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跟在顾雪的身后,一直将人送到了病房外面。
“请您让顾总监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甘枝。只是公司那边,还请顾总监看在以前的旧情上多美言几句。否则甘枝这次就真的完了。”
顾雪懒懒的“嗯”了一声,“这个自然。”
眼看着已经走到了电梯前,顾雪这才挥手让经纪人回去。
“行了,你也别送了。回去好好安抚甘枝,剩下的事情交给公司来处理就行。记住,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妙。要还想保留争取一线生机,就老老实实配合公司的决定。我和顾总监都会帮衬着她的。”
经纪人连忙点头,“是是!这次就拜托您和顾总监了。”
说话间查房的护士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经纪人只好先告别顾雪回到了甘枝的病房。
顾雪随意的摁下了点头的按钮,站在一旁用手机给顾平发信息。她伸手撩了一下耳后的头发,结果戒指不小心将剐蹭了一下耳钉,叮咚一下掉到了地上。
就在顾雪快走两步蹲下找耳钉的时候,电梯的门突然打开了。里面传出了一阵熟悉的说话声。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你站着别动。”
“你快起来吧,待会儿让别人看见不好。”
顾雪此时蹲在电梯旁的拐角处,正好处于电梯内部的视觉盲区。她回过头去,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电梯里的情况。
结果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刚才说话的让你居然是白若语。
此时白若语穿的十分臃肿的站在电梯内部,而蹲在她的跟前帮她系鞋带的那个男人,看背影有些像池容权。
原本就小心翼翼的顾雪更是赶紧用围巾捂住了脸,但疑惑的目光却一直黏在两人的身上。
池容权帮白若语记好了鞋带,这才缓缓起身。
英俊帅气的正面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展现出来,更加直观的帮顾雪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池容权和白若语居然也在这家医院,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看白若语的穿着打扮,难道她是生病了?而池容权则是来照顾她的?
因为长时间没有人进出,电梯门到时之后就缓缓的自动关上了。
等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下降之后,顾雪这才站起身来。
之前被池容权和白若语戏耍了一通之后,她和赵默然元气大伤,不得已沉寂了很长时间。
没想到冤家路窄,尽然让她撞见了两人同在一家医院的情景。
顾雪阴笑了两声,“啪”的一下再次摁下了电梯的按钮。
从医院出来,顾雪快马加鞭的赶到了顾平的住处。
大门紧闭的书房里,她将甘枝的情况原样转述。
顾平坐着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
“你确定那两个人没有露出马脚吗?”
“舅舅你就放心吧。那两个人是乔装打扮之后才动的手,而且人现在已经在国外了。况且咱们选的那片区域,根本就没有监控。”
“很好。后续的事情记得跟上。”
“是!找来扮演甘枝地下情人的人已经就位了。只要甘枝反扑,我们就把他推出去。”
“恩。”
顾雪突然想起在医院见到池容权和白若语的情形,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顾平神经一紧,“怎什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什么。只是今天在医院见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谁!?”
顾雪顿了一下才说到,“顾雪和赵默然。”
顾平也是一惊,“他们?难道是去看甘枝的?”
被池容权和白若语坑怕了的顾平,现在只要一听到两人的名字就不由得紧张。
顾雪摇头,“应该不是。看当时的情况,倒像是白若语生病了,池容权在一旁陪护。”
“这两个人一向坏事!你想办法去查清楚!”
“知道了。只是他们也在同一家医院,咱们要不要把甘枝转移一下?”
顾平抽了一口烟,眉头紧皱着思考了一会儿。
“这个白若语和池容权,总是跟咱们作对。走到哪儿都有他们的身影。”
说起他们,顾雪也是恨得牙痒痒。
“是啊,要是能一举将甘枝和他们一起除掉,那就太好了。”
顾平突然眼睛一亮,“你说什么?”
顾雪莫名,“我说,如果能将他们一起除掉就好了。”
“哈哈哈!”顾平大笑三声,“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说不定咱们这次真的能来个一石二鸟。”
第二天一大早,正是白若语被允许出院的日子。
“在医院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能够回家了。”
白若语撑了一个懒腰,脱下厚厚的防寒服,换成了日常的便衣。
池容权在一旁细心的帮她将东西放进袋子里装好。
白若语蹦到他的面前,将手摊开。
“手机。这下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吧?”
这段时间她断网断手机,简直过的就是原始人的生活。
池容权噙着笑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给她,刚一开机就收到了大量的消息。
“天啊,这么多信息。我不过住院不到一周,外面是翻天了吗?”
一条一条的看下去,发现里面大多是袁珊和工作团队的问候。还有来自于志的道歉信息。剩下的就是一些推送的新闻。
当她看到甘枝因为流产而被路人送医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容权,你看这条新闻!”
白若语将手机举到池容权的面前,“甘枝流产被送医,而且,还是咱们所在的这家医院!”
池容权只是瞄了一眼,就继续整理手里的东西。仿佛对甘枝这个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人的事少操心。”
说着就拿起行李袋,揽着白若语的腰往外走。
他们直接乘电梯下到负一层的停车场,想要提车走人。
结果电梯的门刚打开,外面一群记者模样的人就涌了上来。将两人之间堵在了电梯里面。
“池容权,请问你是来看甘枝的吗?”
“请问她怀孕流产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传言甘枝的孩子是你的,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听说你在医院联系照顾了她好几天,能说说其中的理由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犀利问题,白若语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