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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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天穿那些束着腰的裙衫实在是太羞耻了,程润安听见他这样轻易地答应还有些不敢相信,见齐闻鹤再次认真的点头表示同意,他想了想又说道,“还有那些花里胡哨的高头履,全都丢了好不好,我都快被摧残的走不动路,在东宫的时候整天脚疼。”

    “好好好,都丢了。”

    “还有白菜,白菜看不到我会担惊受怕的。”

    “还有春琴和春笛,哥哥你把她们送回未央宫吧,她们两好歹还帮我照顾了几天白菜。”

    ……

    不管他说什么齐闻鹤都一一应是,程润安的要求全都得到满足,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轿子到了东宫停下,他没做任何挣扎软软的让齐闻鹤抱着回了寝宫,到了寝宫后还被齐闻鹤按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

    只是亲着亲着就被扒了衣服丢在床榻上,白嫩的身子上弥漫出樱粉色,乌发散开到了腰际,一点一滴都透着妩媚动人。

    程润安后知后觉的伸出手抵着齐闻鹤,他指了指膝盖的青紫,看向齐闻鹤的眼神中除了畏惧还掺夹着说不明的期待:“哥哥,这两边的膝盖都没好,一动就疼。”

    齐闻鹤对着伤处吹了口热气,按着他柔软的腰肢说:“哥哥帮你吹吹就不疼了。”

    程润安挣扎着闭上眼,开口的时候带了哭腔:“哥哥,你不要和那个管事说的那样,剁、剁了润安那里好不好……”

    “好好好,哥哥什么都依你。”齐闻鹤低声笑了笑,从他的腰肢开始往上亲,最后一直亲到他那双颤抖的眼眸,“乖宝宝,睁开眼。”

    陌生的感觉终于让程润安忍不住无声的哭泣,他越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流出的泪水被齐闻鹤一滴不落的舔干净,随后他的眼皮被齐闻鹤的双手强迫掀开。

    就和他整个人一样。

    “睁开眼。”齐闻鹤开始细细的亲吻他的眼周,细密的亲吻极其温柔,语气里却逐渐带上了命令的口吻,“润安,看着我。”

    “哥哥……”程润安被他撑开眼皮,只能被动的睁着眼注视着这一切,他崩溃至泫然欲泣的神情就和艳画一样娇媚。

    ……

    程润安彻底成了伤患,或许是因为有了倚仗,再加上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千百年来头一遭,实在是个巨大的打击,患得患失之下他变得颐指气使起来。

    他身上受伤的地方除了摔伤的双膝和双腕的关节处,腰肢胸口乃至后背都是重灾区,处处都是青紫的掌痕,真正受难的地方或许是因为系统设置再加上齐闻鹤足够细致的照顾反而并没有受什么伤。

    “这汤这么烫,我才不要喝。”程润安躺在床榻上,齐闻鹤正在给他一勺一勺的的喂羹汤喝。羹汤都是厨房熬制好的只带着一点温,和烫扯不上一点关系。

    齐闻鹤只好吹了几口汤再喂他,程润安还是说烫不肯张嘴,一扭头钻到被窝里,可以说是极度的不合作了。

    齐闻鹤忍了忍想把他从被褥里拎出来,他又开始哭闹喊疼,说齐闻鹤的手碰到他哪哪的伤口,哀声怨气的控诉齐闻鹤这么没耐心是不是厌倦他了。

    这样三番五次的闹腾,就是神仙也没法好声好气。

    齐闻鹤最后干脆把被褥掀了,按着他不配合的腰开始咬他闭的紧紧的唇,直把他咬的疼麻了不得不张开唇逃窜才重新端起瓷碗,舀了一勺汤送到他的唇边半喂半灌进去。

    在床上养伤的时候程润安没穿衣裳,他皮嫩,半身的青紫碰上任何细腻的料子都会哭疼,所以干脆躲在褥子里不出来,心安理得的享受齐闻鹤的伺候。而每次齐闻鹤看着他藏在褥子里的身子都会有了反应,喂他用完餐之后就开始享用他,这时候任他再怎么哭闹都没用了。

    如此反复折腾了一段时间,旧伤还未歇就又添新伤,这一身皮肉就没一刻是完全好的,受疼的还是他自己,程润安总算是收敛了性子。

    反正他再怎么骄纵任性,最后吃苦的都是他。

    齐闻鹤那个精.虫.上.脑的渣男,看着他身上斑斑点点的青紫还能下的去手,简直是太过分了!

    程润安咽了一片糕点,又在心里琢磨起有什么新的法子能够折腾到齐闻鹤又不伤他自己的。

    而齐闻鹤这边,第一次见到程润安满身青紫昏迷在床上,吓得他差点想先剁了自己,明明他都已经够克制了。

    这样私密的地方不便去找太医,齐闻鹤正忧心程润安就醒了,仔细瞧了瞧他发现程润安醒来后的表现好像并没有看起来这么严重。

    疼是肯定会疼的,只是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又做了几次后齐闻鹤在程润安睡着的时候按着他身上完好的地方揉捏,他发现哪怕他只轻轻的碰一下,那处都会有青紫印记出现。

    若是稍稍用了点力,睡着的人会不自觉的呢喃抵抗,但大部分情况他都睡得死死地,完全没感觉到有人在偷香窃玉。

    这样看来这人醒着时的哭疼装痛作天作地,至少有一半是装的。

    齐闻鹤看着熟睡中的人心里的直冒火气,恨不得把他拎起来打一顿,可是看着那张安心的睡颜又下不去手。

    以后心肠硬一点,齐闻鹤面无表情的想。

    数日之后,程润安逐渐习惯了这样的没事瞎折腾折腾完了被推到的生活,他枕在齐闻鹤怀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白菜呢,哥哥你把白菜丟哪了!”

    齐闻鹤将他重新揽到怀里抱紧:“它有人照顾,你放心就是。”

    “你说了把它还给我的。”这么多天了他连白菜的一句话都没听见,他们肯定隔的很远,程润安心下稍乱,下意识的冲齐闻鹤撒起娇来。

    “等一段时间再说。”齐闻鹤轻轻摇头,摸着他长了不少的头发温柔的说,“和哥哥一起不好吗,闷的话我们找点别的事做。”

    “可是白菜它――”

    “宝宝,你的头发长长了。”齐闻鹤亲了一口他的头发,又开始玩弄他的腰肢,程润安象征性的推拒了几下还是软在他的怀里。

    最后程润安在有些迷糊不清的思绪中惊觉出一件事来,他好像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出过这扇门了。

    齐闻鹤憋了两辈子浑身都是劲,晚上换着花样折腾他,每天都要弄到他昏迷过去。白天等程润安好不容易醒来已经是下午了,百依百顺的喂食完之后往往又是一番缠绵。如此昏睡了醒过来,没清醒多久一天就过去了,他几乎成了扎根的花朵,匍匐在花床之上。

    程润安咬着牙勉强留了半分意识,朦朦胧胧中想到齐闻鹤方才说的那句话。

    他的头发长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攻宝终于黑了……

    这两天每天都好累啊

    谢谢落花糕的地雷(づ ̄ 3 ̄)づ

    第20章 金丝雀20

    “哥哥,你要去哪?”感受到齐闻鹤从他身子里面离开,程润安强撑着睁开眼,细嫩圆润的指头点在他的手腕上。

    “我去办点事。”齐闻鹤将他的手指头握在手心,含在嘴里亲了一下而后放回被褥,“你累了就先睡会,哥哥等会儿就回来陪你。”

    “我不累。”程润安说着就打了个呵欠,脸上浮起一层羞赧的薄汗,他的身体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极容易累着。只是想到自己打算做的事情,程润安定了定神干脆把床褥掀开,在他睡着的时候寝宫里一直有小宫女在屏风外点暖炉备熏香,以保持寝宫内最宜人的温度,所以他此刻离了被褥光.裸着身子到也不觉得冷,只是有些许凉意刚好让他清醒。

    “你出来做什么,小心着凉。”齐闻鹤正起身准备更衣,见到程润安白嫩莹润的身子露了出来,可能是因为长期承受他的缘故,这具原本润白如脂的身子现在总是泛着樱粉,像是熟透了的果子。突兀的青紫痕迹就和印花一样,看久了只会觉得勾人,若是消了反倒不适应了。

    最初不知道程润安是极度.敏.感的疤痕体质时,齐闻鹤还为此担惊受怕的自责过,现在的他几乎为在程润安身上留下痕迹这件事着迷,特别是腰窝那处,稍微淡了点就会有新的印记贴上去,齿痕贴着掌印,长长久久下来就和天生的一样。

    虽说不疼可被这样弄久了也实在是酸软,程润安哭过闹过,可也许是因为他从前哭闹装腔的次数太多,现在他的眼泪就和催.情.剂一样,完全不会让人心软。至少他能感觉到,倘若听到他的哭声齐闻鹤会更加兴奋,逼的他只能被迫的从假哭到真哭。

    程润安抬起头,眼里一片亮晶晶的水雾,却又不敢化作泪水落下来,他的四肢搭在床榻上连身子的重量也撑不起来,既是因为没力气也是因为羞耻,在齐闻鹤幽深的视线里朝着他的一点点的挪过去,就像是四肢无力的爬行动物一样前行。

    最后他拉着齐闻鹤的衣袖,讨好而又温驯的冲他摇尾巴:“我来帮哥哥更衣好不好。”

    齐闻鹤眼神意味不明,他张开手放任程润安的动作,直勾勾的盯着那双白嫩的手在他身上移动。等程润安服侍他穿好了衣裳后,他对着落在他身上的手指咬了一口:“怎么变得这么乖了,瞧你累的。”

    程润安紧张了一会终于鼓足了勇气,小声而又焦急的开口说:“哥哥,我想出去,整天在屋子里好无聊。”

    “难怪突然这么乖。”齐闻鹤把他抱起来拍了几下,即使已经享受过无数次手里的触感依然让他流连忘返,他将程润安重新抱回床上,而后又为他细心的将被褥盖上,“哥哥出去有点事,你好好休息。”

    “我想出去,我不要待在这了!”程润安见他要走,绝望而又愤怒的他随手拿起床榻上的东西往前摔,可轻飘飘的缎带还没碰到齐闻鹤就软弱无力的落了地,他按着胸腔大喘几口气,又放软了声音蹙着眉哀求,“哥哥,哥哥你疼疼润安,润安每天待在屋子里好怕,润安想出去晒太阳。”

    “最近都是阴天,哪来的太阳。”齐闻鹤低声笑了笑,有些轻佻的看向程润安,“哥哥还不够疼你吗,怎么这么爱折腾。”

    他说完这句话,利落而坚决的关上门,很快程润安便连门外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程润安怎么也想不清楚事情怎么变成这样,明明从前只要他哭一哭撒撒娇,就什么事都没了,可是现在他只是想出去透个气。他都已经牺牲了这么多,为什么齐闻鹤连这点要求也不答应。

    程润安一步一步的走到寝宫门口,他看着那扇金丝楠木镂空雕花的门,推动起门摇了摇,有沉重间带着叮叮当当的锁声响起。

    说来可笑,这是他回宫后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自己起身走到门前,门外居然是落着锁的。他颇为诧异的想,齐闻鹤是不是傻了,他连一件衣服都没有,整天赤.身.裸.体.的躺在床褥里,就和个残废一样,何必额外再落几道锁。

    老子都心甘情愿的被你玩成豆腐了,随便一碰就软的出水,有你这么渣还锁门的吗!

    程润安趴在门上开始用力的敲门,他极度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齐闻鹤明明应该对他更好才对。

    他的手劲不算大,特别是在被这样长期对待之后更是几乎没什么劲了,只是挡不住他敲得次数多。等齐闻鹤处理完事情回到寝宫,他刚一打开锁就感觉到了不对,推开门之后,他看见程润安晕倒在地上,细嫩的手指上全是血迹,或许是因为敲门敲得太久,关节处都被磨破皮了。

    ……

    等程润安清醒之后,他的一双手都被层层叠叠裹着药膏的布带子包裹好,成了两个巨大的圆球,他嫌弃的眼一偏,不想去看这双难看的手。

    “乖宝宝,以后别再这样了。”齐闻鹤一直守在他的床边沉思,见他醒来后总算是回过神来,看着他那两个圆球一样的手叹了口气。

    “谁叫你还敢把我锁屋子里的。”程润安见他这样自以为他是服软了,总算是有了点活力,他哼了一声,带着几分蛮横撒娇继续说,“我这么疼,都怪你。”

    “是该怪我。”齐闻鹤纵容的笑了笑,眼里却是深不见底的浓厚,“哥哥和你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知道厉害了吧,快去帮我拿一身衣服来。”程润安趾高气扬的吩咐,只是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你不爱穿的那些宫裙我都丢了,从哪儿给你拿衣服来。”齐闻鹤摸了摸他那头如绸的长发,沾了汗水后湿漉漉的贴在一起,他颇为遗憾的说,“还是像以前那样长一点手感好。”

    程润安从前一直扮作公主,一头乌发从出生长到现在,披散下来能一直落到小腿处,可惜他上次逃出宫剪了一半,没了那股缠绵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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