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再次打量了一番白若语,这回眼神比起之前带了一些挑剔的意味。
但白若语只是微愣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面对程老的目光,显得十分坦然大气。
自从和池容权在一起,她好像经常会有这样被人盯着审视的经历。
一番仔细的观察之后,程松眼里透出满意的神情。
“容权,白小姐这么漂亮,有空带回去给你爷爷见见。”
池容权摸了一下白若语的头发,“爷爷很喜欢她。”
“哦?”这倒是让程松意外,他笑着伸手一点,“好小子,动作到挺快。”
白若语不好意思的偏头看了池容权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程松笑盈盈的看着两人的互动,目光无意间扫到了正站在他们后面的年轻男孩。
此时于志正一脸憧憬仰慕的眼神盯着程松。
“这位是?”
白若语回过神来,手肘捅了一下池容权的腰际。
池容权:“于志,过来给程老先生打个招呼。”
于志走上前,规规矩矩给程松鞠了一躬。
“程老师,您好!”
程松点头,立刻注意到了他身后背着的吉他。
“小伙子也学音乐?”
于志颔首,“是,以前学过。”
池容权适时介绍,“他以前是美国柯蒂斯音乐学院的学生。”
“哦?那所学校在全美都是排的上号的。小伙子很有前途嘛。”
于志不好意思的锤头,“没有。”
“年轻人不用谦虚。”程松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来,和老子我说说,都学了哪些乐器。”
于志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乖顺的坐到了程松的身边,把自己的压箱老底都掏了出来。
看着两人谈的挺投缘,白若语也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池容权揽着白若语的肩膀,将她带到了阳台边。
“程老好像挺喜欢于志的。”白若语说到。
池容权瞄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程老处事老道,我们带着一个学音乐的人上门拜访,他自然能明白里面的意思。”
白若语接到,“你的意思是,程老即便是不喜欢于志,也不会当面表现。”
池容权点头。
白若语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不停的探头去看那边的情况。
池容权伸手按住她的脖子,将人搂紧自己的怀里,带着她看外面的风景。
“我们能做的只是帮衬,至于后面的事情,只有靠他自己争气。”
白若语秀眉轻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池容权说的对,即便他们这次强行将他介绍给程老,那下次呢?
于志要想进圈,以后难免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事情。他们不可能每次都出现在他身边帮忙。
思绪从于志身上收回来,白若语又将话题转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贺总那边已经发命令了,要求公司出面帮你澄清和甘枝的绯闻。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平息的。”
“恩,不用着急。”
白若语微微靠在池容权的肩上,“这次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们现在已经被顾平赶出qsc了。”
池容权沉默的搂着她的腰。
白若语突然抬头,“对了,甘枝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会帮她和qsc解约,然后送她离开。”
白语疑惑,“她要离开?去哪?”
“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是吗?”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里面传来阵阵的笑声。
于志不知道给程松讲了什么,竟然将他逗得哈哈大笑。
紧接着他把自己的吉他拿出来,给程松即兴表演了一个。
涉及到音乐,程松的表情明显严肃了许多。他闭上眼,用心感受着于志的音乐。
只见于志指尖轻轻划过琴弦,一串优美的音符飘扬而出。而更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前奏完了之后,于志突然唱了起来。
出口就是不凡的音色,还是白若语听不懂的语言。
于志唱的很轻松,但表情却透出深情。曲调舒缓,让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池容权仔细观察着程松的深情,那是少有的陶醉。
他俯下身子,在白若语的耳边轻声说道:“今天这关,于志算是过了。”
白若语的眼睛几乎都黏在此刻的于志身上了。
从第一次见面时的傲娇才子,再见时的叛逆少年。然而音乐一出,他又成为了一个精灵般的存在。
一首歌完,于志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程松的点评。
程松缓缓睁眼,好半天才冲他笑了笑。
“这是哪个国家的歌?”
“这是我以前去中东旅行时创作的歌曲,歌词是当地的一个民间故事。”
程松眼前一亮,“哦?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看着两人再次陷入促膝长谈的架势,白若语歪着脑袋对池容权笑了笑。
“容权,我有预感。于志一定能成为音乐界的一颗新星。”
池容权看着白若语眼中发出的亮光,嘴角也微微勾起。
只要能让她开心,这件闲事就不算白费功夫。
就在他们为于志的事情操心的时候,顾雪正在家里发着脾气。
“你跟不跟我去!?”
顾雪怒气冲冲的指着赵默然,脸上满是凶悍的表情。
赵默然像是突然厌烦了她的霸道蛮横,直接转身背对着她。
“不去。”
顾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赵默然,现在舅舅遇到这么大的麻烦,你居然想坐视不理!?你还有人性吗!?”
赵默然:“舅舅离职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我们这个节骨眼上去找白若语的麻烦,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泼脏水吗?”
“我看你就是怕了!你这个怂货!”
赵默然猛的转身瞪着顾雪,“怕有什么不对?以前你是部门的副主任,舅舅是艺人总监。我们三个联手,什么事做不成?可是现在呢?”
他走到顾雪的身边,伸手钳住她的肩膀。
“现在舅舅一家失势了,我们再挣扎于是没用的!”
顾雪推开赵默然的钳制。
“你别碰我,你这个懦夫!谁说舅舅已经失势了,他只不过是身体欠佳。等他出院,自然还会回来的。”
赵默然冷笑一声,“你就这么自欺欺人吗?全公司谁不知道,舅舅是被白若语拖下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