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文学
与花魁巫山云雨后.轩辕忠只觉得通身顺畅.心里涌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跟在轩辕沐风身边.即便有人巴结她、讨好她.也不过是打点些银钱.绝沒有像今天这般丰厚的待遇.花魁这样标志的人物单凭她的实力是包不起的.她晓得沒有曹焕的吩咐.花魁根本不会如此卖力伺候她.甚至打照面的时候有可能连手都不会叫她碰一下.轩辕忠对曹焕除了好感之外.还多出了些亲切与感激.曹焕在她面前沒有大富豪的架子.言语间也沒把她当作下人看待.像曹焕似的平易近人的大商贾她平时就沒遇到过一个.眼下真算是天上掉了只大馅饼.
轩辕忠搂着花魁问道:“听说曹老板这次是陪她父亲回贵安祭扫祖坟的.我怎么不知道贵安这地界还有姓曹的大户.”
“呵呵.您真逗.曹老板姓曹那是随她母姓.她父亲姓余.在咱们贵安城.几乎沒有人不知道余家的.”花魁很乖巧的依偎在轩辕忠怀里.并趁机在轩辕忠的前胸轻轻捏了一把.挑逗得轩辕忠浑身轻轻颤抖.花魁的声音如银铃儿般悦耳动听.“我小时候便听老一辈人说余家祖上三代都是当官的.到了余大官人那一辈.他姐姐本也是官阶五品了.却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上峰.一气之下辞官归隐.然后便做起了红红火火的生意.余大官人后來嫁去了辽国.妻家姓曹.也是世代经商的.曹余两家在生意上经常互通往來.余大官人隔几年便回贵安來祭扫祖坟.贵安城许多人都认识他.”
“这么说曹老板并沒骗我......”轩辕忠暗自嘀咕着.
花魁轻轻推了她一把.“大管家.我听说您是轩辕大将军的管家.果真吗.”
“是呀.如假包换.”轩辕忠点头回答.
花魁笑得花枝乱颤.眼神中还流露出崇拜之情.“听说轩辕大将军乃是当今朝廷最有权势的人物.在京城跺一跺脚.方圆十里都要颤三颤.您老给她当管家.一定也很了不起.”
“哪里哪里.人都老了.不中用了......”花魁的奉承在轩辕忠听起來极为受用.她低头亲了花魁的脸蛋儿一口.“小心肝儿.你的小嘴儿擦了蜂蜜吧.特别甜.”
“大管家您好坏.您取笑奴家.”花魁装作羞涩往轩辕忠怀里扎去.声调则带着几分勾引.“说句话不怕您嘲笑.其实您宝刀未老呢.”
“哎哟.小宝贝.你可真惹人疼.”有了花魁这句话.轩辕忠感到自个儿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曹焕站在门外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微微一笑.一名黑袍女子快步凑近她并压低了声音.“将军.主子派属下來问问情形如何.”
“一切顺利.你去回禀主子.不出三日.必然定达成那笔生意.”
轩辕忠次日一早回到轩辕沐风身边.整整一天.她都在盘算该如何跟轩辕沐风开口提曹焕的买卖.第三天.轩辕忠给轩辕沐风奉上当地官绅的孝敬.由于不是很丰厚.轩辕沐风有些看不上眼.这时.小厮送來一封凤都的急件.轩辕沐风看后将信函恶狠狠摔在地上.满脸的狰狞.
轩辕忠拾起信函.偷偷瞟了瞟内容.只听轩辕沐风大骂着.“混账.简直是混账.以为这样就可以断本帅的羽翼.凤霆筠真是欺人太甚.”
当今世上敢如此毫无顾忌地辱骂皇上的恐怕只有轩辕沐风一人.轩辕忠满头冷汗.连声劝阻.“大帅.大帅.皇上名讳不可随意辱骂.小心隔墙有耳.”
“呸.我管她凤霆筠是不是皇上.她欺负我.我就敢骂她.”原來信函密报.就在几天之前.凤霆筠忽然以贪墨的罪名将轩辕沐风几个亲信官员下狱抄家.由于事发突然.轩辕氏预先沒有防备.因此岑羡知率领大理寺差役们捉人拿赃.证据俱全.那几名官员根本无从抵赖.
这件事在朝中引发了轩然大波.也给轩辕氏族、轩辕君太后都敲响了警钟.其实.轩辕沐风并不担心那几名官员出卖她.因为即便她们供出了幕后主使.也会有君太后暗中摆平.况且那几名官员并非傻子.她们还眼巴巴等着轩辕沐风的搭救.不过.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事情已经败露.轩辕沐风必须丢卒保车.否则只会给她自己找一身的麻烦.
轩辕沐风郁结难抒.又接连摔了几个茶杯來发泄心中的怨恨.几个亲信被拔除她并不十分心疼.可关键是到嘴的鸭子飞了.年下那上百万的孝敬一转眼打了水漂.这才是她最不甘心的.
轩辕忠无奈之下叹了口气说:“事已至此无可挽回.还望大帅暂息雷霆之怒.”
“你不懂.看门狗丢了可以再养.可马上到手的银子却鸡飞蛋打.本帅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大帅.也不怪您生气.自皇上登基以來.一直对大帅多番觊觎、打压.处处针对您.大帅出京前曾叮嘱过钱大人王大人她们.叫她们务必谨慎小心.结果她们还是把大帅的话当作耳边风.叫皇上抓住了短处.对了.大帅.万一她们熬刑不过.供出您如何是好.”
“怕什么.所有帐目都是她们经手.与本帅一点关系也沒有.她们胆敢胡乱攀咬.君太后也不会轻饶了她们和她们的家族.”轩辕沐风的盘算是.叫轩辕元煦尽量保住这几家不被满门抄斩.但如果有人胆敢反水.必要铲除她整个宗族才能罢休.
轩辕忠觉得眼下进言是个绝佳的机会.思忖片刻说道:“想必君太后会妥善料理.不过经此一事.连累大帅损失上百万两银子.实在令人心痛.”
“唉.就是呀.损失了这么大一笔银两.年关时给君太后、君后的孝敬......”轩辕沐风家大业大.进帐多出账也多.轩辕沐风有些个犯愁了.
轩辕忠轻轻咳嗽了一声.“大帅还记不记得齐三郎.”
“你是说那个阉人加瘸子.”轩辕沐风瞟了轩辕忠一眼.挥手驱散了大厅里的闲杂人等.“怎么.你有他的消息了.”
轩辕忠躬身回禀.“属下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情报.他死了.现在黑山金矿的掌控权已经归了辽国一户曹姓商贾.不瞒大帅说.就在百里将军宴请大帅的时候.那个姓曹的商贾找到了属下.说想和大帅继续先前北院大王的生意.”
“有这等事.”轩辕沐风心眼儿转了两转.“既是前晚遇见她.为什么不早点儿向本帅禀报.”
“大帅.属下第一次接触那个曹老板.对她的底细自然要详细调查一番.”轩辕忠把曹焕的情况详细说给轩辕沐风知晓.“属下担心有诈.所以昨天特意去余府打探消息.确定那个曹老板沒有说谎.这才敢向大帅请示.是不是找个时间会会她.”
“嗯.你办事倒是稳妥.”如果放在前几天.轩辕沐风决不会这么快决定和曹焕见面.可是眼下她被凤霆筠摆了一刀.损失了大量的进项.曹焕提出的买卖成为了她敛财的意外之喜.于是轩辕沐风吩咐.“你找个隐秘的所在.约那个姓曹的见面.”
“大帅您打算亲自和她谈.”
“你以为她是个普通的商贾吗.”轩辕沐风眼中掠过一丝精光.“敢和本帅做人头生意.要不是背后有人撑腰.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本帅到要见识见识她背后的大人物能藏多深.”
按照轩辕沐风的指示.翌日.轩辕忠向轩辕沐风引见了曹焕.
曹焕在轩辕沐风面前不卑不亢.宾主落座之后.轩辕沐风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听说曹老板是辽国人.”
“在下祖上住在康威.康威离秦辽边界不过二十里路.在下出生在康威城.家母给在下取名一个威字.便是要在下记住籍贯家乡.”
“曹老板祖上也是经商的.”
“是.曹家世代经商.买卖遍布大辽.当然.自从秦辽通商.曹家在秦国境内也投资了一些稳赚不赔的生意.填补一下不时之需.”曹焕发觉自己回话时.轩辕沐风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她.她笑了笑.“能得到大帅的召见.曹某人三生有幸.客气话就不多讲了.想必轩辕管家已经将曹某所求转告给了大帅.不知大帅意下如何.”
“呵呵.曹老板.你对本帅和齐三郎做的生意似乎颇为了解呀.”
“颇为了解谈不上.不过北院大王被处置后.黑山金矿遭到查封.齐三郎也被朝廷通缉.机缘巧合之下.我家主子抓住了齐三郎.并从她口中知道了黑山金矿的存在.”望着轩辕沐风探究的目光.曹焕从容一笑.“在下不瞒大帅.在下并非普通的商贾.黑山金矿虽然由在下负责开采管理.但在下并不是矿山真正的所有者.”
“北院大王暴毙的消息本帅亦有所耳闻.难道朝廷查封金矿后.金矿不归辽国朝廷所有吗.”轩辕沐风对辽国发生的政变也作过深入的了解.听说在南院与北院的较量中.北院连输了两次.轩辕沐风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不知曹老板你是否介意告诉本帅.你家主子究竟是什么人.”据轩辕沐风推测.如果黑山金矿已经收归国有.曹焕就不会千里迢迢跑來找她谈买卖.可如果黑山金矿不属于辽国朝廷管辖范围.又是什么人比萧琛的势力还大.令朝廷都不敢过问金矿的归属.
曹焕喝了口茶.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帅可曾听过大辽敬王.”
“大辽敬王.”轩辕沐风似乎听人提起过敬王乃是大辽新贵.与新辽皇.也就是原來的南院大王萧宓为异姓姐妹.感情深厚.并且协助萧宓登基.立下汗马功劳.深得萧宓倚重.
轩辕沐风与轩辕忠对视了一眼.“难道敬王就是黑山金矿的新主人.”
曹焕颔首一笑.“除了我家大王.旁人谁也沒这通天的权势震得住黑山金矿.”--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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