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甘枝还处于一脸的懵逼状态,丝毫没有理解到池容权的用意。
池容权耐心的解释道:“甘小姐不是说在路口下就好吗?”
这下不仅是甘枝,连白若语和司机都被噎住了。
“容权,你这是赶我走吗?”甘枝一脸的不可思议。
池容权的脸上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见甘枝没动,还贴心的帮她把车门打开了。
一阵寒风呼啦啦的涌了进来,吹得甘枝一个哆嗦。
“容权……”白若语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然而池容权这回像是铁了心要给甘枝一个教训,执意让她下车。
甘枝先是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后来坚持了一会儿,发现池容权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也只好收起了这副可怜相。
“没关系,是我让容权将我放在路口下的。既然容权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一步三回头的下了车,目光凄楚的看着池容权冷漠的关上了车门。
“开车。”池容权沉声命令。
司机不敢怠慢,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容权,你这是怎么了?”
白若语看着后视镜中越来越远的甘枝,忍不住发问。
池容权虽然一向冷漠,但这么上纲上线的跟甘枝这样的女人较真还是第一次。
“她的车没坏。”
“啊?”白若语愣了一下,“什么?她的车没坏?那她为什么……”
说着说着就回过神来,应该是想借这个机会和池容权套近乎吧。
白若语忍不住撇撇嘴,“看来是你的魅力太大了。”
池容权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确定想讨论这个问题?”
白若语被噎了一下,随即闭嘴不言。
眼看着池容权的车辆消失在路口,甘枝气急败坏的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来路口接我!”
助理疑惑,“您不是在池容权的车上吗?”
“我要是在他车上,还用得着你来接吗!?”
面对甘枝的怒火,助理不敢得罪,赶紧催促司机把车子开到路口去接人。
结果恰好遇上晚高峰,路口堵得一塌糊涂。
等到了指定位置把甘枝接到的时候,她已经冻的嘴唇都青紫了。
上车之后,助理让司机把热风开到最大。
“甘小姐,究竟怎么回事啊?您不是坐车先走了吗?”
甘枝显然不想谈论这件事情,难道要让她承认自己被池容权赶下来了吗?而且还是自己说错话引起的。
“你今天话很多。”
助理被呛了一句,识相的闭了嘴。
就在甘枝的车子开走之后,路边一辆黑色的车子上走下一个人。
“嘿嘿,真是没想到,随便在路边停一下,都能拍到这么劲爆的新闻。”
……
回到家里,白若语特别殷勤的动手给池容权做了一顿饭,以此表达自己的歉意之心。
池容权听见响声来到厨房,刚好看到白若语拧着眉将一条处理好的鱼放到油锅中。
旁边还放着一本翻开的食谱。明显是现学现卖。
白若语记得有一次吃饭,池容权点了一道西湖醋鱼。当时桌上的菜有很多,但池容权的筷子却频频往那道菜上探去。
所以今天她准备也学着做一下,不求和外面的私房菜一样好味道,却也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也许是鱼身上的水有点多,刚接触到锅里的热油,就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白若语赶忙拿起一旁的锅盖去挡。
结果几滴油恰好溅在了手背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惊呼出声,手里的锅盖也掉在了地上。
油水炸开的声音,锅盖落地的响声,再加上白若语的惊呼,厨房瞬间化作了战场。
“啊!”
眼看着锅里飞溅起来的热油冲着白若语的身上炸去,池容权一个箭步上前,将她牢牢地护在了怀里。
锅里溅起的那些油全数打在了池容权的后背上。
“容权!”
白若语惊呼一声,想要掰开池容权手臂,却怎么用力都无法逃脱。
等身后油锅里的声音渐渐削弱之后,池容权这才放开白若语的身子。
“容权,你没事吧!?”
白若语吓坏了,感觉用手去摸他的后背。
还好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还算厚实,否则肯定会被烫的起泡。
“我没事。”
说完池容权看了一眼锅里还在被油炸的鱼,因为油温过高已经有些焦了。
“糟了!我的鱼!”
白若语说着就要伸手去挽救,却被池容权拉着手就往外走。
“容权,你干嘛?”
“不用做了,我们出去吃。”
然而这一决定却被白若语立刻否决了。
她从池容权的手中挣脱,瞪着大眼认真的说到。
“我就想在家做给你吃。”
池容权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违背她的意思。
看着白若语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池容权心里再大的不满也都被烫平了。
一个女人愿意为你洗手羹汤,便是最大的依赖。
几分钟之后,池容权放轻脚步从厨房的门口离开,径直去了书房。
“阿翔,给我看住一个人。”
“池少,您吩咐……”
白若语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的做出西湖醋鱼。
也许是知道自己技术不过关,她并没有再尝试第二次,而是直接将另外一条鱼熬了汤。
饭桌上,白若语舀了一碗汤放在池容权的面前,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喝点鱼汤吧,去去寒,”
池容权尝了尝,点头说了句。
“还不错。”
白若语这才松了一口气。
“容权,我想跟你道个歉。甘枝的那件事……”
“不用了。”池容权打断她,“这件事不怪你。”
“可是,我应该一早跟你讲清楚的。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生气。”
想到今天池容权转身离去的背影,白若语的心脏还是不自觉的抽痛了几下。
看着白若语难受的表情,池容权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伸手隔着桌面轻抚着白若语的脸颊,用温暖的指腹抚平她轻皱的秀眉。
“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讲,不要憋在心里。”
“我其实,是怕你生气不答应。毕竟你这么讨厌甘枝。”
“我不讨厌她。”池容权说,“我只是讨厌那些让你烦心的事情。”
对池容权而言,无论是甘枝还是顾雪、赵默然。这些人都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但他们都是因为和白若语扯上了关系,才会有机会被池容权多注意几分。
凡是白若语的朋友,他都会善待;但是白若语的敌人,他都会除去。
这就是池容权的护妻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