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脱下,池容权并没有着急试另外两套,而是转向了一旁的店长。
“邹师傅今天在吗?”
店长瞬间会意,“我去请他过来。”
池容权点头,“有劳。”
“不敢,不敢。”
白若语还沉浸在自己的失态中,在心里很是鄙视自己这种见了帅哥就犯花痴的性格。
池容权也不管她,自顾自的将取来的衣服一一试穿。
“这个地方有些松,再收一收。”
“是。我马上记下来。”
几分钟之后,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在店长的搀扶之下进了屋。
他的身后还跟了两位三十多岁的女店员。
“池少,邹老来了。”
池容权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向来着,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邹老,好久不见。”
邹师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池少爷,好久不见啊。”
池容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老者落座。对方却摆了摆手。
“不坐了。人老了,坐久了腰疼。”说着目光四下瞄了一眼,定在了白若语的身上。“就是这个女娃娃?”
池容权点头,“麻烦邹老。”
老者挥挥手,身后的两个女店员随即上前站在了白若语的身侧。
被这样的阵仗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白若语只好站起了身,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池容权。
店长在一旁做着引荐。
“这位是邹老,是海派旗袍的掌门人。”
邹老挥手打断,“都是些虚名,不提这些。”
白若语规规矩矩的站好,对着老者微微鞠了一躬。
“邹爷爷你好。”
邹老顿时笑出了一脸的褶皱。他平时习惯了周围的人叫他邹老邹师傅之类的,像白若语这样叫他爷爷的倒是少见。不过却透出异样的亲切。
他用严苛的目光在白若语的身上扫了一圈。
“嗯,底子不错。女娃子,想做什么样的旗袍啊?”
“啊?”白若语愣住了,“我没想做……”
“还没选好。”池容权插进来打断她犯傻的话。
邹老倒是不在意,“没事,先量身吧。小周你去把样式拿过来给池少爷看看。”
说话间两个女店员就从包里掏出了软尺和小本,一个量一个记,倒是分工明确。
白若语被人前后夹击着,这才反应过来池容权找来邹老,是要给自己做衣服,而且还是旗袍。
第一次郑重的穿旗袍,还是上次在安然主持的发布会上。平时她的衣服大多休闲为主运动为辅,像礼服之类的也只有两三件充门面。
而属于自己的订制旗袍,却是一件都没有。
白若语虽然想跟池容权讲觉得没必要做旗袍,但介于店长和邹老以及服务生都在这里又不好开口。
原本想着等人走了再说,结果两位女店员手脚麻利,两三分钟就将她身体的数据量好了。
而此时送样本的服务生也走了回来。
他直接从白若语的面前路过,将样式的图册送到了池容权的面前。
“池少,请。”
池容权接过,招手让白若语也过来看看。
好奇之下白若语凑了过去,刚看第一眼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倒是不样子太暴露,反而是因为图册上的模特身材太好,被修身的旗袍包裹着,更显出一种禁欲的美感。
“还是不要了吧。”白若语小声的在池容权耳边说到。
池容权此时的眼光正死死的盯着图册,闹钟自动将模特换成了白若语的样子。
“这个,还有这个。”
他指着图册上的样式对一旁的店长说到。
“是。快记下来。”
白若语勾着头去看他说的那两款,瞬间有种喷鼻血的冲动。
半透明蕾丝?就算是现代改良的旗袍,也用不着这么性感吧。
白若语颤巍巍的从池容权手里接过图册,如果一定要做的话,那还是自己来选比较保险。
翻了几页,她倒是看中了一款素色的典雅型。
“我觉得这款不错。”白若语指着问池容权。
虽然样式保守,但却能显出婉约大方的气质。回大院的时候可以穿给老人家看。
抱着这样的心态,池容权点头同意。
成功入手一件保险款,这才勉强挽回了白若语扑通乱跳的心脏。
选完旗袍,池容权原本还想再替她做两件应季的衣服。
结果白若语软磨硬泡非说自己累了想早点回去,这才说服了某人买买买的行为。
谁说男人不会疯狂购物,当池容权出门时当着自己的面从卡里划掉好几万的时候,白若语有种心在滴血的既视感。
衣服最终还是由店员帮忙送去家里,毕竟来取衣服只不过是个避开耳目的借口。
虽然麟趾半岛就在这条街的后面,但为了安全起见,白若语还是让池容权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两人肩并着肩,一起往家走去。
隆冬的季结,又是上班时间,所以街上没什么人。
白若语走一走,就会侧头用余光去瞄身边的人。最近她是不是就会产生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
这么优秀的男人,竟然和自己扯上了关系。不仅是事业伙伴,还成了恋人。
而且池容权的家世背景究竟有多雄厚,他背后的力量究竟有多神秘,这些都是困扰白若语的谜团。
终于在白若语第五次偷看某人的时候,池容权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脖颈。然后强行将她的脸转到了自己这边。
“其实你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白若语囧红着一张脸挣扎,“我才没有看你,”
然后故作凶狠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池容权半开玩笑的问道,“在想什么?”
为了不暴露自己心里的不安情绪,白若语随便扯了一个借口。
“我在心疼刚才花掉的那些钱。”
“嗯?”
“刚才就那几件衣服,就刷了七万八。七万八啊!你这趟出国拍摄,都没这么高的报酬。”
池容权见她嘟着小嘴肉疼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没关系,反正花的是你的钱,”
白若语大惊,“我的钱?”随即伸手捂住自己的包包。
“不对啊,我的卡都在自己身上。”
池容权淡然的解释,“上次不是让你帮忙选了一只股票吗?后来小赚了一百万。所以这次你衣服的钱,就这里面扣吧。”
白若语惊讶的张大了嘴。
“股票?一百万?”
她的确有印象帮池容权随手指了一支股票的事情,没想到随随便便就能涨个一百万。这也太一本万利的了吧!
“那,我岂不是成为小富婆了?”白若语问。
“可以这么说。”
想着自己突然成为了百万富翁,白若语忍不住傻傻的笑出了声。
然而池容权伸手在她光洁的脸上摸了一把,扔下一句让她幻灭的话。
“剩下的钱就先存在我这,算是你的嫁妆。”
说完留下风中凌乱的白若语,自己转身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