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翰对这个年轻的女老板笑的灿烂。
“廖老板,好久不见,你又年轻了。”
廖老板随即发出咯咯的笑声,“沈公子还是这么会说话。来,里面请。”
安然走在后面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这个沈翰这么二不挂五的,怎么会和一本正经的池容权是好朋友。
老板年直接将他们带到了包间安置。
沈翰没看菜单,就熟稔得点了几个这里的招牌菜,再次惹得安然频频侧目。
“你对这里很熟?”
“小时候就住在这一代,这家私房菜也是看着开业的。”
“原来如此。”
安然点点头,不再追究。
两人沉默不语,各自坐在位置上出神。
安然伸手揉了一下额角,坐了一下午的飞机,确实有点累了。
沈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抬手招来服务员,让他们把桌上的茶水换了。
很快,一壶新泡的茶被端上桌。服务员分别给安然和沈翰各添了两杯。
安然起先没注意,直到茶水进口之后才不由得一顿。
“这茶的味道很特别。”
沈翰把小巧的茶杯拿在指尖把玩着,慢悠悠的开口解释。
“里面不仅是茶叶,还加入了解乏的中药。我看你脸色略显疲惫,所以特意点了这种茶。”
安然讶然,没想到这个沈翰这么细心。自己一路上都没显露痕迹,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想着,又伸手揉了一下脖颈。
“是啊,只买到经济舱的机票,坐久了后背都僵了。”
沈翰笑了笑,对安然说:“你用手指按住脖子后面这个穴位,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安然看向沈翰比划的位置,自己用手试着按了一下。
果然一股酸胀感瞬间袭来,不过一会儿之后舒服了很多。
“果然有效。”说着又按了一会儿。
但是由于她自己反手操作,实在是很不方便,没几下手臂就酸了。
沈翰一边看着安然纤细白皙的脖子,一边喝掉杯里最后一口茶水。温热的茶水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才慢慢咽下去。
“其实不仅是这个穴位,还有几个穴位也很有用,不如我教教你。”
安然听后只犹豫了不到三秒钟,就点头答应了。
沈翰放下杯子,将椅子移到了安然的身后。
他先是将自己双手的指骨捏的啪啪响,然后才慢慢的放到了安然的后背上。
这双手像是带着魔力,指腹隔着衣衫在背上轻捻慢揉,竟然有一种异样的舒适感传来。
按了一小会儿,安然就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了沈翰。
池容权这边,带着白若语绕到了餐馆的后面,好半天才找到一个位置。
下车之后白若语不禁询问,“附近没有超市,你想买什么?”
池容权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一个用推车卖小零食的摊位前。
摊贩老板看到这么两个衣着鲜亮,样貌俊俏的情侣走来,下意识的把弯着的腰板挺直。
“两位,想要点什么?”
池容权的目光在摊位上扫过,上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纸巾,香烟和一些小零食。
白若语疑惑的看向池容权,不明白他特意叫上自己,到底是要买什么。
池容权目光始终淡定,视线在摊位上来回游走了数遍,终于伸手拿起一盒口香糖。
手指干净修长,即便是廉价的口香糖在他的手中躺着,都让人觉得升了一个档次。
“你要买的,就是这个?”
白若语瞪着大眼睛看向池容权。
“恩。”
池容权淡淡的回了一声,难道他要说这么做都是为了给自己兄弟创造机会吗?
十分钟后,池容权牵着满脸疑惑的白若语走进餐馆。沈翰和安然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
池容权他们进屋的时候,恰好看到安然一副昏昏欲睡的坐着。
而她的身后沈翰正像按摩钟点工一样对她又敲又揉。
白若语刚想开口唤人,沈翰就笑眯眯的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小声的“嘘”了一下。
会意的点点头,后来的两人走到位置上坐下。
池容权伸手从沈翰面前拿走茶壶,甩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翰则是勾着嘴角,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如果说池容权在路上只是怀疑的话,现在就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了。
但他还是有些疑惑,沈翰的性子看着不着调,实际心思却是非常缜密的。
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安然这么感兴趣呢?
几分钟后,安然睁开眼,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
“谢谢你。”
安然笑着回头,却惊讶的发现池容权和白若语都已经坐在旁边了。
再看看自己和沈翰的行为,安然的脸忍不住也红了好几度。
“若语你们来啦,我竟然连你们进来的声响都没听到。”
白若语没接话,倒是一旁的池容权淡淡开口。
“沈翰在推拿方面很在行,你们有空可以多交流。”
白若语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说?”
“沈翰的母亲一族在琼京是有名的中医世家。”
这点倒是让白若语和安然惊讶。
安然:“这么说,你是继承了母亲的家业吗?”
此话一出,沈翰倒的眼神倒是是有些怪异。
当初去山里找白若语的时候,池容权独自进了树林,而剩下的人都是他做主救出去的。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叫安然的女人,还是自己亲自背出去的。
难道安然没把自己认出来?
片刻的失神之后,沈翰突然笑了。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既然两人还能通过这种方式相遇,就说明是有缘,以后总有机会想起来的。
饭桌上,池容权发现白若语和沈翰的口味差不多。
于是乎原本放在沈公子面前的菜,过不了多久就会默不作声的转到白若语的面前。
一开始沈翰还能忍,后来见池容权越来越过分,终于忍不住咳了两下以示提醒。
然而池容权即便是听懂了也装没懂,将贴心好男友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白若语伸手,纸巾就放在了面前。白若语张口,茶水就递到了手边。
看得沈翰的眼珠都瞪大了。
这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池大少爷吗?怎么感觉越来越往妻奴的方向发展啊。
饭后沈翰嫌撑,拒绝搭池容权的车回去,说是要自己走走。
池容权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于是顺水推舟的说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安小姐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