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突然起来的转折让白若语都有些始料不及。
她赶紧联系袁珊等人,所有人赶往公司,开会讨论如何更加有效的帮池容权洗白。
白若语:“咱们要借着甘枝这阵风,帮池容权澄清以往不利的流言。”
袁珊问到,“若语姐,你有什么计划了吗?”
白若语看了看四周坐着的人。
“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听听。”
郝亮打了个响指。
“当然是马上召开发布会啊,把之前受的委屈都说出来。”
袁珊捣头如蒜,“没错。我也觉得应该抓紧机会解释清楚。”
白若语听后微微歪着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袁珊一边做着记录一边催促。
“若语姐,不如我明天就去安排吧。”
这时坐在一旁的东子突然开口,“我觉得不妥。”
白若语:“怎么?”
东子思索了片刻之后说到。
“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安排很做作吗?”
白若语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容权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开口解释,现在却突然借着甘枝的话发言。却是给人一种串通一气的感觉。”
袁珊反驳,“可是,我们说的都是真话啊!池哥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嘛。”
白若语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虽然话是真的,但也要考虑怎么表述啊。”
东子:“没错。咱们可不能让好不容易挽回的局面被不恰当的补救措施毁掉。我看还是再想想吧。”
白若语:“恩。就算是要说,也只能是别人先问。”
袁珊:“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出事之前不是接到了电影节的邀请码?不如趁这个机会亮亮相?”
白若语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确定了方案,白若语立刻安排他们去着手落实。
“珊珊负责制定当天的行程。到时候我和珊珊一同前往,剩下的人留在公司,随时准备好公关接应。一旦有相关的报道出现,立刻推到显眼的位置。”
“是。”
“明白。”
白若语一直忙着安排调度,连午饭也没好好吃。下午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胃疼。
袁珊:“若语姐,你没事吧?”
白若语摆手,“我没事,你去忙你的。”
袁珊走过来扶住白若语的胳膊,转头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午餐盒。
“若语姐你中午怎么才吃这么一点啊?”
“忙着接了几个电话,回来的时候饭就冷了。”
“那我帮你打热吧。”
“不用了,马上就到晚餐时间了。”
袁珊还想再劝,但白若语的手机恰好又响了。
眼看着她走到一旁去接电话的拼命模样,袁珊突然想起了某人的叮嘱。
于是她拿出手机,悄悄的发送了一跳告密短信。
当天白若语忙到深夜才回去,刚一进门就看到厨房的灯还亮着。
她好奇的走过去看了看,还没进去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
此时池容权正站在料理台前,一手拿着ipad,一手拿着小刀。
白若语大为震惊,她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到这个家中来的时候,池容权可是一副君子远庖厨的模样。
她靠在门框上,歪着脑袋欣赏着难得的场景。
池容权笔挺的衬衣外套着自己买来的天蓝色围腰,腰部肌力的线条被突显的十分明显。
俊脸上英气的眉宇微微皱起,性感的唇瓣轻轻抿着,模样十分专注。
白若语不禁为眼前的极品男色看呆了眼。
池容权把手中的菜谱放下,唇角为可见的勾起。
“口水流下来了。”
白若语被突入起来的对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顺着对反的意思摸了摸嘴角。
“你才口水流下来了呢。”
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白若语气鼓鼓的走了进来,气恼的在池容权的腰上拧了一把。
弹性有劲,手感真不错。
池容权噙着笑,绷紧了腰间的肌肉,任由白若语动手。
吃够了豆腐,白若语这才懒懒的从背后抱住池容权的腰。
“今天怎么想着亲自下厨了?”
她歪着脑袋看了看案板上的蔬菜,“刀工挺不错嘛。”
池容权放下手中的刀,回头将白若语按进了自己的怀中。他一只手揽住白若语的腰,一手抚着她的胃。
“中午吃的什么?”
白若语回忆,“盒饭啊?”
池容权皱眉,“怎么又吃盒饭,不是让你出去吃吗?”
白若语见他生气,赶紧伏在他身上撒娇。
“没时间嘛,今天好忙的。”
池容权看着她撒娇的样子,再大的火气也熄灭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池容权扶着白若语站好,自己走到炉边盛了一碗汤。
“先把汤喝了,待会儿再加点餐。”
白若语小心翼翼的接过碗,一股浓香扑鼻而来。看着碗里金黄透明的汤汁,白若语忍不住感叹。
“这真是你做的?”
池容权:“不然呢?”
白若语舀了一勺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顿时眼睛瞪的滚圆。
“这也太好喝了!”
池容权瞄了她一眼,“真的?”
白若语使劲点了点头。
“真的呀,不信你尝尝。”
池容权俯下身,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直接一个热吻封住了粉唇。一个缠绵热辣的激吻之后,他才慢慢松开了对白若语的钳住。
“恩,味道的确不错。”
白若语被亲的七荤八素的,好半天才找回理智。
“你,你耍流氓。”
池容权挑眉,“就当是餐费了。”
说着又往白若语的碗中夹了几块鸡肉。
“把这些都吃掉。”
白若语羞恼的瞪了他一眼,站在一旁乖乖的喝着汤。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做饭啊。”
“现在知道了。”
白若语嘟嘴,“那你以前还老剥削我,让我给你煮这个煮那个的。”
池容权好笑的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伸手指了指一旁放着的ipad。
“哎哟。”
白若语捂住头,目光转到还亮着的屏幕上,上面竟然显示着各种菜谱。
“你,该不会是现学现做的吧?”
“本来是想给你叫餐的,但查了一下资料,觉得不是很难,所以想自己试试。”
白若语叹了一口气,直接将脑袋埋在了他的后背上。
“完了,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厉害。我真是压力太大了。”
池容权笑着转身,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那你赶紧把我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