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博今天发的居然不是自拍吗……宫宫堆堆约会去了,那么问题来了,这张男友视角的照片是谁拍的?”
“故堆 is real!!!”
……
韩广正开着车,突然听到副驾驶座上发出“咯咯”的磨牙声。
他转头一看,龚顾正恶狠狠地盯着手机,咬牙切齿地念着:“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前方服务区,韩广减缓速度打弯进入,一边问道:“怎么了?”
龚顾慢慢地露出一个魔鬼微笑:“……也没什么,只是特别想把安席的头拧下来塞进马桶里去。”
车缓缓停下。
韩广越过来替他解开安全带,顺便偷了个香,笑道:“听说这个服务区有移动马桶专售。”
龚顾一脸认真,毫不犹豫地想要开门下车:“走走走——”
韩广失笑,拉住他:“行了,怎么回事?”
“微博热搜第十四,#故堆cp出柜,现在已经爆、了!”最后两个字说得很是咬牙切齿。
又顿了顿:“……可能故宫淘宝运营部现在已经开始数钱了吧,呵呵。”
韩广笑着揽住他,笑眯眯的凑过来:“我看看?”
他一目十行地浏览过一大片嗷嗷乱叫旋转升天的祥和景象,想了片刻,道:“……不如,干脆出柜好了?”
“——早就想昭告一下所属权了,免得宫西cp天天刷着碍眼。”
龚顾:“……醒醒,这么霸道总裁的醋点一点都不符合你的人设。”
“那应该说什么?”
韩广忽而勾唇一笑,眼梢微挑充满邪性,极具压迫感的靠近。他猛地右手一撑,把龚顾整个人按在座位上,靠近他耳边,低沉而危险地宣告:
“男人,你是我的。”
龚顾:“……”
韩广哈哈笑起来,顺势凑近他的唇,与他接了个漫长而缠绵吻。
温热的嘴唇相贴,舌尖在唇缝间描摹留恋,直到一方难以忍耐地张开嘴邀请,才不紧不慢的钻了进去,细细碎碎地舔吻。
“……有没有稍微开心一点,嗯?”
韩广的声音低沉而令人安心。
“有我在,你还用担心别的?”
龚顾沉默了片刻,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将生气、郁结和其他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部打包成捆扔掉了。他顺从的侧过脸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嘟哝道:“……少看点霸总小说,真是的。”
韩广欣然接受,笑道:“好,那下次换一个。你是喜欢小狼狗还是小痞子?”
龚顾:……
“上次应援会专门整理了教学文包。”
“还有微博讲解。”
龚顾:……
突然有点担忧起未来伴侣的智商,真的。
自己难受,就要让别人难受。自己不难受了……但还是必须要让别人难受。这是龚顾的人生信条。
韩老师秉承着哄小男朋友是第一要务的原则,第一次展现了自己的p图才能。
十分钟之后,故宫淘宝发了一条微博:
@故宫淘宝:[图片]
这是一张长图,第一张是豆花的图片,第二张是一份爆炒腰花,第三张是则是煮熟的猪脑子。
下书:“这是豆花——这是腰花——这是西博的小脑花。”
吃瓜群众已经笑疯了:
“这个嘲讽我给满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一个短短的小脑花里竟读出了一种无奈又宠溺的感觉!我是不是病了??”
“哈哈哈哈西博,凭实力单身。”
“哈哈哈哈哈宫宫内心早早记上了一笔。”
……
这还没完,一分钟后,第二张图发了出来。
@广汉三星堆博物馆:[图片]
仍是谐音三连,这次是一张钢琴照片,一张古琴照片以及故宫淘宝与三星堆拼在一起的头像。
下书:“这是钢琴——这是古琴——这是感天动地兄弟情。”
作者有话要说: 社会主义兄弟情,嘻嘻
☆、新年(小修)
从博博会回来后,韩广留在本市,而龚顾必须北上回家过年,之后便没有机会再和韩老师见面,两个人隔着几千公里,日子过得像是网恋。
今年的春节来得格外的晚,情人节过去紧挨着便是年关。商店橱窗里的红色玫瑰和爱心都被撤下,一片白皑皑里换上了喜庆的鞭炮和红灯笼。
龚顾在户外和韩广视频。京市的冬天冷得连呼吸都要结冰似的,北风呼啸,他从上到下帽子围巾全套武装,带着手套的手里拿着个巨大的榴莲。
他一边打着哆嗦一边鼓着两颊奋力地吃着,嘴上还不忘吐槽:“刘女士简直没人性啊没人性,吃个榴莲就把我赶出来也就算了,还说什么'你不是老念叨着要去吃冰冻榴莲干吗?外面风大,正好'。”
韩广在另一边乐不可支。
龚顾蹲在门边,无比凄惨地道:“榴莲干是是吃到了,她现在可以来取冰冻人干了。”
“关键是……”龚顾颇为愤愤道:“我刚出门,他俩就抱在一块儿亲来亲去!光天华日!朗朗乾坤!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你说像话吗!”
韩广已经笑得起不来了,屏幕上下颤动着。
龚顾嘟哝道:“难怪我妈这么好心买榴莲给我,感情从一开始就合计好了要把我赶出来。“
他沉重指了指心口地道:“这里,痛。”
韩广笑了笑道:“小朋友,你靠近一点。”
龚顾贴近镜头,只听见耳机里轻轻“啾”了一声,韩广对着屏幕里他心口的位置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亲亲就不痛了。”
龚顾心里砰地跳了一下,他眼睛亮亮的,像满天星星掉进一汪清水里。
他抿一抿扬起的嘴角,故作抱怨:“又不是小孩子。”
韩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怎么,还想要玩点大人的游戏?”
纯情小处男龚顾红着脸怂了。
……
聊了很久的天,久到龚顾进门的时候手脚都冰凉了,脸冻得通红。
刘女士和龚先生还在你侬我侬,见他进来才后知后觉想起儿子还在外面。刘女士一边吃着丈夫喂过来的橘子一边随口道:“哟,出去一趟回来脸都红了,谈恋爱了?”
龚顾一脸难以置信:“刘女士,请问刚刚是哪位因为一颗榴莲就把亲儿子扔到雪地里去的?”
刘女士瞬间失忆了,柔顺的依偎着丈夫:“对啊,是谁呢?友良,你说呢?”
龚友良先生一脸严肃地剥橘子:“不记得了。”
龚顾心想你们开心就好。
他走进房间去,关上了门。
至于究竟是为什么脸红,谁知道呢?
***
除夕夜当晚,七大姑八大姨亲戚们上门吃团圆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