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语仗着自己有衣服作为防护,便放心的将起泡的沐浴液往池容权的身上抹。
虽然只是玩闹,但池容权依旧只用了三成实力,故意让着白若语。
柔软的手掌在胸膛和后背上来回磨蹭,渐渐的池容权觉得体温有些过高了。嗓子眼也灼热的发干发紧。
一个勾手,将白若语揽进怀里抱住。
“别乱动了。”池容权沉声提醒。
白若语难得能找到这种机会欺负他,哪里会听这种劝告。
于是扭动着身子从湿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一把夺过花洒往池容权的身上冲去。
“哈哈哈,认输了吗?”
池容权单手挡住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嗤笑。伸过手想夺走白若语手里的“武器”,结果被她一个闪身躲开了。
白若语嘟嘟嘴,更加使劲往他的身上冲水。
“说一句我认输,我就放过你。”
池容权含笑抿唇不语,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白若语看。然后一步一步冲她走了过来。
白若语一边笑一边后退,下意识的想要躲远一点。
结果因为花洒的长度有限,水管一下子崩到了极点之后反而将她往回扯去。脚下的湿滑让她一时之间没有站稳,差点就摔倒。
“啊!”
池容权顺手一捞,笑眯眯的将人裹在怀中。趁她没注意的时候一把将花洒夺过重新挂在墙上。
白若语站不稳,只好紧紧抱住池容权的胳膊,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灼热的体温。
“你不会是……”
喏喏的说了半句,眼神往下一撇,顿时倒是一口凉气。
“容权,这里不是家里,咱们不可以乱来。”
“知道。”
池容权喉结微动,眼底的渴望被硬生生的瞥了回去。
他让白若语站直了,自己随手取来一张浴巾往腰间一裹。
“我先出去。”说完打开卫生间的房门走了出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之后,白若语这才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好害羞啊!自己怎么就和他闹起来了。”
看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白若语干脆也脱衣洗了个澡。
等她走出去的时候,第一眼没在房间里看到人。但池容权的行李箱还放在地上没有被拿走。
转身一看,发现他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白若语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撩开池容权额前的碎发,发现头发还是半湿的状态。
她再次起身回浴室拿了一张干的毛巾,回来小心翼翼的为他擦头发。
池容权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条缝,看着眼前白皙的面孔,伸手将她拉了下来。
“一起睡会儿。”
“别闹,你头发还没干呢。”白若语推搡。
池容权用手臂的力量箍住她不让动,直接让白若语枕在胸前的肌肉上。
天然的肉枕自带着事宜的温度和沐浴后的清香。白若语靠在上面很快睡意袭来。
今天拍摄辛苦,她也很久没有走这么长的路了。现在洗完澡睡在池容权的怀里,眼睛不自主的就闭了起来。
眼看身边的人慢慢睡着,池容权这才勾唇一笑。
晚上,庄逸休整之后去餐厅用饭,结果却没有见到白若语和池容权两人。
“白小姐他们呢?”庄逸问助理。
助理连忙去打听。
“听说好像是没有出来吃晚饭。”
“没用晚餐?”庄逸疑惑。
一个人不吃饭也就算了,两个人都不来吗?
饭后,庄逸以散布为由,挥退了跟着的几个人。自己独自前往池容权的独栋小屋。
今天的录制之所以这么顺利,还是多亏了池容权的提醒。怎么说我都应该去道个谢吧。
庄逸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去见池容权的行为找理由。
结果到达之后“咚咚咚”的敲了几下门,却发现没人回应。
是出门了吗?庄逸不解。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人应答。
“庄先生,你找池先生啊?”路过的一个工作人员问到。
“是啊,你看到他了吗?”
“不知道,不过会不会是去找白小姐了?”那人提醒。
“那我去看看。”
庄逸转身往白若语的房子走去。
两人的房屋只隔了几米,很快就来到了白若语的房前。
“咚咚咚。”
白若语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嗯,是不是有人敲门啊?”转头问池容权。
“不用管。”懒懒的回了一句。
白若语揉了一下眼睛,翻身坐了起来。
“还是去看看吧,万一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呢。”
说完将外衣穿上,顺手理了下直接的头发。
池容权见状,也只好坐起身来。迅速的套上了衣服。
还好这边是海岛,天热暖和,穿戴也方便。
敲门声再次响起,白若语快步走到门边。手都放在门把手上面了,这才想起自己屋里还有一个人。
“容权,你……”
“没事,你开吧。”
此时池容权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了本书放在膝间。
白若语这才放心的转动了门把手。
“庄先生。”
看到门外站着的庄逸,白若语还是有些惊讶的。
“白小姐。”
庄逸休息好了,精神恢复。又甩出了自己招牌的电眼。
“庄先生这么晚来,是有事吗?”
“听说白小姐和池容权都没来餐厅用餐,我还想你们是不是不舒服。”
庄逸一边说,一边被她侧脸上一道压红的睡痕吸引。
白若语神色一滞,眼神不自觉的往旁边转。
“嗯,不是的。我们只是,聊天有点久。”
“聊天?”
庄逸愣了一下,难道池容权也在?疑惑的眼神随即往白若语的身后瞄去。
池容权修长的身影迎着庄逸别有深意的眼神,慢慢的走了过来。
“庄先生。”
庄逸嘴角紧绷,好半天才溢出一个单音节。
“嗯。”
白若语转头解释,“庄先生见咱们没去用餐,所以特意来关心咱们的。”
池容权瞄了庄逸一眼,“庄先生有心了。”
庄逸勉强笑了笑,“既然你们都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白若语:“多谢庄先生关心。”
等庄逸走后,白若语这才重新关了房门。
“好险,差点就穿帮了。”说着瞪了一眼面前的美男。
池容权也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睡痕。想着庄逸刚才阴沉的脸色和牵强的笑容,眼底泛出一丝了然的神色。
就在屋外不远处的拐角处,庄逸停下了脚步,转身坐在了一张木质的长椅上。
身后的树枝投下阴影,将他的身影完全笼罩。即便是有人匆匆走过,也很难发现。
两个小时之后,直到白若语屋内的灯光熄灭,他最终也没能等到池容权走出这件屋子。
看着天空中遍布的繁星,庄逸突然就笑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以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怎么可能只是普通的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
心里一阵失落之后,反而生出淡淡释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