦川朝凛枫却微微俯身行礼,笑了笑,轻声说道。
“不,不打扰,你来的正好,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哈,能帮上先生,迹某荣幸之至,不知是什么事呢?”
“帮我护送哑伯与这两名孩子去一个地方,行踪位置绝不可暴露半分,做得到吗?”
“承蒙先生不弃嫌,迹梦川必竭尽所能完成此事!”
“嗯,来,这是位置与地图。”说着凛枫却将一封信笺递给迹梦川。
“啊?什么嘛!先生居然早就准备好了!现在才告诉我们!太过分了吧!”小越见状不悦的叫道。
“准备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时间好吧,你想什么呢?还不快去准备行李。”说着凛枫却拍了拍小越的脑袋。
“知道啦!”说罢,小越便随同小安一起回屋收拾东西了。
“对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见两名孩童离开后,凛枫却开口问道。
“啊,是这样的,我们打算回归故乡,之前在惜别亭与傅淮生一会,见他情况十分不妙,便劝他来此求医,也不知他是否前来,如今现况如何了?”
“你还真是好心,他是来了,人嘛...也差不多快死了吧...”
“啊,这...”闻言,迹梦川怔了怔,看了看凛枫却,见他并无明显悲痛,便也有几分释然。
“待的完成护送事宜,便再回来烟霞山,我有最后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好,我们会妥善将他们护送至目的地,并快速赶回,请先生放心!”
“哈,你这个人,说话真是玲珑透心,我喜欢!”闻言,凛枫却看了看迹梦川轻笑道。
“因为怕先生担忧呀,毕竟将自己重要之人托付他人,是一件很难抉择的事,基本的允诺是必不可少的。”
“你似乎也不担心傅淮生了,也不好奇什么。”
“因为迹某相信凛先生自由分寸,而且你比我更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不是吗?”
“哼!”闻言,凛枫却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两人,转身朝竹篁居行进。
“他这个人还真是别扭,无趣。”
“哈哈,毕竟要面对自己过往的伤疤,原本便不是一件轻易之事,不是吗?”迹梦川看着凛枫却离去的背影自顾自说道。
闻言,十方涉一怔,看了看迹梦川,没有再说话。
一个时辰后,收拾好行李的三人便一齐来到山门前,与等待许久的兄弟二人汇合。
“先生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记得来接我们啊!”小安抹了抹眼泪不舍的道。
“对,大人不可以说话不算数!”小越亦随之附和道。
哑伯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凛枫却,神情有些复杂。
“放心好了,先生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事需要他们相助,快些去吧。”凛枫却摸了摸两人的脑袋轻声说道。
“好吧,那我们走了...”说着两名孩童依依不舍的跟随迹梦川与十方涉朝山下行去。
走了几步,哑伯突然停下,转身回头看着凛枫却,眼神有些哀伤,表情十分阴郁沉痛。
凛枫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哑伯。
“哑伯?快跟上啦?”
哑伯这才微微一怔,转头看了看前面的人,又回过头看了眼凛枫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朝凛枫却深深俯身行了一礼,尔后转身步履蹒跚的离开了。
“哑伯啊...你可是师父仅存于世的亲人,更自小照顾我长大,当最是能明白我心思的人...如此,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慢慢释然...”
待的一行人背影消失于眼界,凛枫却才转身回到竹篁居内。
可当他来到傅淮生房中时,却发现床榻上竟空无一人,凛枫却刹时惊诧,心中猛然一颤,随即冷静下来,伸手探了探被褥。
“嗯...尚有余温。”正当凛枫却疑惑之际,察觉身后有异,蓦然转身便与傅淮生四目相看,咫尺相对。
“你...”傅淮生睁着空洞的双眼吐出一字,却没有继续。
“你什么?脑子不好使可以不要到处乱跑吗,大侠?”凛枫却说着自顾自拾起傅淮生的手腕开始探脉。
“你说我吗?可我感觉我从未如此清醒。”
“是吗?那你说你是谁?”
“我知道你是谁?”
“谁?”
“一个在乎我的人,一个我在乎的人。”
“胡说什么?你脑子坏掉了吗?说这样的话?”闻言,凛枫却一把甩开傅淮生的手斥责道。
“并没有,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黑暗中却对周遭的气息变动十分敏感,你方才...心乱了...”
“那又证明什么?”
“证明你在担心我,不是吗?”
“阿,天呐!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清醒!怎么会变成这样!”见状,凛枫却哀嚎一声瞪着傅淮生仰天叫道。
“怎么,你...厌恶如今的我吗?”
“算了,你还是不要讲话了,麻烦快点趟到床上去,可以吗?”
“为什么?”
“休息!”
“可我觉得我很好,没必要躺下休息。”
“你!”话及此,凛枫却有些心血沸腾,指着傅淮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厌恶如今的我吗?”
“哼,什么?没听清!”说罢,凛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