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见白若语松口,心里也踏实下来。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迎上她和池容权。
“那我就提前欢迎二位加入星艺。”
“承蒙墨总看得起。”
白若语说着端起了酒杯,池容权和o等人也相继起身。
墨卿:“我可以预见,白小姐和容权搭档,一定能成为星艺的明日之星。”
白若语:“借墨总吉言!”
在座的人都将酒杯遥遥举起,算是庆祝他们的加入。
之后的用餐时间里,席间的气氛很是热闹。
墨卿的助理见自家老总这么看好池容权和白若语两人,赶紧也上前巴结一番。再加上o这位老熟人调节气氛,这一餐算是宾主尽欢。
就在几人正在谈论最近的娱乐圈动向时,墨卿向身后的服务员招手。
“埋单。”
墨卿掏出卡,直接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他原本已经做好大出血准备,却没想到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这位先生,您的消费已经记账了。”
墨卿一愣,“记什么账?”
服务员说到,“先生是这样的,万山河包间的消费都是记账月结。”
“月结?”
墨卿顿住,随即将视线转向了正在为白若语剔除鱼刺的池容权。
包间是池容权点的,再加上大堂经理对他的谄媚表现。墨卿可以肯定,长期包下这件包间的人,就坐在自己的对面。
他刚进入这家饭店的时候就私下观察了一下,发现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能够有能力让这样只接受预定的饭店长期为自己保留包间,除了财力的支撑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在权贵圈子里的地位。
墨卿默默地收回手中的卡,垂下眼眸,心里更加坚定了要靠上池容权这颗大树的想法。
饭饱酒足之后,一行人这才满意的走出饭店。
就在他们等待前来接应的司机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白若语的眼帘。
“容权!”
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池容权的衣袖,神情也显得有些紧张。
池容权低声问到,“怎么了?”
白若语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某个位置。
“你看,那人是季青时吗?”
池容权抬头一看,街角的拐角处停着一辆骚包的白色奔驰跑车。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正站在车的旁边。
他像是在等着什么人,目光总是无意识的四下游荡。
池容权微微眯眼,仔细辨认了一番。
“是他没错。”
白若语紧张的问到,“你后来给于志安排的住所,是不是也在这附近啊?”
池容权神色一凛,目光中透出些戾气。
此时恰好接应的车子开了过来,墨卿热情的邀请着他们上车。
“白小姐、容权,两位上车吧。”
白若语这才回过神来,她又看了一眼街角处的季青时,这才急切的对墨卿说到。
“墨总,真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这样,麻烦您帮我将容权送回去可以吗?”
“不行。”池容权立刻反驳。
白若语不好当着墨卿的面谈论于志和季青时的事情,只好支支吾吾的说到。
“容权你太招眼了,还是我去吧。你先回家等我,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池容权抓住白若语的手腕,脸上的神色十分强硬。凌厉霸气的气场开启,震的白若语不敢挣扎。
“还想住院?”
他可没有忘记,之前白若语为了守住季青时和甄茂,硬生生在大雪天里被冻病的经历。
白若语回头看了看,发现季青时已经很不耐烦,随时准备上车走人的状态。
“容权,不能做事不管啊。万一……”
“不准。”
池容权冰冷的打断了她的话,眉眼间是少有的严肃。
“于志身边有我安排的人,不会有事。”
“可,我总觉得他会出现在这里,不像是巧合。”
一旁的墨卿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大致也明白了一些。
他试探性的说到,“白小姐,如果方便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上一点忙。”
白若语将目光转向墨卿,“墨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自己去办就行。”
墨卿并没有因为白若语的推辞而放弃,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池容权。
“可以。”池容权思索了几秒钟,突然开口到。
白若语慌忙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容权,这件事怎么能麻烦墨总呢。”
墨卿倒是爽快的笑了笑,“大家以后都是一个阵营的战友,如果你们有什么麻烦,我也有义务帮忙嘛。”
池容权迎上墨卿的眼睛,淡淡开口到,“麻烦墨总派人跟上街角的那辆车。”
墨卿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对身后的助理招了招手。
“你去,上o那辆车,跟上。”
助理看了看自家墨总,又看了看一旁的池容权,这次干脆利落的点头。
“是!”
安排完毕,墨卿这才回头笑到。
“白小姐和容权觉得,这样的安排还行吗?”
池容权点头,“麻烦墨总了。”
墨卿:“客气客气。”
两人寒暄着,白若语却在一旁看傻了眼。
如果之前只是错觉的话,那她现在真的觉得墨卿对待自己和池容权的态度太过诡异。就像是可以在讨好巴结一样。
可他又有什么理由放下自己的身段来做这样的事情呢?
而且池容权好像和信任墨卿,连这样隐私的事情都让墨卿插手。这根本不符合他做事的低调严谨态度。
实在是想不明白,白若语只好保持着沉默的态度坐上了墨卿的轿车。
……
刚回到麟趾半岛的家中,白若语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池容权往里屋走。
池容权一边任由她拽着自己的手往前走,一边勾唇调笑到。
“天才刚黑,夫人就耐不住了吗?”
白若语听到这句话,差点左脚踩到右脚的鞋子。
“你,你说什么呢!?我是有事要问你!”
她红着一脸回头怒瞪某人。
池容权噙着笑,自己走到沙发边坐下。
“过来。”他冲白若语招手。
“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她顺势坐到了池容权的身边,一脸严肃的问到。
“什么?”池容权装不明白。
“就是你和墨卿啊。我总感觉他对你的态度太奇怪了。像是有些怕你,又想巴结你的感觉。”
白若语说着说着,突然灵光一闪。
“坏了!该不会是他知道你家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