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池容权一身闪身挡在了白若语的身前,硬生生替她挨了这个巴掌。
不过由于身高相差甚远,顾雪原本想打在白若语脸色的耳光,只打在了池容权的胸前。嫣红的指甲在衣服上划过,发出刺啦的一声响。
白若语也吓了一跳,一掌将顾雪推开老远,然后拉住池容权退了好几步。
“顾雪你疯了吗!?”
看见顾雪动手,《千山雪》的剧组人员也赶紧把她拉住。而《双剑》这边的人也上前,将双方隔开。
其实大家都不想真的惹出什么事情。
白若语被顾雪的发疯吓了一跳,不断检查着池容权前襟。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柔软的手指不断在脖颈之间抚摸,生怕池容权被顾雪猩红的长指甲划到了。
池容权一手将白若语的手握在掌中,一手按上她的背脊来回平抚,将这一只炸毛的小猫咪安抚下来。
顾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那边的导演只好站出来主持大局。
“你们如果继续围在我们场地外面,我们就要叫保安了!”
此时时间已经有些晚,否则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没有保安出来阻止。
吴征此时也站了出来,连白若语一个小女生都表了态,那他这个总导演也该发发威了。
“如果不想这件事见报,我劝你们还是把东西还回来。”
顾雪却怎么都不同意,“要想拿回东西也行,让白若语出现道歉!”
白若语气的不行,转身还想反击,结果被池容权一把按进了怀里。
“嘘。”
轻轻柔柔的语气,让白若语炸开的情绪缓缓收拢。她将头抵在池容权的怀里,咬着嘴唇不说话。
“剩下的事情交给吴导就行。”
说完这句话,池容权牵着白若语就往外走。
吴征几人看着白若语和池容权离去的背影,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力挺两人。
助理回击,“这件事分明就是你们挑起的,凭什么让我们的人道歉。”
吴征冷笑,“不用跟他们多说了,直接让警察来处理吧!”
“……”
身后依旧传来阵阵嘈杂的争执声,白若语却被池容权护着大步离开。
回去的车上,白若语依旧耿耿于怀。
“这个顾雪是魔怔了吗?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们不放。竟然连摄制组的人都牵连进来。”
“两部影片都是qsc的作品,但《双剑》却处处受到优待。她心里自然不平衡。”
“《双剑》是大成本电视剧,受到上层的关注自然要多些。她不会不明白……”
说到这里,白若语脑袋里突然钻出一种猜想。
“难道,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和《双剑》剧组发生矛盾,借机炒作。”
池容权没吭声。
白若语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于是把手机拿了出来想给吴导打电话。但一想到自己这些只是没凭没据的猜想,于是犹豫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白若语和池容权一同去摄制组,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今天的剧组气氛死气沉沉的。
原本挺有活力的工作人员都门头做事,也不像平时那样说说笑笑了。
“容权,好像事情不太对劲。”白若语小声说。
池容权揽住白若语的肩膀,快步的把人带进了休息室。里面除了导演之外,还有几个其他的演员坐在那里。连孙浩然和助理都已经到了。
白若语一进门就说道:“抱歉,路上有些堵车,我们来晚了。”
吴征挥挥手,“没事。”
坐下之后,白若语发现休息室里的众人兴致也不高。于是和池容权对视一眼,尝试下的开口询问。
“吴导,昨天晚上……器材要回来了吗?”
提起这件事,吴征和他的助理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助理一脸的愤慨的骂道:“妈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卑鄙。居然败坏咱们剧组的名声!”
白若语:“怎么了?”
吴征开口,“《千山雪》剧组昨天是故意挑衅,就是想激怒我们。”
白若语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我们走后,又出了什么事啊?”
“那个顾雪真不是一般人,事先让人在隐蔽地点安置了摄像头,把咱们搬运器材进树林,以及之后的冲突都录下来了。”
“录下来了?那岂不是正好可以通过录像还原真相?”
助理说:“哪儿那么容易。录下来的视频根本就没有声音!”
“没有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呢?”
“不仅如此,因为摄像机的放置地点和咱们发生冲突有一段距离,再加上天黑,所以画面并不是特别清晰。而且更可恶的是,他们还利用录像冤枉我们剧组。说我们事先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就想擅自占用他们的拍摄场地。而且咱们不听他们的劝阻,还全程推搡打人。”
“打人?咱们动手了吗?”白若语记得在她离开之前,双方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肢体冲突啊。
“当然没有,不过是激动地时候相互推搡了几下,结果被他们夸大其词,还说要把咱们的事情公布到网上去。除非咱们剧组公开给他们道歉,承认占用场地的事实。”
原本按照昨天白若语所提供的方法,报警说器材丢失,让警方介入拿回器材就行了。
但现在突然多了一段录制的视频,事情就行不通了。毕竟视频里面记录下了《双剑》剧组自己将器材搬进去的过程。
就算这件事捅到qsc的高层,在视频为证的面前,还是他们没理。谁让他们当时借用场地的时候,没和《千山雪》那边签订协议呢。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白若语问。
无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爆发了。
“这个顾雪,简直为了炒作不择手段。就他们那个破剧组,能拍出什么好东西。还不是想蹭着咱们的名气博关注。”
“就是!明知道咱们不可能给他们做宣传,就打着这样的歪主意制造假新闻。”
“简直不要脸。”
休息室里顿时骂声一片。
在众多愁苦的脸中,只剩下孙浩然和池容权最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