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媚是一名生物学家,美艳动人, 身材火爆, 洒脱自信, 却是典型的不婚主义者,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喜欢花草木石多过男人,可即使这样, 她身边也从来不乏追求者,明知道她只恋不婚, 只做不爱,仍旧前仆后继心甘情愿被她“渣”。
作为男人最想睡又睡不到的那类型“渣女”,齐天媚酒后微醺,和钟奇砚滚了一夜床单, 两人都是见色起意, 纯属发泄欲望,醒后达成协议江湖不见,他当他的大boss, 她继续征服她的大自然。
然而一炮中标,某天正在非洲观察大猩猩的齐天媚突然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 这就很尴尬。
家里没皇位继承, 她对子孙后代又没需求, 生娃很影响人生目标, 所以齐天媚的意思是及时止损, 该流就流了吧, 谁知大洋彼岸的男人突然一个电话打来不仅让她把孩子生下,还准备聘礼娶她,齐天媚不干了。
孩子有钟奇砚一份力,他想要,她咬咬牙生下来便是,结婚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于是,两人经过长谈再次达成共识,各退一步,孩子生下来他养,不结婚。
十月怀胎生下钟斯伯,把人交给钟家,齐天媚调养几个星期屁事没有,又没心没肺到新西兰看冰川去了。
钟斯伯自小没见过齐天媚,对母爱的感觉很是寡淡,唯一记忆深刻的不过是每年生日都会收到从世界各地寄来的化石、蝴蝶标本、珍稀草木之类的“礼物”,而且每次的生日寄语都一模一样。
“女性不易,纪念我疼得撕心裂肺的一天。”
摊上这么一个亲妈,拆礼物一点惊喜都没有,倒是被那句“寄语”茶毒得不深。
钟斯伯三岁那年,钟奇砚娶回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保姆告诉他,这位叫“高影红”的女人是他的继母,自古以来继母虐待小孩的传闻数不胜数,让他小心点。
谁知高影红不仅没有虐待他,还将他视如己出,真正尽了为人母亲的职责,哪怕是后来她和钟奇砚生下了钟斯特,他也没因此受到半点委屈。
周围的邻居都打趣说,钟奇砚娶了一个贤妻,对他这个继子比对亲生儿子还好,让女人别这么没心眼,小心养了头白眼狼,女人听了不过是笨拙的笑笑,说他是阿特的哥哥,俩兄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见不得他自小没娘宠,没人疼,回了家仍旧将他当成亲儿子,小心翼翼的照顾着。
八岁那年的元宵节,钟斯伯生了一场大病,高烧卧床不起,高影红本来答应陪钟斯特去看花灯,见他不舒服,钟奇砚人又在国外,实在放心不下便留下来照顾他,没带钟斯特出去。
钟斯特那时不过五岁,小小年纪,以为母亲只喜欢哥哥不喜欢自己,一气之下,趁高影红不注意,一个人偷偷跑出门看花灯,自此没了踪影。
钟斯特失踪后,高影红一蹶不振,失魂落魄,常常一个人呆坐着便红了眼眶,失声痛哭,钟斯伯那时还小,不会安慰人,看见高影红哭,心里跟着难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直到后来某一年钟斯特生日,他坐在地上玩积木,女人突然神经质的往他手里塞了一个鸡蛋,忐忑又期待的喊了他一声“阿特”。
钟斯伯微作停顿,眼神悠远的望着前方,像是第一次向别人谈起自己的家事,喉咙有些许干涩,偏头看如练:“一直到三年前,霏霏将年仅15岁的阿特带回钟家,红姨才算重新活了过来。”
如练揪着手指头,沉默良久,眼角微红抬眸看他,声音糯糯的:“虽然很难过,可是,我还是很讨厌阿特。”
“我知道。”钟斯伯回望她一眼,突然俯身凑到她面前,额抵额鼻对鼻的冲她眨眨眼,灼热的气喷在她脸上,表情认真的哑声道:“那我呢?你讨不讨厌我啊?”
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额头温度骤升,如练避之不及,睁大眼愣愣看着眼前的男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结巴道:“我………我……”
我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钟斯伯轻蹭了蹭她额头,长睫半翕,眼底星辉明亮,趁势说:“你不是想知道阿特绑架你的真正原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不好……”
他连哄带诱握住她后脖颈,微侧头,探上去,细细摩挲着她柔软的唇,轻柔缱绻,不带任何□□,却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更为致命,在她唇上辗转吐息:“因为,我喜欢你啊。”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如练大脑里最后一根弦滋啦一声断了,惊恐得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钟斯伯轻喘一声,压抑着摔进沙发里,漆黑的眼底浮起淡淡波纹,等她爆发。
女孩眼里水汽盈盈,像是随时会掉出泪来:“我最讨厌你了,每次都只会欺负我,胳膊那么结实,腿又长,怎么打也打不倒,还爱在我眼前晃悠。”
她滋溜一下鼻涕,擦了擦眼泪,忿忿不平的瞪他一眼,又气又怒,干脆扑过去利用身体娇小的优势跳上他大腿,趴伏在他胸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啪、啪、啪扇了他几巴掌:“让你欺负,让你欺负我,看我打不死你……”
钟斯伯仰靠在沙发里,下巴半昂,怀抱大开,任由那小手在他脸上作乱,明明被扇巴掌,却像偷吃了蜜,钻心的甜,他眯起眼,一刻也不挪的注视她,咧嘴笑得销魂又荡漾。
他这两天病得颓废,不修边幅,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渣,有点燥,硌得如练掌心不舒服。
她看着那张没心没肺的俊脸,手劲渐渐弱下来,猛的一把将人按进沙发里,小手拖住他下巴,壮起胆子覆过去,轻颤着贴上那两片薄凉的唇。
她大概是头一回吻人,动作生硬笨拙,毫无技巧可言,在他下巴和唇处一顿猛啃乱咬,把他搞得湿淋淋一片,又浑身颤抖着亲了亲他唇角,小鹿乱撞手足无措的样子,简直可爱得无与伦比。
钟斯伯眸里笑意渐深,一动不动任她宰割,喉结上下浮动,压抑着闷哼出声。
好爽。
俩人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如渐抱着钟斯伯的脖子,喘得不成样,粉嫩的舌尖刚探出一截,门把转动的声音传来。
咯吱,身后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她心下一跳,偏头。
门外的女人高贵冷艳,红唇微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手中行李箱啪嗒一声,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