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枝扶着顾平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顾平不耐烦的将手抽了回来,“究竟什么好消息,就倒是说啊。”
甘枝抬起头来对着顾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不顾他的疑惑,转身就往外走。
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几分钟之后,顾平突然像触电一样愣住了。
“好消息?肚子?难道!?”
顾平五官扭曲,身形如遭雷击。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关上的门板好一会儿,然后伸手“啪”的一下闪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会吧,怎么可能。不是只有一次没戴……”
顾平自言自语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他好不容易从这件事中抽身,万一甘枝真的有了身孕,那岂不是这将近两个月的罪都白受了。
现在看甘枝的状态,不像是脑袋清醒的样子。一旦她把这件事公布出去,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自己都没办法解释清楚。
顾平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焦急的在办公室里踱步、
“不行,一定要让她把孩子拿掉!”
此时甘枝刚下到地下停车场,她一手扶住车顶,一手慵懒的将响个不停的手机拿了出来。
看着来电显示写着“顾平”的名字,她特别嘲讽的笑出了声。
“就知道你一定会打给我。”
说着摁下了接通键。
“喂,顾总监。有事吗?”
电话的顾平声音有些干涩,“你在哪?已经走了吗?”
“就快走了。”
“你等等,我还有话跟你说。”
“那好啊,我上来找你。”
“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甘枝明知故问的说到,“为什么呀?我觉得像我复出这样的公事,还是在公司谈比较好。免得外人又说咱们关系不正当了。是不是啊,顾总监。”
顾平气的想吃人,但他在搞清楚情况之前还不能翻脸。
“其实你要复出这件事并不难,只是要看你能拿出什么样的条件。”
“条件?”
顾平说到,“你如果复出,一定会接到很多的通告和活动。只是以你现在的身体条件,只怕是需要再休息一段时间吧。”
甘枝冷笑了一声。
“我身体好不好,这就要取决于顾总监什么时候让我复出了。只要能成功复出,我的身体自然就是好的。”
“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万一你说的都是谎话呢?”
甘枝眯眼,“那你想怎么样?”
“证据。我需要看到你的证据。”
甘枝闭眼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可以。今晚八点,在咱们以前常见的那家餐厅见面。”
收了线,顾平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他想了很久,举得这件事交给比人去做始终不放心,于是再三考虑之后打电话叫来了顾雪。
“什么?甘枝她怀了舅舅你的孩子!?”
面对如此惊人的信息,顾雪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平呵斥,“你这么大声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
顾雪赶紧捂住了嘴巴,快走两步来到了顾平的身边。
“舅舅,这件事舅妈知道吗?”
“我敢让她知道吗!?上次你把她带到公司来,她就敢提刀砍人。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非杀了我!”
顾雪讪讪的咳了一下。
“舅舅,那件事是个意外。我当时如果知道……又怎么可能会让舅妈进来呢。”
顾平不耐烦的挥手,“行了,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件事摆平,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自从顾平被停职,顾雪这段时间在公司也是受尽了白眼。
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了顾平复职,说什么都不能再让甘枝破坏掉。
“舅舅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做好。”
“多找几个人,一定要隐秘!”
“知道!”
当晚八点,顾平驱车来到了之前他和甘枝常去的那家餐厅。
他进到包间的时候,发现甘枝已经等在里面了。
“顾总监,你来了。”甘枝笑着起身相迎。
顾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肚子,眯缝着眼看了许久。
甘枝也不怕他看,反而做出一副特别甜蜜幸福的表情,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摸了摸。
“现在月份还小,等三个月之后就能显怀了。到时候就能看得出来了。”
顾平光是想象着甘枝顶着一个大肚子在公司招摇过市,说里面怀得是他的孩子,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孩子说什么都留不得!
顾平收拾好面上的杀意,伸手指了指凳子。
“坐吧。”
甘枝将菜单推到顾平那边,“顾总监,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就算是为这个小生命提前庆祝了。”
面对甘枝的不断刺激,顾平死死的咬住牙忍了下来。
两人吃了一顿食不甘味的晚餐,顾平终于忍不住问到。
“这个孩子,你有什么想法?”
甘枝擦擦嘴,“这就要看顾总监的态度了。其实吧,我这个年纪正是事业的打拼期,真要让我生个孩子,无异于自断前途。”
顾平冷哼,“你能想通这点,说明还有的救。”
甘枝话锋一转,“只是吧,我现在的情况顾总监也看到了。一天到晚在家呆着,也没个正经事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复出。真怕着孩子还没长大,我就已经过气了。”
顾平眼角抽搐了一下,“你放心,只要你能把孩子拿掉。我一定让你尽快复出。”
甘枝沉声反驳道:“先复出,再拿掉孩子。”
“你拿掉孩子,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休养。正好,你把身体养好了,就到了复出的时间。”
“哈哈哈。顾总监您可别逗我了。我现在已经是山穷水尽了,没钱拿什么打孩子。”
顾平沉默着将钱包拿了出来,掏出一张卡递到甘枝面前。
“打孩子的钱我出,你赶紧找个时间把这件事办了。”
甘枝拿起桌面上的金卡,慵懒的在指尖把玩离开一会儿又推回到了顾平的面前。
“顾总监,我甘枝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顾平神情一凛,“你可别得寸进尺。”
“是我得寸进尺了吗!?这原本就是我该得的!”甘枝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这件事分明是咱们一起坐下的,凭什么现在你已经没事了,我还要被雪藏?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